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禾立刻清醒過來,因為這段時間她對蕭北琛的百依百順,讓這個男人起了誤會,以為什么時候來找蘇語禾她都有時間。
這樣不行!
蘇語禾想了想,對小丫鬟說:“你出去,對蕭北琛說,我身體不舒服,今天不能出去。”
“啊?!”小丫鬟被嚇到了,外面的可是皇嗣,小姐怎么能拒絕?
可蘇語禾的命令讓她不得不出去,不過,小丫鬟也很驚訝,在和蕭北琛說了事情之后,蕭北琛居然主動退讓了。
“他走了嗎?”
蘇語禾依舊躺在床上,她身體真的不是很舒服,也懶得理會蕭北琛。
一想到他們這些蕭家人,蘇語禾就頭痛。
“他已經(jīng)走了,小姐,您的身體若是真的不舒服,那奴婢要不要叫郎中過來?”
蘇語禾一愣,要是郎中過來的話,整個丞相府里的人都知道了!
“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大夫,你幫我熬一點藥就好了。”
蘇語禾寫了藥方給小丫鬟,其實上面就是補氣血的藥,小丫鬟也看不明白,拿著藥方出去給蘇語禾開藥了。
蘇語禾在家中躺了一整天,心情才好了一些。
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幫助蕭北笙,即便她現(xiàn)在給蕭北笙誤會了。
不過,她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人,既然蕭北笙都這樣了,那她熱臉去貼冷屁股也逃不了好,干脆就不理會蕭北笙了。
翌日,蘇語禾跟隨蕭北琛出去游玩,接連幾天的時間都沒有前往蕭北笙的身邊。
一開始蕭北笙還不以為意,可后來發(fā)現(xiàn)身邊缺少了一抹熟悉的幽香后,他才恍然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看到蘇語禾了。
“你們家小姐呢?”
這日,他坐著馬車來找蘇語禾,卻發(fā)現(xiàn)蘇語禾并不在家中,干脆找來了她的小丫鬟質(zhì)問。
“小姐出去了啊。”
小丫鬟被蕭北笙嚇得瑟瑟發(fā)抖,想到自家小姐跟蕭北琛出去了,還沒有和蕭北笙說,她冷汗就順著額頭滑下來。
“她出去了,和誰?”
蕭北笙問出來才覺得自己愚蠢,蘇語禾還能和誰一起出去,當(dāng)然是蕭北琛了。
小丫鬟不敢說,蕭北笙心中也煩悶,干脆把她趕走,坐著馬車回到府中。
回來之后,他看到守在自己門口的侍衛(wèi)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忽地問他們:“你們是不是有話要說。”
這兩個侍衛(wèi)互視一眼,其中一個才大著膽子說道:“王爺,那天蘇小姐過來和您說話,您都沒理人家。”
“沒錯,蘇小姐走的時候很傷心,我們打算送她回去,她都拒絕了。”
聽到自己的侍衛(wèi)這樣說,蕭北笙才恍然想起,前幾天,蘇語禾確實過來找過他。
但他那個時候忙著處理父皇給他的公務(wù),根本沒有時間和蘇語禾說話,難不成……她生氣了?
想到這里,蕭北笙才露出懊悔的神色:“你們怎么不早說!”
兩個侍衛(wèi)被訓(xùn)了,也不敢說話,畢竟那個時候蕭北笙因為吃醋,天天冷著一張臉,除了蘇語禾之外,沒有人敢和蕭北笙說話。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蕭北笙在第二天還想要找蘇語禾,可今天她又不在。
“小姐今天不是和別人出去了,而是自己出去的,說要去采風(fēng)……”
小丫鬟也不知道采風(fēng)是什么意思,看小姐的穿著,似乎打算出去游玩的模樣,而且還是坐丞相府馬車走的。
應(yīng)該……不是和殿下見面了。
蕭北笙幾次都沒有見到蘇語禾的身影,就知道她在刻意避著他。
男人心中氣悶,就算在上早朝的時候,也沒什么好臉色。
不過他原本就是朝中出了名的冷面戰(zhàn)神,沒有人敢說他的神色不好,就算是皇帝,看到他這樣,也覺得身為皇嗣,保持著威嚴(yán)才是最好的。
但在一旁的蕭北琛卻知道是怎么回事,下了朝之后,刻意來到蕭北笙的身邊陰陽怪氣。
“都要和語禾成婚了,最近我怎么看不到語禾在你的身邊,難不成,你們生氣了嗎?”
蕭北琛這句話更多的是試探,一來,他想要知道蕭北笙對蘇語禾到底是什么想法,是真的喜歡,還是聽父皇的話,打算娶回家當(dāng)個擺件放著。
二來,如果蕭北笙和蘇語禾的感情真的出現(xiàn)了裂隙,那他就可以趁機離間蘇語禾,讓她來到他的身邊,并且心甘情愿的幫他做事。
與蘇語禾相處這么長時間,蕭北琛也明白,蘇語禾對蕭北笙一定是有感情的。
但他有這個自信,蘇語禾絕對更加喜歡他才是。
蕭北笙原本就生氣著,現(xiàn)在聽到蕭北琛的話,更加氣悶,陰沉著一張臉轉(zhuǎn)頭看著他。
若是其他人,被蕭北笙這樣盯著早就嚇破膽了,可蕭北琛并不怕。
“你越生氣,就證明我說的越對,這幾天語禾也不好過啊,我時常看到她不開心的樣子,蕭北笙,你若是真的不喜歡她的話,不如和父皇說,讓你們的婚事直接告吹算了!”
蕭北琛在蕭北笙的痛點上說著,尤其是聽到蕭北琛每天都能看到蘇語禾之后,蕭北笙身上的怒氣就有些無法控制。
“蕭北笙,你別忘了,這里是皇宮,若是有人看到我們兄弟二人動手的話,你猜最后倒霉的人是誰?”
蕭北琛壓低了聲音在蕭北笙面前說著,他嘴角上揚,帶著囂張的笑意。
“正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說完就走,輕快的步調(diào)令蕭北笙恨不得把他另一個沒有骨折的腿都打斷!
蕭北笙下了朝,直接來到丞相府門前,結(jié)果,蕭北琛早就先一步把蘇語禾帶走了。
泛舟湖上,蕭北琛站在蘇語禾的身邊,似乎很懊惱地說著:“今日看到蕭北笙,他似乎并不開心,語禾,再這樣下去,他還會相信你嗎?”
“殿下,如今小女在你的身邊,為何要提那掃興之人?”
蘇語禾湊到了蕭北琛的身邊,兩人看上去非常親密。
蕭北琛受寵若驚,要知道,即便這幾天蘇語禾跟著他出來,也從來沒有任何的親近舉動,現(xiàn)在的靠近,難不成是蘇語禾終于明白他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