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微微一愣,顯然也沒想到蕭羽看問題這么透徹。
“既然你都看出來了,為何還那么賣力去搶假的彭山老祖雕像?”
“還不得陪你演演戲,要不然妖魂殿的人豈能輕易的放過你!”
蕭羽雙手背在身后,年齡不大,這派頭真的不小。
蘇柔柔很聰明,一下就明白張平安和蕭羽兩人正在拉扯著試探對方。
蘇晴兒卻是一頭霧水,撓撓小奶狗的頭:“小狗狗,你聽懂他們在說什么了嗎?怎么感覺好繞啊!”
蘇大強(qiáng)臉色煞白,剛才冒出的妖魂殿的人可真可怕啊。
丁胖子一直躲在屋角落里看著這邊的動向。
他既不敢到前院來,又不敢一個人在后院,只能卡在中間位置。
他發(fā)現(xiàn),這里好是好,但太危險了,動不動就跳出一個可怕的人折騰。
張平安表情嚴(yán)肅起來:“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要想找彭山老祖密藏我可以出力,但我有條件。必須,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我猜,現(xiàn)在得知彭山老祖雕像在福源城的,不僅僅是妖魂殿了吧。估計會有越來越多的大勢力會前來。”
“我需要你把消息散發(fā)出去,就說彭山老祖的雕像已經(jīng)在你手中,你很快要護(hù)送回皇城。”
蕭羽微瞇起了眼睛:“感情是,我給你背鍋,什么好處撈不到。”
“你也不希望你的神仙姐姐不安全吧!”張平安目光平靜,“更何況,你都說了,彭山老祖雕像不是關(guān)鍵,我才是關(guān)鍵。”
“不如,我們合作做個局,就讓彭山老祖的雕像,從你手中落入要搶雕像的人手中。”
“這樣,就能擺脫很多麻煩!”
說著張平安手里又冒出一個彭山老祖雕像來。
蕭羽搖頭:“你這家伙,究竟偽造了多少個彭山老祖雕像?”
“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多少。”張平安把手里的彭山老祖雕像丟給蕭羽。
然而,又拿出好幾個,分別給了蘇柔柔、蘇大強(qiáng)和蘇晴兒。
“都拿著吧!萬一你們被打劫了,有這東西或許可以保一命。”
蕭羽:“……”
小奶狗看著這么多彭山老祖雕像,眼神都變得特別精彩起來。
蕭羽苦笑著搖搖頭:“你這么一搞,到處都是彭山老祖雕像了,那些拼死拼活爭奪這東西的人,知道自己爭搶的是假的,估計要哭了!”
張平安也笑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就算讓你們?nèi)魏我环降玫搅苏娴呐砩嚼献娴裣瘢矝]有人有能力挖掘到彭山老祖密藏。”
“最為核心的東西,沒有人知道,彭山老祖雕像就像雞肋,留著無用,棄之可惜!”
蕭羽:“我可沒那么好忽悠。不過,你的計劃可行。”
“但,我也有一個條件。我會護(hù)你們所有人的周全,但是你必須保證,幫我尋到彭山老祖密藏。”
“你一定可以找到!”
張平安玩味地笑了,“你憑什么這么覺得?”
“男人的直覺!”
張平安:“……”
眾人:“……”
韓田和許文彪帶著人地毯式的搜索,伏喜哪敢大意,快速的離開了福源城。
他來這里,就是想得到彭山老祖雕像,拿到了自然心里特別爽。
至于這張平安帶給他的不愉快,此刻完全忽略了。
更何況,圣女在護(hù)著張平安一家人,他還真不敢再傷害他們了。
就是有些好奇,圣女到底有什么計劃?
福源城這么大動靜,自然驚動了好多人。
張宇辰和張妙蓮都知道蘇大強(qiáng)家出事了,被皇城來的一隊人馬給圍了家,兩人頓時心花怒放。
張妙蓮和特意跑到蘇大強(qiáng)家附近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還是有不少很兇的兵圍著,滿意的笑了。
“張平安我就知道你不得好死。”
黃霸天也特意跑過來,看看蘇大強(qiáng)家的情況。
他和張妙蓮撞到了一起,張妙蓮慌忙喊了聲:“黃伯伯!”
“嗯。蘇家什么情況?”黃霸天端著。
張妙蓮嘿嘿一笑:“惹了不該惹的人唄。你看這門前硬生生被大人物撕裂的大溝,我估摸著張平安已經(jīng)掉溝里死無全尸了。”
“如此甚好,我兒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黃霸天一時間瞇起了眼睛,說不出的渾身舒暢。
這時張平安從院落里走了出來,看到兩人鬼鬼祟祟。
他人畜無害笑著向兩人打了聲招呼:“兩位,是不是想看看我死了沒有啊?”
黃霸天咳嗽一聲,“我只是打醬油路過。”
張妙蓮立即像是被潑了一桶涼水,心花怒放的心,頓時哇涼哇涼的。
她氣哼哼轉(zhuǎn)身要走,張平安冷笑著喊了她一嗓子:“喂!你娘怎么樣了,就一點(diǎn)不關(guān)心?”
張妙蓮猛然站定,轉(zhuǎn)過身來,冷冷地盯著張平安:“你……你知道我娘在哪里?”
“死了!”張平安冷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趕緊回家準(zhǔn)備發(fā)喪吧。”
“怎么說,我也是他親兒子,發(fā)喪的時候,我會到靈堂前跳舞!”
“你……該死的賤胚子……你怎么不被天打雷劈啊!”張妙蓮氣得胸口起伏,轉(zhuǎn)過身去,氣哼哼走了。
一邊走,她還氣急敗壞地罵著自己:“我真夠愚蠢的,他喊我停下我就停下啊,聽他胡說八道,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回到家,張妙蓮依然悶悶不樂。
張宇辰和張夢蝶都來問她怎么了。
她氣嘟嘟的,把張平安說娘親死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夢蝶立即怒罵:“畜生,他可真是個畜生!”
張宇辰也跟著罵,罵過之后,他沉痛地開口:“會不會……娘親就真的……”
他雖然話沒說出來,張夢蝶和張妙蓮都明白他的意思。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心里好難過,沒著沒落的。
三人感覺,突然像是沒有娘的孩子了,好可憐!
“劉月嬋滾出來。”就在這時,王家的一眾人聚集到了張家門口,氣勢洶洶。
他們王家就是知道劉月嬋兇多吉少,現(xiàn)在張家已經(jīng)群龍無首,想趁機(jī)奪回先前張家搶走的生意。
張夢蝶三人心頭猛烈一顫,張宇辰一咬牙,“肯定是王家的人,這是落井下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