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為了沈家,我們不得不這么做。”
沈修遠(yuǎn)雖然嘴里說著抱歉的話,但明顯沒有抱歉的意思。
我輕笑一聲,一口將手邊的可樂全部干掉。
起身就要走。
沈修遠(yuǎn)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韓大方,你是我們沈家唯一的希望?!?/p>
我轉(zhuǎn)頭怒視著沈修遠(yuǎn):
“我沒有吃過沈家一粒米,憑什么你們做不到的事,要壓在我的身上?
我算什么?你們的傀儡?還是你們放出去送死的狗?”
沈修遠(yuǎn)抿著嘴不說話。
我剛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下來:“沈家被壓制,不光是因為那只惡鬼吧?”
我慢悠悠地轉(zhuǎn)回頭,看著沈修遠(yuǎn)。
沈修遠(yuǎn)波瀾不驚,但卻似乎沒有準(zhǔn)備要將真實情況告訴我的意思。
我輕笑。
到底,我不過是旁支,甚至連旁支都不算上,只是他們的實驗品。
現(xiàn)在江家的人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
否則,上次我被撞車,攔腰斬斷的時候,在現(xiàn)場的人,也就不會是江祭臣和莫醫(yī)生了。
如果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真相。
我寧愿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去尋找過任何事。
寧愿一輩子做外賣員。
他們,都在利用我.....卻不肯告訴我所有的一切。
原來,從頭到尾,我身邊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真心待我的人。
沈晚晚,蘇夢瑤.......都一樣......
我拉開沈修遠(yuǎn)辦公室的門,從這一刻開始,我要孤軍奮戰(zhàn)了。
就像沈彥昕說的,不要相信任何人。
沈氏旅游集團(tuán)的走廊寬敞明亮,就像沈修遠(yuǎn)的辦公室一樣,讓人看著舒心。
但是他們背地里,在做著什么,卻不得而知。
現(xiàn)在我要尋找的,就是那些每兩年出了事故的,或者是明明出了事故,卻被封鎖消息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剛剛那個送我進(jìn)來的男人迎面而來:“沈總,您要回去休息的話,我送您走?!?/p>
“你是什么人?”我問道。
男人似乎有些驚,但很明顯,他的心理素質(zhì)極強(qiáng),半低著頭:
“我是您的私人助理,周凱?!?/p>
不等我說什么,他像是在幫我解釋一樣,繼續(xù)說道:
“您不用在意,之前我聽說了,您這次回來,很多記憶都沒有了,
您還不記得什么,隨時可以問我?!?/p>
這話出來,我心里覺得踏實了不少。
我輕嗯了一聲,便模仿小程序短劇里那些老爺子們的樣子,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去。
“我的辦公室在哪兒?”
周凱立刻走到我的身側(cè):“請跟我來?!?/p>
他側(cè)著身,筆挺地在前面帶路。
這種人,思路清晰,話不多,沒有問東問西的習(xí)慣,很好。
難怪沈威會將這樣的人留在身邊。
我跟著他上了電梯,他按下電梯的時候,我看到明明是下行,電梯卻在繼續(xù)向上。
我驚住。
原來這棟大廈竟樓外有樓,為了隱秘,還將電梯的上下方向都做成了反向。
我以為沈修遠(yuǎn)的辦公室才是頂層。
越是這樣,就越是有秘密。
我裝作本來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樣子,不動聲色。
電梯很快停下。
打開門的瞬間,我看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走廊。
走廊的兩側(cè)滿是古董和名畫,甚至還有一些黃金制作而成的雕塑。
我不由倒吸一口氣,真豪氣......
“沈總,這邊請?!?/p>
周凱看上去更像是主人,而我卻像是初次到訪的客人。
我確實是窮苦出身,不管是幻境還是真相。
我都沒有見過這么奢華的地方。
即使我一直強(qiáng)忍著激動,但還是控制不住地看著兩邊的裝飾。
名畫,我是欣賞不來的,但是黃金......
“沈總,到了?!?/p>
周凱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我馬上收回視線,干咳一聲,站在走廊最里面的一間屋子的門口。
門是綠色的,比一般的門要大上一些。
門上用精致的金鎖上了鎖,不像是普通的刷卡門鎖。
帶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周凱沒有多看我一眼,低頭幫我將辦公室的門打開。
我看到里面的場景,真的繃不住了。
一點都不像是我以為的小程序里看到的老總辦公室的樣子。
奢華,大氣。
水晶。黃金。各種各樣的寶石坐鎮(zhèn)。
我站在門口,幾乎不敢邁步進(jìn)去。
“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有些不解,沈威一個老年人,為什么要用這么奢華的地方。
我以為,只有窮怕了的人,才會想要用無數(shù)的寶石去填充自己的空虛。
沒想到,沈威竟然.....
周凱回話:“沈總,您平日不太來自己的辦公室,只有在需要查包袱的時候,才會來這里,不知今天......”
“包袱?什么包袱?”
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想到,其實這個詞可能是一個暗語。
問完之后,我立刻反應(yīng)過來,不等周凱說話,我自己圓了剛才的問題:“對,我來查包袱?!?/p>
周凱似有話說,但最終低下頭,推到門外:“沈總,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我一直在門口?!?/p>
“好。”
我回應(yīng)道。
想來,平日里,這個沈威進(jìn)來查所謂的“包袱”,應(yīng)該是不讓任何人接近的。
所以,才會有了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果。
這很好。
省得我調(diào)查的過程中,旁邊有人,反而礙手礙腳的。
看管了死亡,血腥和背叛。
此刻,活在有錢人的世界,我竟然有點飄飄然。
心里琢磨著,要是一直這樣活下去的話,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就是身子上,可能會不行.....
我還沒談過戀愛的。
想到這里,我立刻搖搖頭。
正事兒要緊。
整個房間大得離譜,沒有電腦,只有滿屋子的奢侈品。
我轉(zhuǎn)悠著,心里琢磨,沈威平時在這里到底在查什么包袱?
沒有電腦,就沒有調(diào)查方向......
我摩挲著房間里的那些收藏品,心里想著,應(yīng)該會有像電影里出現(xiàn)過的那種古董背后暗藏的機(jī)關(guān)。
因為這種地方,最能掩人耳目。
可是沒想到。
我摸遍了屋里所有的物件,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所謂的機(jī)關(guān)。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有些懊惱。
沈威在這個房間里,到底隱藏著什么?
正想著。
我突然在一個水晶手把件里,看到了一只驚恐的眼睛。
我噌的一下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那只眼睛看上去并不算太明顯,要不是我剛剛坐下來的角度,根本就看不到那個東西。
我慢慢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拿起那個水晶手把。
那只眼睛,在我的手觸摸到的瞬間,變得惶恐不安。
她似乎想要用力退后,但被束縛住。
單單一只眼睛,怎么會像活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