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金光萬丈迸發(fā),蠻牛揚天長嘯。
恐怖的威壓四散,方圓百米內(nèi)的圍觀者,全部齊刷刷的后退!
長空之上,巨大的金牛橫亙,低頭俯視,仿佛一個眼神,就能殺了柳元戎這個螻蟻!
“你當(dāng)我白鳳宗無人嗎!”
汪海厲一聲怒喝,踏前一步,火焰蛟龍迎空呼嘯,盤臥金牛上空對峙,擋住了金牛威壓,也與紀宇衛(wèi)四目相視,殺氣凜冽!
“好久沒有和你切磋了,那么擇日不如撞日!”
紀宇衛(wèi)冷哼一聲,縱身一躍長空。
“你當(dāng)我怕你不成!”汪海厲緊隨而至。
只聽得長空蛟龍怒吼,金牛哞叫,二人你來我往,打的金光迸發(fā),赤焰沸騰,大半個城西都看得一清二楚,無數(shù)目光抬頭觀看。
佟城每時每刻都有人搏殺爭斗,大家都不意外,只是宗師當(dāng)街開戰(zhàn)的少之又少。
在二人爭斗時,金鱗宗眾人不知是誰一聲怒喝:“給我殺向白鳳宗!”
大家怒吼間沖向白鳳宗,葉布陽等人也毫不退讓,一時間打作一團。
戰(zhàn)斗來的突然,換作任何人都奇怪,可是換作金鱗宗和白鳳宗根本不意外。兩宗碰面,哪有什么道理可講,必須拼個你死我活!
柳元戎身后,只剩下了郭溪御。
他瞇起眸子,對柳元戎傳音道:“事情有點不對勁,怎的請來這么多人,還有三位宗師,有點麻煩。”
“夏家會有這樣的本事?”柳元戎看向郭溪御,是詢問也是質(zhì)問。
夏家如果有這個能力,還至于在破敗之地城西扎根?
分明是你們暗中搞鬼!
只是柳元戎懶得拆穿罷了!
“不太清楚,但是此事需要嚴查!”
郭溪御面沉似水,道:“有我在,大可放心。”
柳元戎笑而不語,有你在就不會有好事!
“給我殺了他!”
見柳元戎身邊,只剩下隱藏身份的郭溪御,夏日豐一臉興奮。
可是還不等四大家族出手,郭溪御踏前一步,掀起頭上的黑袍:“你們好大的膽子!”
“嘶!白鳳宗宗主!”
“宗主親自出面,這柳元戎好大的面子啊!”
“只是為了柳元戎的家事,就引來這么多高手,還讓宗主幫忙,對柳元戎是真好啊!這就是天才的待遇嗎?”
“不,這是對強者的待遇。一年前的柳元戎實力平平無奇,差點走不出佟城,如今卻能讓白鳳宗宗主下場保護,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眾人都被突然出現(xiàn)的郭溪御嚇了一跳,夏日豐也是神情驟變下意識的后退。
不過很快,面前快速出現(xiàn)三道身影。
槍宗芮姚恒、雷宗祁曹辛、刀宗葉汪阜!
“宗主親自出面,好不要臉!”槍宗芮姚恒冷笑道。
“爾等為了欺辱一介小輩,都不要臉的接下此事,我為弟子出頭,有何不妥!”
“我宗弟子受委屈,家族險些被滅,若坐視不管,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郭溪御眼神冷冽:“柳元戎只是想討個說法,重建家族,為父報仇,此乃天經(jīng)地義之事!”
“爾等三位,為錢賣命我能理解,但是你們確定要與我白鳳宗作對嗎!你們插手,就是助紂為虐,是自找死路!”
雷宗祁曹辛雙臂抱胸,冷漠道:“那倒是真想看看,怎么個死法,還請宗主賜教!”
“若是打贏宗主,我等三位豈不是身價又要高了一倍?”
槍宗芮姚恒放聲大笑,根本不在乎是否招惹白鳳宗。
身為宗師,連臉面都可以不要只要錢,注定了他們行事沒有底線,無所不用其極,又怎會懼怕白鳳宗?
