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蘇語禾的眼神,蕭北琛也不生氣,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放心,在你們成婚當(dāng)日,本殿下會送來一份你們喜歡的大禮。”
蘇語禾很想問究竟是什么禮物,可她心中沒來由地慌起來,決定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那就多謝殿下了,小女先回去了。”
蘇語禾轉(zhuǎn)身急匆匆地離開了,并沒有看到蕭北琛收斂了笑容,陰沉的臉。
“父皇終究不會讓我和語禾在一起的,但語禾若是與蕭北笙成婚,那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蕭北琛冷冷一笑,對于蘇語禾和太子之位,他絕對不會放手。
即便蕭北笙現(xiàn)在得到了皇帝的青睞,那又能怎么樣呢?
太子之位終究是他的!
不過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蕭北琛的酒也醒了,回想起蘇語禾離開時候糾結(jié)的眼神,蕭北琛冷冷的笑了笑。
“備車回府。”
為了他們這次的成婚大典,他可是準(zhǔn)備了一份好禮。
“語禾,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讓本殿下失望。”
蕭北琛這邊離開了酒樓,而蘇語禾此時前進(jìn)的步伐也急匆匆。
坐上了馬車,她并沒有回到丞相府,而是去找了蕭北笙。
王府里的人發(fā)現(xiàn)蘇語禾的馬車過來,都露出了驚奇的表情,因為在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的蘇語禾早就回到丞相府了。
“蘇小姐,王爺還在書房里。”
侍衛(wèi)說著,引領(lǐng)蘇語禾來到書房的外面。
里面除了蕭北笙并沒有其他人在,所以蘇語禾直接走了進(jìn)去:“北笙,我有話和你說。”
蕭北笙抬頭,看到蘇語禾不安的表情后,急忙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來到蘇語禾的身邊握住她的手。
蘇語禾的手很涼,即便是湯婆子都捂不熱,可見并不是因為天氣的原因才會如此。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語禾,不要著急,慢慢說。”
蕭北笙擔(dān)憂地望著蘇語禾,帶著她坐在桌子前,還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蘇語禾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這股沒來由的慌亂究竟從何而來,不過在蕭北笙的安撫下,她終于得以平靜。
“我今日出去,本來打算找蕭北琛,試探他的口風(fēng),順便安撫一下他心里,免得在我們成婚的時候,他再出來搗亂。”
“誰知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竟因為發(fā)泄心中的怒氣,把自己的侍衛(wèi)打死了,還說要在我們成婚的大典上送上禮物。”
說到這兒的時候,蘇語禾才把自己心中的慌亂說出來:“正因如此,我才覺得他沒安好心。”
蕭北琛能送給他們什么好東西?
聽完了蘇語禾的敘述后,蕭北笙想了想,又問:“他還說了些什么嗎?”
蘇語禾搖搖頭:“就是抱怨了一下陛下為什么沒有給他事情做而已,還有嫉妒你能得到陛下的青睞,剩下的就沒有了。”
聽到蘇語禾這樣說,蕭北笙才回答:“他說的那些話,你暫時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
蘇語禾還是有所擔(dān)心,畢竟他們說要成婚,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皇帝才終于定下他們成婚的日子。
要是被蕭北琛搞砸了,蘇語禾真的打算給蕭北琛下藥了!
蕭北笙也看出了蘇語禾心中的想法,他其實心中也有著擔(dān)心,不過現(xiàn)在蕭北琛確實什么都沒做,他們也無法做出防備。
“語禾,他并未對你我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我們就算想要針對他都做不到,而且我們真的主動出擊的話,說不定還會被他倒打一耙。”
蘇語禾知道蕭北笙說的對,只是因為見到了蕭北琛的殘暴一面,加上他說送禮時的表情太過古怪,才讓蘇語禾心慌的。
現(xiàn)在,她逐漸冷靜下來后,才發(fā)覺自己在蕭北琛的面前很有可能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情緒。
她懊惱的同時,還對蕭北笙說:“我在他的面前有可能說錯了什么,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對我有所防備,在我們成婚之前,你在他的面前一定要小心。”
和蘇語禾不同,蕭北笙每天都要去上朝,會和蕭北琛見面。
這個人又得到了皇帝的偏愛,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你放心吧,我知道,我接下來一定會小心的,但是語禾,你也不要再去他的身邊了。”
蕭北笙的心中充滿了對蘇語禾的擔(dān)憂,因為監(jiān)視蕭北琛的原因,這段時日蘇語禾對肖北辰幾乎是予給予求。
若這個時候蕭北琛還不放手,繼續(xù)找蘇語禾出去的話,蘇語禾也沒辦法拒絕。
而他,又不能時時刻刻守護(hù)在蘇語禾的身邊,這讓蕭北笙頗為頭痛。
“我會的,很快我們就要成婚了,我也會以此為借口拒絕和他一起出去的。”
蘇語禾的話讓蕭北笙也放下心來,他握住了蘇語禾的手,不由得問道:“語禾,今天晚上留在王府里吧,我怕回去的路上,你再碰到什么歹人。”
蘇語禾其實也很想留下來,只是她今日坐著丞相府的馬車出來,若是再晚不回去的話,丞相府那邊又要有話說了。
京城里也會傳閑話,這讓蘇語禾感到非常無奈。
“不成,我還是要回去的,這幾日我不出門,也會偷偷過來看你,你放心吧。”
聽到蘇語禾的話之后,蕭北笙便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又派遣暗衛(wèi)送蘇語禾回丞相府。
蘇語禾回來后讓人備了水洗漱,躺在床上。
她盯著床幔,腦中不斷回想著蕭北琛說的那些話語。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危險了,不過我更好奇,在皇宮中皇帝到底和他說了什么,才讓他性情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蘇語禾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干脆坐起來,把燈火點燃,借著燈光坐在桌旁捋著思緒。
“陛下對蕭北琛的偏心是毋庸置疑的,就算現(xiàn)在大多數(shù)政務(wù)都是交給北笙來處理,皇帝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依舊令人琢磨不透。”
“蕭北琛的身邊雖然有危險,但幾日不看著他,他就能做出令人震驚的事來。我到底要不要聽北笙的話,不與他接觸呢?”
蘇語禾思來想去,腦中一片疲憊,竟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