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處被冰雪覆蓋的地方,一座輝煌的大殿之內。
“谷主,小姐的本命鳳羽有反應了!”只見一對身穿白色素衣的一男一女拱手對著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說道。
青衣男子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感受到了!”
白衣男子抬頭,“那要不要和夫人說一聲,她已經(jīng)擔心小姐很久了?!?/p>
一旁的白衣女子點頭,沒有說話,但也表示贊同。
青衣男子聞言,搖了搖頭,“不用了,她來了!”
話音未落,大殿門口一道流光閃過,一個相貌和霜兒相差無幾,身穿淡藍色衣服的女子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
身穿白衣的兩人見狀,立馬躬身一禮,“夫人!”
藍衣女子停下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無需多禮。
緊接著,她走到青衣男子身旁,臉上滿是急切,“你感應到了嗎,我們的小菱兒有危險,她的本命鳳羽有反應了,快去將她接回來!”
說完,便開始哭了起來。
青衣男子見狀立馬上前安慰道:“夫人,你別急啊,小菱兒她的鳳羽有反應,就證明她現(xiàn)在暫時沒事,我現(xiàn)在就立刻派人去將她帶回來,不,我親自去把小菱兒找回來,你就安心在家等著就行!”
青衣男子說完,便立即轉身對眼前身穿白衣的人說道:“你們快去安排一下,立刻出發(fā)!”
二人聞言,拱手道:“是,谷主,我們這就去安排護衛(wèi)!”
話音落下,二人便消失在大殿之內,而青衣男子則是繼續(xù)安慰安慰這女子......
煉器峰。
凌絕的目光落在那片冰霜羽毛上,羽毛的邊緣閃爍著細微的冰晶,它靜靜地躺在霜兒的掌心,散發(fā)著淡淡的寒氣。
凌絕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冰霜羽毛,“霜兒,這是你的?”
他能感受到羽毛中蘊含的神秘力量。
身旁的霜兒先是點點頭,然后又搖著頭說道:她輕聲回答:“我也不知道,這羽毛好像一直都在我身上,但我從來沒有注意過它,它似乎...和我有些聯(lián)系?!?/p>
凌絕聞言剛想開口叫師傅出來問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怎么呼喊,問天都沒有回應。
“師傅,師傅,你能聽到我嗎?”凌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安。
問天的沉默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霜兒看著凌絕焦急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凌絕哥哥,問天爺爺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凌絕搖了搖頭,隨即呆立在霜兒眼前,而他的神識此刻正在搜尋識海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就連‘驚神’的空間內,他也翻了個底朝天,可依舊沒有尋到問天的身影。
緊接著凌絕便將目光盯在了斷刃所在的高臺之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凌絕縱身一躍,便來到了高臺之上。
只見凌絕緩緩來到斷刃面前,伸手觸碰的一瞬間,斷刃便散發(fā)出可怕的氣息,直接將凌絕震出刀靈空間。
外面的世界,凌絕猛地睜眼,一把推開霜兒。
噗!
凌絕一口鮮血吐出,“那是個什么東西?”
剛才只是一瞬間,凌絕就感覺五臟六腑快要炸裂開來一樣。
就在凌絕手足無措的時候,識海里傳來問天虛弱的聲音,“小子......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未來一段時間就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了,記住靈魂類藥物,能助我快速恢復......另外我在你識海留了點東西,對你后面煉器應該有所幫助......”
話還沒說完,問天的聲音便逐漸消散。
凌絕的心沉了下去,他能感覺到這次師傅為了他,受到了重創(chuàng)。
他緊握著拳頭,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擔憂,“師傅,你一定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找到靈魂類藥物,讓你恢復過來?!?/p>
雖然沒聽清問天說了哪些靈魂藥物,但凌絕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念頭,只要是對靈魂有幫助的,統(tǒng)統(tǒng)都要找齊。
霜兒看著凌絕焦急的樣子,走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眼中充滿了關切?!傲杞^哥哥,問天爺爺他這么厲害,一定會沒事的,你不要太擔心?!?/p>
凌絕點了點頭,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慌亂的時候,現(xiàn)在天上的紫色雷劫雖然被霜兒的那片神秘羽毛打散了,但是其余雷并未消散。
此刻,不遠處的清璃幾人在見到那片羽毛出來將雷劫擊散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
目光都聚焦在了凌絕身邊的神秘少女身上。
這女子之前在宗門內,他們并沒有見過。
許久未說話的陳清玄眉頭微皺,“那少女體內靈力十分充盈,而且靈力很精純,修為境界恐怕在我們之上,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
清璃聞言,疑惑道:“有靈力,卻沒有靈力波動,這是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顯然這種說法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有靈力的人怎么可能會沒有靈力波動。
這片大陸,任何事物,只要是有著靈力的東西,都會有著各自的靈力波動,只是強弱不同罷了。
宮南天在一旁焦急地看著凌絕,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
但在聽到陳清玄的話后,他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陳長老,你的意思是?”
陳清玄淡淡開口:“她有可能在隱藏修為,但是......”
“但是什么?”見陳清玄不把話說完,清璃便追問道。
陳清玄聞言,便繼續(xù)說道:“但是她為何不將靈力一同隱藏起來?”
二人聞言,瞬間沉默起來。
雖然他們看不出少女體內的靈力,但陳清玄都這么說,他們不得不信。
現(xiàn)在在他們眼里,唯一的想法便是,這少女的來歷恐怕不簡單。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凌絕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將最后的余雷劈散。
只見凌絕轉身走向雷劫,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
“凌絕哥哥,你要小心?!彼獌旱穆曇糁袔е唤z哽咽,心里充滿了擔憂。
凌絕擺了擺手,“沒事,師傅和你的那片羽毛以及宗主他們剛才已經(jīng)幫我抗住大半雷劫了,剩下的這些,不足為懼!”
他知道,這是他成長的路上必須獨自面對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