據(jù)說這三人,就是在其他郡域得罪了當(dāng)?shù)刈陂T,這才逃到的秋葉郡。
“自作孽,不可活!”郭溪御神情閃過殺意!
始終沒有說話的刀宗葉汪阜,披著寬松白袍,抱著一把寬刀,面如國字,滿臉鋼髯,重眉棗紅臉,一言不發(fā),透著難以言明的霸氣,比身側(cè)兩位叫囂說話的宗師,還要讓人害怕!
此時,他抬起眼眸,冷眼看向郭溪御:“那便試試看吧!”
他對身旁二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縱身一閃,殺向郭溪御。
“找死!”郭溪御一聲怒喝,和二人同時御空飛起,在天邊打作一團。
不在地上作戰(zhàn),是不想毀壞街道城池,傷及太多無辜。
宗師可不比靈法境,揮手間的恐怖爆發(fā),可以輕易摧毀小型城池。
哪怕是佟城,也會頃刻間半個城池被毀,尸骨無存!
這樣的代價他們誰也承擔(dān)不起。
郭溪御三人的交手格外熱鬧,三大宗師招式對碰,簡直翻云覆雨間,有氣吞山河之勢,郭溪御以一敵二占據(jù)上風(fēng),實力非常強大!
看著他們的打斗,看著周圍人的驚呼不斷,觀察這一切的柳元戎笑了。
他忽然明白郭溪御汪海厲等人的目的了。
這分明就是甩鍋局啊!
以保護柳元戎的名義與旁人大戰(zhàn),獲得名望的同時,自己也能夠置身事外。
如果這個時候柳元戎死了,他們無功但也無過。
畢竟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沒有留手,確實真的出力了,只是架不住對手人數(shù)太多,保護不周,抓不到絲毫把柄。
真是一招巧妙的計謀,比夏家三百位高手暗中伏擊,還要陰狠!
陽謀最無解。
抬頭看向一言不發(fā)的刀宗葉汪阜,轉(zhuǎn)頭面向自己。
柳元戎便明白。
這才是他們的殺招,是最終殺自己的人。
也是三位宗師里面最強的家伙!
“小鬼,老夫我也是拿錢辦事。”
刀宗葉汪阜抱著寬刀,邁步走向柳元戎:“莫要說我欺負你,我不會御空飛行,也不會出刀,若你能抗下三招不死,我便不參與此事。”
柳元戎緩緩抽出囚龍劍:“用不著你謙讓,若被我殺了,才是最大的笑話!”
他雙眸黑焰流轉(zhuǎn),虛靈冥瞳迸發(fā),死死盯著葉汪阜。
他還真是很想試試,宗師到底多厲害!
“膽子很大,年紀輕輕真不簡單。可惜實力靠的,從來不是勇氣。”
葉汪阜眸子閃過一抹刀光,下一瞬,突兀的出現(xiàn)在柳元戎身后。
速度太快了,哪怕是柳元戎的虛靈冥瞳,都追蹤不到,窺探不明!
強大的實力,遠遠超出了虛靈冥瞳能夠承受的極限!
“御!”
柳元戎第一時間運轉(zhuǎn)血嶺罩,只是血霧剛剛升起,就被葉汪阜一記掌刀劈開,直奔脖頸而來!
看似平庸普通的一掌,都沒有靈力波動,卻具備劈開萬物的能力!
這樸實無華的進攻,蘊含的不可言明的恐怖力量,讓柳元戎第一次意識到,靈法境和宗師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可以在靈法境為所欲為,可是面對宗師,完全不堪一擊!
他自信的三轉(zhuǎn)靈體,面對宗師簡直形同虛設(shè)!
嗡!
這時,柳元戎脖頸處,綻放紅光!
那枚蕭鳴韓贈予的暗紅色玉佩釋放火龍之怒,猛地震開葉汪阜!
只是震退葉汪阜以后,玉佩咔嚓一聲,怦然碎裂!
“身上還有這等寶物?”
葉汪阜后退十幾米,手掌發(fā)麻,虎口處鮮血四濺,看向地上碎裂的玉佩,一臉驚訝。
“不過,它好像碎了。”
“第二招,你怎么擋呢?”
葉汪阜眼底帶著冷厲,一瞬間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