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捋了捋他那幾千年也沒再長長的胡須道:“最近,學院附近出現了一個神秘的遺跡,據說里面藏有上古時期的寶物。因為情況復雜,所以學院決定派遣一支隊伍前去探查。你們三個近來表現突出,所以學院決定將這個任務交給你們,由你們的學姐紫霞帶領你們。”
打妖怪我沒興趣,但有寶物,我頓時來了精神:“遺跡?寶物?院長,這任務我接了!”
豬小戒也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唯有唐小白眉頭微皺,顯然對未知的危險有些擔憂。紫霞仙子則是面無表情,但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院長繼續道:“但你們要記住,這次任務非同小可,不僅考驗你們的實力,更考驗你們的智慧和團隊合作。安全第一,寶物次之。若是你們成功,我將以學院的名義,每人獎勵你們三百學分。”
“哇塞,三百學分,那不是可以入校隊了?以后看那個黃袍怪還敢再說我們是廢物了?”
我們三人不由一陣激動。齊聲應道:“院長,我們保證完成任務?!?/p>
院長滿意地點點頭,將卷軸遞給我們:“這是遺跡的詳細地圖和一些已知信息,你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明日一早,就出發吧?!?/p>
回到宿舍,天色已經發黑。
我們圍著燈光,仔細研究著那份卷軸。卷軸上的地圖錯綜復雜,標記著各種未知的陷阱和妖獸。我們一邊討論著可能的路線和策略,一邊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冒險。
“看這里,這個標記似乎是個重要的機關?!碧菩“字钢貓D上的一個符號說道。
我湊過去一看,眉頭緊鎖:“這符號有點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正當我們沉浸在研究之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們面面相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門外的敲門聲愈發急促,像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豬小戒一臉驚恐,身子都快縮進椅子里去了,顫聲道:“這...這么晚了,誰?。坎粫戆??”
“這可是西游學院,咱們院長更是捉鬼的行家。給鬼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來這里呀!”唐小白自信說道。
我認可唐小白的說法,點了點頭:“肯定是哪位師弟師妹迷路了,想找咱們問路呢?!闭f著,我慢悠悠地走向門口,心里其實也有點打鼓。打開門,門外站著的竟是學院里最調皮搗蛋的哪吒三太子,他一臉焦急,手里還提著個巨大的包裹,氣喘吁吁地說:“紫霞姐、猴哥、豬哥、唐哥、不好了!我...我闖禍了!”
我一聽這話,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這哪吒又鬧什么幺蛾子了。我故作鎮定地問:“怎么了,三太子,你又把哪位老師的法寶給玩壞了?”
哪吒連連擺手,急得滿頭大汗:“不是不是,這次更嚴重!我...我不小心把院長室的機關給觸發了,現在院長室被一層結界給封住了,誰都進不去!我想我要找地方躲躲了。”
我一聽,差點沒暈過去,這哪吒可真是坑隊友的一把好手。
“你!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指著哪吒,手都氣得發抖,“這下好了,院長不得扒了我們一層皮?”
豬小戒在一旁直接捂住了臉,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而唐小白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早已習慣了哪吒的“驚喜”。
紫霞仙子倒是冷靜,她走上前來,對哪吒說:“先別慌,帶我們去看看情況,或許有辦法解決?!?/p>
哪吒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救星:“對對對,紫霞仙子肯定有辦法!”
于是,我們一行人跟著哪吒,匆匆趕往院長室。一路上,哪吒還不忘解釋:“我就是好奇,摸了下那個石獅子,誰知道它就突然發光了,然后‘嘭’的一聲,院長室就被結界圍住了?!?/p>
我聽得直翻白眼,心想這小子真是天生的闖禍精。
到了院長室前,果然看到一層淡淡的藍色結界將房間緊緊包裹,隱約還能聽到里面傳來院長焦急的聲音。我們站在門外,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紫霞,看你的了?!蔽野严M耐性诹俗舷枷勺由砩稀?/p>
紫霞仙子閉目凝神,片刻后,她睜開眼,手中多了一柄精致的小劍,劍身散發著淡淡的青光,與結界相呼應。
“我的紫青寶劍或能一試?!弊舷枷勺虞p聲道,隨即揮劍向結界砍去。
“嗤嗤”聲中,紫青寶劍與結界接觸,激起一圈圈漣漪。然而,結界卻紋絲不動,顯然不是那么好破的。
“看來,這結界非同小可。”紫霞仙子收劍入鞘,眉頭緊鎖。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之際,院長室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結界開始劇烈波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撞擊。
“不好,院長可能有危險!”我驚呼一聲,正欲沖進去,卻被紫霞仙子一把拉住。
“等等,結界有變,可能是院長在嘗試破解?!弊舷枷勺永潇o分析道。
我心里那叫一個急啊,這哪是等的時候啊!我瞅著紫霞仙子那淡定的樣兒,真想給她來個“猴子偷桃”,讓她也急一急。但轉念一想,我這不是自找苦吃嗎?還是老實待著吧。
“咚咚咚!”結界內的撞擊聲越來越急促,聽得我心驚肉跳。豬小戒這家伙更是夸張,直接躲到了唐小白身后,還小聲嘀咕:“猴哥,你說院長會不會被困成‘肉夾饃’了?”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閉上你的烏鴉嘴,院長法力高強,怎會被區區結界難???”
話音剛落,結界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道金光從縫隙中透出,耀眼奪目。我們四人立刻屏息凝視,生怕錯過什么。
金光之中,院長的身影緩緩顯現,不過看他那模樣,簡直是哭笑不得。只見他衣衫襤褸,頭發散亂,手里還抓著一根燒焦的羽毛扇,滿臉的黑灰,活脫脫一個剛從煤堆里爬出來的“黑炭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