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范沉只是大宗師九重之境，就算是老牌的大宗師十重之境，面對哥哥那最強一劍，也得避其鋒芒，不然必然會被其所傷。
“霜凍乾坤！”
片刻而已，程書楠爆喝一聲，瞬間抬起手中的冰魄劍朝葉凡狠狠斬下。
下一秒，一道恐怖的寒意迸射而出，帶著鋪天蓋地般的寒霜迅速朝葉凡斬來。
所過之處，溫度驟降，氣浪冰封，仿佛要將世間的一切全部冰封一般。
“有點意思！”
葉凡嘴角微勾，抬起手中銹跡斑斑的利劍，便隨手斬出一劍。
程書楠這霜凍乾坤，可比之前邱云所施展的玄霄斬月要強大數十倍。
“好恐怖的劍意，這就是程家的寒冰劍訣嗎？”
嚴志宇渾身一顫，身上直接起了一圈的雞皮疙瘩。
熊丘遍體生寒，“這劍意如此強大，那范沉怕是要糟重?！?/p>
即便隔了近百米，他還是能從那道滿是寒意的劍罡上感受到致命的危險。
常月月和舒雨對視一眼，眼底中滿是震驚之色。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親眼看到程書楠施展程家的寒冰劍訣。
與之前邱云的玄天劍訣相比，這寒冰劍訣似乎更加強大。
“哥哥竟然直接動用了寒冰劍訣的第十重，這下那范沉死定了！”
不遠處，程書雅也有些意外。
畢竟哥哥才將寒冰劍訣練到第十重，霜凍乾坤，的確是其能斬出的最強一劍。
這一劍，別說是大宗師九重之境的范沉，就算對方是大宗師十重之境的強者，也必然會遭受重創。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程書雅直接石化當場。
只見范沉斬出的那一道劍罡，居然將霜凍乾坤擋了下來。
雖說兩道劍罡還在角力，但一時半會卻無法分出勝負。
不單是程書雅，觀戰的嚴志宇和熊丘等人也是臉色劇變。
“什么情況，那范沉居然擋住了程少施展的霜凍乾坤？”
嚴志宇雙眸驟然微縮，一臉的不可思議。
從氣息來看，葉凡所斬出的那一劍威力可比程書楠斬出的霜凍乾坤差遠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對方不僅沒有被霜凍乾坤直接崩碎，反而和其抗衡起來。
熊丘眉頭緊鎖，“難不成，那范沉真能斬碎程少施展的霜凍乾坤？”
沒記錯的話，眼前這一幕，和之前邱云施展玄霄斷月幾乎一模一樣。
“不可能，程少霜凍乾坤的威力可遠在邱少施展的玄霄斷月之上?！?/p>
常月月立馬出口反駁，“那范沉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劍將其斬碎?！?/p>
舒雨卻不這么認為，因為此時那范沉神色如常，根本沒有絲毫的慌張，反倒是勝券在握。
這種神情，和之前一劍斬碎邱云施展的玄霄斬月時一模一樣。
“這……這怎么可能！”
程書雅用力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并沒有出現幻覺。
哥哥的霜凍乾坤威力何等強大，怎么可能會被那范沉一劍擋下，這跟班去吃不可能的事。
看到天空中兩道劍罡還在角力，程書楠的臉色明顯凝重了不少。
因為他明顯感覺到霜凍乾坤的威力似乎在慢慢減弱，而范沉所斬出的那道劍罡卻還是和之前一樣，威力不減。
這家伙隨手一劍，便擋住了霜凍乾坤，甚至有將其斬碎的趨勢。
如此看來，范沉在劍道上的造詣，怕是已經遠遠在自己之上。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霜凍乾坤就再也支撐不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范沉斬出的劍罡寸寸崩碎，直到化為虛無。
將霜凍乾坤斬碎之后，空中的劍罡身形也黯淡了不少，但還是繼續朝程書楠斬了過來。
程書楠臉色微變，立馬連斬好幾劍，這才將那劍罡徹底崩碎。
嘶～，圍觀的嚴志宇和熊丘等人倒吸一口冷氣，直接呆愣當場。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范沉真的一劍斬碎了程書楠所施展的霜凍乾坤。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程書雅不斷搖著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哥哥的霜凍乾坤何等強大，怎么可能被那范沉隨手一劍斬碎，這也太離譜了些。
“還有其他招式沒有？”
葉凡看向對面臉色微沉的程書楠，嘴角滿是玩味。
程書楠搖了搖頭，“范兄在劍道上的造詣遠在我之上，在下甘拜下風，這一戰，我輸了。”
雖說他還有諸多底牌沒出，但范沉同樣也沒有動用全力，真廝殺起來，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何況，之前程書楠就說過點到為止。
自己施展出霜凍乾坤已經被范沉一劍斬碎，根本沒必要再打下去。
無論是拳腳功夫，亦或者是劍法，程書楠都不是范沉的對手。
“我沒聽錯吧，程少竟然認輸了？”
聽到程書楠這認輸的話語，嚴志宇直接石化當場。
程書楠實力何等強大，居然主動認輸，這可不像他的性格。
熊丘也是一臉震驚，“你沒聽錯，程少確實認輸了。”
“程少為何要認輸，若是施展出其他底牌，可不是沒有勝算。”
常月月臉色微變，顯然也沒想到程書楠會在這個時候認輸。
聽到這話，舒雨卻冷聲開口。
“你們別忘了，早在之前程少就說過點到為止?！?/p>
“無論是拳腳功夫，還是劍道上的造詣，程少都敗在那范沉的手中?！?/p>
“認輸，自然也在情理當中?！?/p>
“何況剛才程少所施展的霜凍乾坤，殺傷力太大，已經違背了點到為止的規則。”
違背規則之下，竟然還沒能擊敗范沉，這個時候要還不認輸，就有點輸不起了。
聽到舒雨的解釋，嚴志宇和常月月等人剛想反駁，但卻發現對方說的都是事實，根本無從反駁。
“哥哥竟然認輸了？”
另一邊的程書雅，也是好久才回過神來。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向來都是個不服輸的人，更從未認輸過。
誰能想到，如今哥哥居然向那范沉認輸，著實出乎了她的預料。
“這就認輸了？”
葉凡也有些意外，“不再嘗試嘗試？”
誰知，程書楠卻擺了擺手。
“范兄說笑了，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