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其實并不難找,只一會兒的功夫,溫錦三人便走到了那道鐵欄的一側。
這一路過來,也就只有這一塊是那種類似于古代監獄的那種設計,其他的地方則是由一扇扇密不透風的門給封的嚴嚴實實。
“喂,那位大人那邊還不來人把這兩人帶走嗎?”
巡邏到此處的一隊人馬看到依舊靠在鐵欄上的“溫錦”和“路清芷”,為首隊長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沖著坐在一旁守著的人問道。
那守在一旁的弟子卻是搖了搖頭:“還沒呢,聽說那大人受了些傷,估計要到下午才能叫人了。”
“這樣關了半天,我一直提心吊膽的,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巡邏小隊的隊長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張望了一下。
只是目之所及,四下皆無異常,就連他們散在各種的靈氣也感應不到任何有問題的地方。
作為巡邏一隊的隊長,他已是煉虛初期的修為,放眼整個下界,除了那些被練成傀儡的東西,還有幾個人的修為能高過他去?
思及此,他的心中又不免多了幾分慶幸。
幸虧他倒戈得早,那些人念在正常修士的感知能力遠遠大于傀儡的情況下才讓他保住了性命,一路做到今天這個地位,若是他沒倒戈……
他想著,向鐵欄里看了一眼。
那他就要和這兩個人下場一樣了。
“大人的命令我們照做就是,畢竟得不到允許的話誰也沒那個能力再把她們關回去,你難道敢碰那些門?”
與他對話的那弟子明顯有些不耐煩的語氣,身子往鐵欄外側一靠,頭便側向了另一邊。
隊長見狀也搖了搖頭,帶著巡邏隊再次走遠了。
溫錦三人聞言相互看了看對方,心下皆是對這位隊長的直覺的肯定。
但是很可惜,僅僅有直覺是不夠的。
溫錦翻手,替身身上帶的一縷揚箏的靈氣便被封入了一張新的符箓當中。
“走。”她傳聲道。
關押揚箏的那扇門也不難找,這一路過來,她們與數支巡邏隊遠遠接觸,有時僅僅是一個前后腳拐彎的程度。
這也是溫錦和季云渺刻意的。
因為溫錦注意到這些人越往里走,行進的路線就越嚴格。
走到最后的時候已經嚴格到了什么程度呢。前一人踩到了哪里,那后一人必然就踩到哪里,左右與兩邊的墻壁和門拉開的距離都是一樣的,人只在通道中間一道極窄的空當里走——縱然這道空當的界限是用眼睛完全看不出來的。
用靈氣也探不出來。
所以溫錦不會冒這個險。
聽前面他們的交談,這里估計早早就被設下了禁制,一旦有修士沖過這兩邊的禁制,那必然會引起整個監牢乃至上面的完全戒備。
只是……溫錦在袖子里摸了摸準備好的傳送符,只是這些禁制對于她的傳送符來說都不是什么問題。
她側頭,看向推算陣法的季云渺,恰好季云渺此刻也朝她看來。
只見季云渺搖了搖頭,溫錦便抬手祭出了手中的傳送符。
還好單獨關揚箏的地方沒設什么一層一層的陣法。
溫錦想著,而后快速為三人構建出來一片小空間。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動用合體期的能力。
時空之術,足以她開辟出一個在短時間內可以容納生物存在的空間。
這也是合體期和煉虛期最大的區別。
更她一直沒對外界宣稱突破合體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