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苑
熙熙攘攘地擠滿了人,來回寒暄,像極了城中的早市。
“裴丞相到!”
門外侍衛高喊一聲,所有人全都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莫家老祖已死,那都城中修為最高的就是白家老祖和裴家老祖。
而裴家又身處高位,裴丞相平日寡淡的很。
所以朝中的一切,他都不參與其中。
只聽從陛下的話,尤其最近陛下給裴家上下都封了官職。
裴家現在可是陛下眼前的大紅人。
不少人都想著上前蹭個面熟。
“裴丞相。”
“沒想到裴丞相也會來參加。”
“是啊,裴丞相一向不喜熱鬧的。”
....
可惜裴重不茍言笑,漠視著眼前的一切。
帶著裴靈雨坐到臺下最中間的位置。
“靈雨,坐。”
裴靈雨坐在他身側,滿臉憂色,“父親,當真要那么做,陛下那...”
裴重寵溺地拍拍她的腦袋,“傻孩子,只要是你喜歡的,父親都給你弄來。”
“陛下那,父親自有交代。”
“謝謝父親。”裴靈雨甜甜的笑著,下巴高傲地抬起。
“安王到!”
“沐王到!”
“白國公到!”
蒼炎帶著云歲晚出現,身后跟著吃了隱匿丹的白蝶和夏芷。
蒼木晨和白家緊隨其后,有說有笑的,宛若一家人。
這一幕讓裴靈雨的笑容瞬間消失,看向白錦書的眼神也充滿了恨意。
白錦書似有察覺地看向裴靈雨的方向。
可看到的卻是裴靈雨那張溫柔干凈的眼神,“奇怪,怎么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
“待會,記得小心行事。”蒼木晨環顧四周,“若是簡單的馭獸賽,來的人不會這么多。”
“城中幾乎有點勢力的都來了。”
“知道了。”白錦書點頭,她就是性子再沖動,也不會在這個場面上鬧事。
幾人剛落座,就瞧見陛下與攝政王一起來了,兄友弟恭的額樣子,像極了關系極好的親兄弟。
所有人起身行禮,“參見陛下。”
“坐。”陛下示意蒼墨坐到他身側,比他低了小半截的椅子上。
蒼墨點頭笑著坐了上去。
陛下掃視著周圍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攝政王在回來的路上,捕獵了些靈獸,今日叫諸位來,就是各憑本事。”
“彩頭,孤也準備好了,誰馭獸的數量更多,便可與孤提個要求。”
話音落,一道防御陣法在正中央的位置升起,四周出現十只籠子。
五只三級靈獸,四只四級靈獸,還有一只五級靈獸。
靈獸暴躁的嘶吼吶喊,瞪著周圍的看客。
聽到這聲音,云歲晚和白蝶不約而同的蹙起了眉。
“準備好了,便可以進去了。”陛下下令,所有的馭獸師全都站了出來。
加上夏芷共有五人。
分別是裴家,安王府,傅家,還有陛下最近提拔上來的許家,和王家。
夏芷臨走時準備去拿安王府的牌子,卻不想被云歲晚搶先一步拿走了。
夏芷變了臉色,“安王妃這是何意?”
云歲晚手指在牌子上輕劃,“夏姑娘,這是想代表安王府參賽?。”
夏芷笑笑,“能代表安王府是我的榮幸。”
“可本王妃并不太想給你這個榮幸呢。”她審視的眼神看著夏芷。
讓夏芷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云歲晚勾手,“你來。”
夏芷乖乖上前。
“最好拿出你全部的本事,不然...”云歲晚把牌子塞到她手里,幽冷的視線讓夏芷打了個冷顫。
“是。”夏芷把令牌塞進懷里趕緊離開。
“晚兒你對那牌子做什么了?”白錦書雙眼滿是好奇,湊近小聲問道。
云歲晚淡淡一笑,“只是留個后手罷了。”
說罷,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里面的十只靈獸。
卻不曾想,感受到了一層阻礙,她疑惑地看向結界。
蒼炎傳音解釋,“陛下是天階中品的陣法師,是青陽國最厲害的陣法師,加上他大乘期的修為,以你的修為無法滲透。”
云歲晚眉頭冷凝,眼看著那五人進入陣法。
所有馭獸師全都先從三級靈獸開始,唯獨夏芷直奔那只五級靈獸的花蜘蛛。
花蜘蛛發出一聲尖銳的嗓音,震得夏芷腦子嗡的一下。
但在夏芷的控制下,花蜘蛛很快就安靜下來。
“這個夏芷馭獸很有一套,之前就成功的馴服了五級靈獸。”蒼木晨眉頭狠皺,“可我總覺得她有哪不太對勁。”
“她的確是天才的馭獸師,精神力很強,親和力也夠。”白蝶忽然開口。
馭獸更多靠的精神力,她的精神力很強,所以年紀輕輕便可以成為地階中品的馭獸師。
“要說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她今天身上的氣味,甜中帶著些苦澀,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似有種....魅惑。”
白蝶的眼神漸冷,那種氣味低級靈獸聞了,再加上馭獸術是不可能有抵抗力的。
甜中帶著苦澀,魅惑...
云歲晚忽然睜大眼睛,身上的氣息有些暴戾,“是磷花的味道!”
磷花是禁藥。
對獸來說,磷花的味道會讓它們有種無法反抗的癮,一旦聞了磷花的味道,便會麻痹靈識。
整個人陷入一種木訥的狀態。
可磷花對靈獸的傷害性卻是無法逆轉的。
凡是被下了磷花的靈獸,修為將會永遠停留,且壽命折損。
之前不少馭獸師都使用磷花馭獸,被妖界的人發現后,便將靈界的磷花系數鏟除。
妖界禁制磷花后,靈尊也下令不得對靈獸使用磷花。
違背者,死!
只是沒想到又出現在了。
所以她對磷花的印象,只停留在玉簡上的記錄,這才一時間沒有察覺出來。
聽到這兩個字,白蝶眼中迸發出殺意,“真是該死。”
“而且我感覺到妖界的人朝此處來了,若是此事被他們發現就完了。\"
今日夏芷是以安王府的身份去的,那她出事,安王府必定受到牽連。
“怎么辦,若是此事當真是計謀,那...”白錦書腦袋都快萎縮了,都沒想出辦法來。
蒼炎叫來阿淮,在他耳側不知說了,阿淮點頭走向陛下的方向。
在經過侍衛通傳后,陛下的臉色大變。
“怎么了?”蒼墨扭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