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弓箭手的視線落在一旁的機關上。
他是密道守衛(wèi)的人,所以對于機關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在跟秦相離打斗時,他有意靠近機關的地方,等秦相離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一個鐵質(zhì)的大籠子便驟然往地上砸。
他瞳孔狠狠猛縮,下意識的躲閃開,鐵質(zhì)的籠子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地面跟鐵質(zhì)籠子的碰撞,發(fā)出尖銳的聲響。
“砰!”
弓箭手見秦相離躲閃開,眼睛里面藏著惡毒的狠意,“呵,算是你反應快,但是接下來你就沒有那么幸運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反應快,還是這些機關多。”
話音落下,他繼續(xù)操控著機關。
瞬間,無數(shù)鋒利的箭頭便朝著秦相離的方向射去,他靈活的躲閃著,但是沒有趁手的用具,所以顯得有些吃力。
弓箭手見他如此,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支持多久。”
秦相離持續(xù)的往后退。
弓箭手乘勝追擊,操縱機關的手始終沒有停息,沒多久,地面便裂開了,秦相離沒有防備,直接跌落下去。
隨著砰的一聲,弓箭手滿意的將機關合上,聲音更是拉的長長的。
“你就在里面好好待著吧,我告訴你,一旦進入了你所在的那個里面,就沒有生還的可能,哈哈哈。”
掉落下去的秦相離剛開始的時候的的確確是亂了心神,但是他此刻心中知曉,自己絕對不能先亂了,不然的話,等待他的真的只有死亡了。
他不能死,若是死了,那么許雙柳也活不下去。
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穩(wěn)住心神后,秦相離用內(nèi)力讓自己保持好平衡,慢慢的往下跌落,但就在快要徹底落下去的時候,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下面全部都是鋒利的釘子。
那些釘子很長,如同刀一樣鋒利,密密麻麻的。
如果人一旦跌落上面,會被扎穿心臟而亡的。
秦相離知曉自己不能掉落下去,便用輕功穩(wěn)住自己,讓其在半空中,視線則是落在四周,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落腳的地方。
另外,他不僅僅是在找落腳的地方,而是在找機關。
與此同時,弓箭手也從密道走了出來,一步接著一步的往前邁,很快,便來到了巡撫的跟前。
巡撫看到弓箭手時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他將摟著的美嬌娘推到一旁的地方,抬眼跟他視線碰撞上的那一刻,詢問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你怎么出來了?之前本官三請四請,你不都是不肯從里面出來嗎?”
弓箭手眼眸冷冷的,嘴角嘲弄的弧度跟著勾起來。
他不是巡撫的人,所以對他沒有基本的恭敬。
“我出來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瀟灑呢,你知道不知道密道里面又被人給闖入了。”
上一次,射進暗棋身體里面的劍就是這個弓箭手做的。
聽到這話,巡撫瞬間被驚出了冷汗,下意識的從軟塌之上坐起來,反應很明顯,且很巨大。
“什么?你說密道又被人給闖入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否認,半點都沒有含糊。
不是他不想承認,而是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這事捅到上面那人的耳朵里面,那么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另一說呢。
弓箭手知曉巡撫的心思,言語加重了些,“怎么不可能?是我親自撞見的,此人來頭不小,也很不簡單,你最好查查看此人是誰。”
巡撫見他如此說,忙不迭的追問道:“那人呢?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在快速的轉(zhuǎn)動腦袋,更在想究竟是誰闖入了進去。
最近府上……
等等!
巡撫突然想到了什么,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一張俊美如斯的臉頰。
弓箭手冷笑,“人被我困在了機關里面,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死透了吧。”
饒是對方有再深厚的內(nèi)力和再高的武功,也在那樣的地方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只有等死的份。
死這個字狠狠刺激著巡撫的腦子,他疼的腦仁都要炸開了,伸出手指,不可控的揮舞著,同時嘴巴里面也在喋喋不休的指責著。
“本官告訴你,你闖大禍了,你知道不知道?”
弓箭手從他的話語里面捕捉到了重點,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沒有含糊,詢問的聲音便直接從喉嚨里面響了起來,甚至還帶了點質(zhì)問的意思。
“你是不是知道那個闖入密道的人是誰?”
巡撫下意識的否認,“不……不知道啊……我又沒有見過,怎么會知道的。”
他只是猜測而已,更想著眼下更沒有必要節(jié)外生枝的。
弓箭手篤定他肯定知曉,不然的話,現(xiàn)在也不會是這樣的一副表情,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曉那人是誰了,于是,再次的問道。
“說,是誰?!”
巡撫否認,“本官不知道,哪里知曉是誰,你帶本官去看看,一切都已經(jīng)明朗。”
弓箭手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見他持續(xù)的不說,臉上的冰冷幾乎藏不住,他伸出手指,狠狠的揪著男人胸口的衣裳,在質(zhì)問聲,聲音持續(xù)的增大。
狠厲不言而喻。
“說!究竟是誰?!此事含糊不得,若是讓主子知曉你知情不說……下場是什么你是知道的。”
巡撫不過只是巡撫而已,他的主子,在京城做事,官職可大著呢,更是手眼通天。
脖頸的地方被拉的難受,巡撫甚至是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不敢再含糊,便扯著難受的嗓子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本官猜測掉下去的那位是宮里面來的欽差大臣,我也是今日才得到消息的。”
弓箭手聽到這話,沒有將人松開,反倒是更加的用力。
“那你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確定來的是欽差大臣嗎?”
巡撫點點頭,“我確定來的的確是欽差大臣,但是掉落下去的那個,只是本官的猜測,你現(xiàn)在帶著我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了。”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弓箭手帶著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