看著千仞雪那幽怨的眼神,楊淵張口就來,眼神里帶著幾分燦然。
“想雪兒姐了,自然就回來了。”
不管是真是假,千仞雪聽著就是高興。
她揮手讓蛇矛斗羅下去,隨后站起身來到楊淵身邊,比了比他的身高。
“這一年,你長高了,也更帥了。”
楊淵清朗一笑道:“我正是長身子的時候,長高也是自然的,至于帥嘛,難道我以前不帥?”
千仞雪抿嘴一笑,笑容絕美,語氣有點像是哄孩子。
“帥,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帥的。”
“但你這么帥,這一年在外面沒有隨便招惹其他女孩子吧?”
楊淵義正言辭道:“當然沒有,我在外面辛苦修煉了一整年,中間幾乎沒有間斷。”
千仞雪嬌嗔一聲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現在你多少級了?”
楊淵道:“七十九!”
“這么快!!”
千仞雪一驚。
雖然千仞雪知道楊淵的修煉速度不能以常理看待,可當她聽到楊淵的修煉進度,還是被嚇了一跳。
古往今來,從沒有聽過有誰的修煉速度能夠如此恐怖。
楊淵的修為已經全方面超過她了。
想到這里,千仞雪心中不禁升起一抹緊迫感。
看來,自己需要用更多的時間用來修煉了,否則她和楊淵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這一年來,她讓爺爺送了一名絕對心腹,專程為她處理朝堂大小政務,而她則是負責一心修煉。
可一年時間,她的等級也才僅僅提升了三級。
相比起其他魂圣,這個速度已經極快,但對千仞雪而言,依舊不足以讓她感到滿意。
千仞雪苦笑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煉的!”
楊淵聞言,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將她抱住,笑道:“不管我有多強,我都站在雪兒姐這邊,不是嗎?”
千仞雪任由楊淵做出如此親近的姿勢,不僅沒有感到不自在,反倒多了一分安心之感。
不過,聽完楊淵這番話語之后,她卻突然似笑非笑道:“噢,是嗎?那萬一獨孤雁,葉泠泠和寧榮榮和我站在了對立面上,那你是站我這邊,還是站她們那邊呢?”
千仞雪話語中的醋意,楊淵豈會聽不出來?
他戰術性咳嗽一聲,臉上略顯尷尬,內心帶著幾分抓狂。
這讓他咋回?
不過,做渣男就要有做渣男的覺悟。
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全都要!
似乎是感受到了楊淵的為難,千仞雪冷哼一聲,沒好氣地道:
“好了,不難為你了,你小時候我就看出來了,真是個花心大蘿卜。”
楊淵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后討好般松開千仞雪,一邊則是為她捏肩捶背起來。
同時笑著道:“雪兒姐,我這次外出可是一直都想著你呢。”
千仞雪享受著楊淵的伺候,略帶慵懶道:“噢,想到我什么了?”
楊淵笑道:“我在星斗大森林得了不少好處,其中便有不少魂骨,雖然雪兒姐不缺這些,但你手底下的人總歸需要,有魂骨做激勵,想必他們辦事也能更加忠心。”
“魂骨?”千仞雪微微一愣,好奇道:“聽你這口氣,難道你得了很多魂骨?”
楊淵點頭,隨后簡單講述了自己這一年的經歷。
聽完之后,千仞雪不禁倒吸一口氣。
誰能想到,星斗大森林竟然有這么多十萬年以上的兇獸。
甚至,魂獸共主竟然有著神級實力。
這簡直顛覆了千仞雪三觀。
小淵已經能夠和這等強者打交道了嗎?
說完后,楊淵抬手一揮,便有十塊魂骨出現在了千仞雪身前。
“雪兒姐,快收下吧,這可是我專程為你準備的禮物。”楊淵笑道。
“好!”千仞雪聞言,笑著將這十塊魂骨收入魂導器中,隨即轉過身。
從她絕美臉龐上,愛意如同波濤洶涌的潮水一般,朝楊淵撲面而來,同時雙手將楊淵環抱住,紅唇則是貼至后者耳畔。
“弟弟,你和那幾個小丫頭,應該什么都還沒有發生過吧?”
濕潤的熱氣在楊淵耳邊擴散開來,楊淵心頭一癢,竟也有感到幾分心猿意馬。
不過,他倒是還記得回應千仞雪的詢問。
“沒,沒有!”
“我和獨孤姐她們還清白著呢!”
聽到楊淵的回應,千仞雪臉上的笑容更盛,眼睛里的炙熱仿佛要將楊淵的內心融化。
她絕美的面容本是充滿圣潔,但此刻卻又給楊淵一種墮落天使之感,聲音充滿誘惑。
“那你…做好失去清白的準備了嗎?”
這誰受得了?
楊淵一個公主抱抱起千仞雪,徑直道:“雪兒姐,你的寢宮在哪里?”
千仞雪臉頰紅潤,伸手指出一個方向。
“知道了!”
下一秒,兩人的身形陡然消失。
再次現身,已是在一間充斥著淡金色彩,又略帶威嚴大氣的寢宮之中。
既然要偽裝太子,那自然不可能犯一些低級錯誤。
來到寢宮之后,楊淵直接將千仞雪甩在繡著金絲絨被的軟床上。
這略顯粗暴的動作,并沒有讓千仞雪生氣。
相反,她似乎已經想到了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金色眼眸之中,仿佛出現濕潤水霧,表情也略顯迷離。
楊淵見狀,心中竟多出幾分莫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當一件件衣服脫落,房間中的氛圍越發曖昧,兩道身軀隨之纏綿在了一起。
……
書房外。
黃昏余暉灑落。
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相互對視。
后者嘀咕道:“蛇矛,你說少主在和楊淵大人聊什么呢,竟然聊了這么久,一個下午都過去了。”
蛇矛斗羅攤了攤手,沒好氣道:“這我怎么知道?”
“不過,楊淵和少主聊這么久,一定是在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兩人并不知道,此刻的書房之中,空空如也。
太子府,寢宮。
千仞雪絕美臉頰粘連著金色發絲,看起來滿是紅潤之色。
她側著枕在楊淵胳臂上,和楊淵面對面,眼神之中愛意洶涌。
尤其是想到之前兩人的瘋狂,內心既有一種幸福的滿足感,又充滿了害臊。
楊淵這個壞小子,哪里學的這么多花樣?
想到這里,她回味過來,瞇著眼道:“你小子真是第一次?”
楊淵馬上義正言辭道:“雪兒姐,你這是什么話,我這當然是第一次了?”
心中又補了一句。
這輩子第一次!
千仞雪依舊狐疑道:“那我怎么感覺你這么熟練?”
楊淵輕咳一聲。
“或許,這就是天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