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群王府里。
這些日子,他心中一直郁悶,從任浪那邊受的氣,便只能在任天啟身上發泄。
任天啟被打的遍體鱗傷,卻也不敢反抗。
修為實力的差距,讓他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一個不小心,他就會被他這個岳父直接抹殺。
“廢物,都是你當年造的孽,如果不是你生出這個小畜生,我們現在也不用吃這種苦頭。”
想到這件事,楚天群對著任天啟又是一頓毒打。
任天啟死死咬牙。
好不容易總算又挺了過來,只是不知道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算是個頭。
“爹,有人找您。”這時候,楚萬勝來到廣場,對著正打人冒汗的楚天群說道。
楚天群轉頭,頓時吃了一驚。
卻見來人中等身材,一身素色武袍。那穿著雖然普通,但是眉眼之中卻是無盡的凌厲。
楚天群見到來人,后背微微一涼。
“琴老,您怎么來了。”楚天群驚聲說道。
琴老不語,走入房間。
楚天群小心翼翼也跟著進了房間。
剛關上門,琴老就緩緩轉身,冰冷眸光看著楚天群。
“說,那小子到底什么身份?”
楚天群一怔,額頭已經滲出汗水。
好半天,他才說道:“其實,他就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什么……”琴老一臉震驚。
他是大皇子背后的人,自然也知道那北域公主的事情。
只是他并不知道,那北域公主的兒子,竟然就是任浪。
“怪不得他這么快就參悟出那金印里的力量,他身上也有帝王之血,而且比大皇子的還要更加濃郁。”琴老瞇眼說道。
說完之后,他又瞪著楚天群。
“那女人還有一個兒子,你之前怎么沒和我們說起?”
楚天群說不出話。
其實他就是想獨吞這個抓住北域公主的功勞。
直到最近,他才將這件事情告訴大皇子。
想讓大皇子找機會拿著這個功勞去領賞。
大皇子楚莊剛用任浪的性命要挾那北域公主拿到了金印。
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又落在任浪手里。
楚天群想了想說道:“當年抓住北域公主,也是因為小女家里的事情。本來不知道她的身份,以為是北域的一個貴族女子。”
“沒想到后來才知道,竟然是北域皇帝的大女兒。”
“當時腦子一熱,想著先抓住她以后總有用處。但是后來一直沒想好怎么用這張牌,便拖到了現在。”
“白癡!”琴老怒喝了一聲,嚇得楚天群頓時不敢再說話。
“北域早就明里暗里在尋找他們的公主,而且也知道這公主留有一個子嗣。”
“現在北域并沒有證據說我們抓了他們的公主。”
“一旦讓這個任浪真實身份暴露,或者被他帶消息回去,那我們北域就會不惜一切代價進攻我們。”
“到時候你區區幾十萬的鎮北軍,根本就不夠北域強者殺的。”
“不對啊!”楚天群急忙說道:“北域皇帝疼愛這個公主,如果兩邊起了戰事,我們拿出公主這張牌,他肯定會有一定的妥協。”
琴老冷眼看著楚天群,這本白癡鎮守北疆這么多年,若不是北域并沒有攻打圣武皇朝的欲望,只怕他這鎮北軍早就被全滅了。
“北域之所以這么多年沒和我們起戰事,除了他們在北邊面對十萬荒山的妖獸需要大量士兵鎮守之外。”
“主要還是早些年打仗太多,民眾反戰情緒比較高。”
“他們想要進攻圣武皇朝,必須要有一個足夠的借口。但是公主被我們抓了十多年,這個借口,足以讓北域一瞬間多出幾百萬的士兵。”
楚天群眉頭緊蹙。
聽完琴老的分析,他也覺得這事情的確沒有他想的這么簡單。
“那現在,怎么辦?”楚天群問道。
琴老說道:“現在一切都不要聲張,找機會干掉任浪,而且要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前提之下。”
“這件事情我去辦就好了。”
“這……”楚天群也想干掉任浪。
但是他體內已經有噬心蠱了,任浪一死,他也跟著死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任浪被琴老所殺。
“琴老,我還有一個辦法。”楚天群急忙說道。
“這任浪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之所以和我群王府作對,主要是小女和他任家之前有很大的矛盾。”
“他想證明他的實力可以碾壓我群王府,不如讓大皇子向武皇進言,給這任浪也封一個府,并且派他去做一些圣北城的任務。”
“等到了那邊,我自然有辦法殺他。”
圣北城,是圣武皇朝和北域交界的一個大城。
這說是一個城,其實是一片很大的區域。
這區域有著得天獨厚的位置,周邊都是荒林遺跡,經常會出世一些寶物。
所以兩國很多頂尖強者,都聚集在此。
圣北城的出現,也間接導致了兩國中間有一個緩沖區域。
讓兩國持續幾十年的戰爭,一下子也冷淡了下來。
這地方的武修實力都很強,輪轉境一重在皇城已經能算得上一號人物。
但是在圣北城里,也不過是普通而已。
琴老想了想點了點頭。
畢竟殺了任浪,若是今后事情暴露,那么他也會受到北域那些超級強者的追殺。
而任浪若是死在圣北城里,甚至死在北域武修的手里,那么和他完全無關。
和圣武皇朝,也完全無關。
“你這個辦法倒是不錯,這件事情我去安排。”
琴老說完,快速離去。
…………
另一邊,任浪回來別院之后,大家陸陸續續都搬了回來。
除了九公主楚齊鳳之外,其他人都住回到了原本的房間。
而之前楚齊鳳的房間,則是林鳳兒住了進去。
因為任浪答應她,要幫她尋找星紋突破的天才。
十日之后,林鳳兒傷勢已經完全恢復。
她敲開任浪的房門,開門見山就問道:“任浪,你之前說那個星紋突破的天才會來,什么時候來?”
任浪笑了笑,讓林鳳兒進屋。
他早就詢問過姒長韻,如何用氣息解除林鳳兒的極媚魂骨。
他收拾了一個完全空曠的房間,二人面對面坐下。
“現在就開始嗎?”林鳳兒問道。
美眸看著任浪。
其實她也早就猜到,這個任浪,才是那星紋突破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