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長存與閔慶賀雖然都打算,撤入腹地打一場拉鋸戰(zhàn)。
但是也很清楚,他們的動作絕對不能被陸長空發(fā)現(xiàn)。
否則,一切努力都是白費!
所以明面上的大軍,比如城墻上的護衛(wèi)都沒用動。
同時各處的大旗,也是插在原地。
讓人一看,就跟大軍依舊差不太多。
可是。
兩人的主力軍,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腹地。
同一時間。
陸長空這邊的大軍,也是加班加點的挖著水道。
終于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nèi),把水道給挖好了。
就在他們打算休整一下,開始放水的時候。
一名探子,忽然將一份情報遞給了郭嘉。
頓時,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陸長空發(fā)現(xiàn)他有些不對勁,還沒等開口詢問。
卻看到郭嘉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怪屬下廢物,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城內(nèi)的變化,請皇上懲治!”
說著郭嘉便將情報,呈現(xiàn)在頭頂。
陸長空眉頭一皺,拿起情報看了看,冷笑一聲。
“好好好,這南宮長存與閔慶賀看來是鐵了心要跟咱們玩拉鋸戰(zhàn)了啊。”
按照情報所言,南宮長存與閔慶賀進入腹地的以后。
探子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隨后這才及時發(fā)來消息。
可是,為時已晚。
郭嘉作為情報組織的一把手,自然也是有著失職在里面。
看著跪在地上的郭嘉,陸長空嘆了口氣,扶住他的手臂。
“行了,你不用這樣,朕是不會怪你的,誰能想到他們會玩這么一手?”
“事到如今不是責怪誰的時候,而是要盡快想出下一步該怎么走!”
之前陸長空,司馬懿還有郭嘉,都是認為南宮長存與閔慶賀,會選擇強攻。
畢竟他們手里的兵力,都是自己家族的子弟。
可是誰也沒想到,南宮長存與閔慶賀竟然會退進腹地。
一副要跟北境邊城共存亡的樣子,這可真是有些離譜啊!
郭嘉起身想了想,說道:“皇上,南宮長存與閔慶賀的目的很明確。”
“就是要憑借腹地易守難攻的地勢,想要拖延時間。”
“一旦入冬對咱們很不利,所以一定要盡快解決他們!”
“為了彌補屬下的過錯,我愿意立軍令狀!”
“一周之內(nèi),必將北境邊城破掉!”
陸長空并沒有著急答應,而是看了他一眼,嚴肅的問道:“你確定?”
“確定!”
郭嘉淡淡一笑,道:“而且,我也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陸長空清楚,郭嘉敢這么說肯定是有了辦法。
這也是讓他有些好奇,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跟朕說一下,朕有些好奇。”
不過,郭嘉卻故作神秘的說道:“皇上就別問了,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聽到這話,陸長空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這時候還故弄玄虛,你就直接說有什么地方需要朕幫你的?”
郭嘉想了想,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
陸長空聽了以后,立刻開始組織開始攻城。
此刻。
北境邊城的大軍都撤進腹地了,城內(nèi)根本就沒有多少守衛(wèi)力量了。
所以很快,北境邊城的外圍就被陸長空打了下來。
按照郭嘉之前所說,北境邊城的外圍拿下來以后便將腹地給圍了起來。
腹地并不大,這數(shù)十萬大軍進去以后。
直接將整個腹地堵得水泄不通,任何地方都有士兵防守。
連一只鳥,都不可能飛的進去。
但是。
相比于外面的大軍,腹地的這些士兵就有些不夠看了。
如今大局已定,困獸之斗很難活著出去。
不少腹地的士兵,已經(jīng)開始寫遺書了。
他們原本以為,接下來陸長空就要開始攻城了。
都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可是卻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大軍只是圍而不攻。
當然。
陸長空之所以沒有開始進攻,主要也是郭嘉說了。
他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腹地,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攻城了。
對于郭嘉,陸長空還是非常信任的。
在圍城的同時,也派人開始安撫城里的百姓。
就這么一連過了幾天,腹地的士兵全都處于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
就連閔慶賀也是滿臉的愁容,坐在自己府邸的院子中喝悶酒。
“閔統(tǒng)領(lǐng)這是怎么了,滿臉愁容的。”
忽然,一道話語輕飄飄的在院子中響起。
閔慶賀全身一震,立刻起身同時握住腰間的大刀。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
下一秒。
一道身影從院子的陰影中,緩步走了出來。
當閔慶賀看清來者以后,頓時瞳孔猛然一縮。
手中的大刀,下意識的猛然出鞘。
“郭嘉,你怎么會在這里?!”
此刻,閔慶賀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他做夢也想不到,郭嘉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雖說郭嘉是文臣,但他的武道修為可絲毫不比那些將軍差啊!
甚至,以他天武境的修為。
已經(jīng)超過了三流帝國大多數(shù)的武將,屬于頂尖的那一列!
如果郭嘉現(xiàn)在要殺他的話,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實力!
“別怕,我現(xiàn)在不會殺你。”
郭嘉笑呵呵的坐在閔慶賀之前的位置,拿起一個干凈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閔慶賀的臉色一變再變。
可是很快,他便強裝鎮(zhèn)靜下來,坐在了郭嘉的對面。
“哼,我看你是不敢殺我吧?”
“畢竟我得心腹就在外面,只要這里有一丁點不對勁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
“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算殺了我你也跑不掉!”
閔慶賀說完,反而踏實了很多。
因為這話,就好像是他在給自己說的一樣。
對此,郭嘉也沒有反駁,只是笑呵呵的說道。
“閔統(tǒng)領(lǐng)不如猜猜,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閔慶賀冷哼一聲,道:“這還用猜,肯定是陸長空讓你過來勸降的!”
“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可能投降!”
看著有些激動的閔慶賀,郭嘉呵呵一笑。
“閔統(tǒng)領(lǐng)啊你這么激動干什么,聲音小一點。”
“如果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你在這里跟我私下見面可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閔慶賀臉色一僵,果然不在說話。
只是哼哼唧唧的拿起酒杯,一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