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古風厲聲斥責,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如同利劍出鞘。
“花海重傷昏迷,即便醒來,恐怕也難逃成為廢人的厄運!”他的話語中透露出無情的冷漠,仿佛在宣判葉天的命運。
“而你卻毫發無損,小小年紀,出手竟如此狠辣!”古風的指責如同一道道無形的枷鎖,試圖將葉天束縛。
“你這樣的人,不配留在神劍宗!”他義正詞嚴,以執事的身份,不分青紅皂白地對葉天下了判決,“我現在以執事的身份,將你緝拿,上交給執法閣處置!”
古風一臉正氣,卻暗藏私心,仗著執事的身份,他的行為顯得那么的自以為是。
至于花海給了他什么好處,葉天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古風,顯然是要為花海出頭。
“說得真好聽?!比~天冷笑一聲,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諷刺,“難道被人欺負,就只能束手就擒,不許還手?”
“你這個執事,當得也太不稱職了吧?!比~天的反擊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古風措手不及,“欺負我年幼,是嗎?”
葉天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
他從不主動挑起爭端,但也絕不畏懼任何挑戰。
連死亡的威脅都不曾讓他退縮,更何況是古風的恫嚇?
“休要胡言亂語!”古風的臉色一沉,如同夜色中的陰霾,見葉天還敢頂嘴,他抬手一揮,遠處的長劍如同一道流星,飛回他的手中,直接揮劍斬向葉天。
“該死!你不是要抓我,分明是要殺我!”葉天大怒,古風出手就是致命一擊,毫不留情。
嗖!
葉天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迅速躲閃開來,古風的劍氣將后方的石柱擊得粉碎。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可見古風的實力遠超破凡境。
隨著一聲巨響,武場上的眾人被驚動。
“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不是古風師兄嗎?他怎么出手了?”
……
眾人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涌來,看到遠處古風大打出手,他們紛紛加快腳步,前去圍觀。
而此時的古風,劍氣縱橫,第二劍直奔葉天的要害。
葉天陷入被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畢竟二人實力相差懸殊。
不等葉天喘息,古風的第三劍已經近在咫尺!
葉天駭然失色,已經避無可避。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聲音如同雷鳴般傳來,緊接著一道劍光,將古風的劍勢震開。
“還好來得及時!”看到來人,正是李月蘭,葉天這才松了一口氣。
“月蘭師妹?”古風面露驚訝,看著出現的李月蘭。
“古風,你在干什么!”李月蘭怒視古風,若非自己及時趕到,葉天已經命喪古風之手。
“月蘭師妹,我是在執法,你為什么要干涉?”古風一臉嚴肅,沒覺得自己做錯什么。
身為一名執事,就是要監督宗門弟子,維護宗門秩序。
“月蘭姐姐?他欺負我,還要將我逐出宗門!”葉天見有李月蘭作為倚仗,便露出可憐的模樣說道。
李月蘭聞言,神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抬手劍指古風道:“告訴我,誰給你這個權利!一個小小的執事,難道要凌駕于長老之上?還是,你覺得葉天年幼,就好欺負?”
“月蘭師妹,你這話什么意思?”
“他葉天藐視宗規,打傷同門,按照宗門規定,必須逐出宗門,況且我只是要將他緝拿上交給執法堂!”
古風眉頭緊鎖,對李月蘭的舉動感到極大的不滿,反而理直氣壯。
“荒謬!”
“葉天在自己房間,被人上門欺負,還要頂上藐視宗規的罪名?”
“古風,你覺得,這說得通嗎?”
李月蘭氣極而笑,當眾質問起古風。
“李師姐說的沒錯啊?”
“就是,都被人欺負到家了,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
圍觀的眾人,聽到李月蘭所說,立馬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紛紛點頭贊同。
面對眾人的議論,古風頓時面紅耳赤,讓自己陷入尷尬之地。
沒錯,他就是強詞奪理,想要給葉天扣上子虛烏有的罪名,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月蘭師姐,此事無論誰對誰錯,但花海畢竟受了重傷,葉天是否清白,那也要由執法長老來定奪?!?/p>
古風面色變得陰沉,他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認錯,不然自己的顏面何存?
“哼!”
“少拿執法長老來壓我?!?/p>
“葉天的對錯,我自然清楚。”
李月蘭氣憤不已,不屑于古風糾纏的她,扭頭對葉天說道:“我們走!”
“嗯?!比~天點頭,跟著李月蘭就要離去。
古風看到李月蘭,這么不給自己面子,頓時心生怒火,跨步上前揮劍阻攔:“葉天不能走!”
“古風,你這是在得寸進尺!”李月蘭頓時惱怒,猛然一劍刺向古風。
古風也不甘示弱,瞬間與李月蘭打斗在一起。
葉天躲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這件事,鬧得動靜越大越好,反正他有理。
“月蘭姐姐加油!”葉天看到李月蘭占據上風,便握緊拳頭高聲吶喊起來。
惹得一旁圍觀者,對葉天感到無語了。
噔噔!
數十招過后,古風直接敗下陣來。
李月蘭劍指古風眉心,冷聲說道:“今天暫且放過你,再敢對葉天動手,休要怪我不講情面!”
古風面如黑炭,自己技不如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月蘭將葉天帶走。
“李月蘭,這個仇我記下了!”看著李月蘭遠去的身影,古風憤怒咬牙發誓,隨之憤怒轉身離去。
回到房間,李月蘭便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葉天,目光如炬,似乎要洞穿他的靈魂。
葉天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自己不經意間觸動了李月蘭的不悅。
“月蘭姐姐,謝謝你救了我。”葉天面露羞澀,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默。
“你這小子,就知道闖禍!”李月蘭的聲音帶著責備,卻掩不住關切,“我聽說了,你不僅廢了花海的修為,還讓他至今昏迷不醒?!?/p>
“但你可知道?花海的爺爺,正是外門長老,也是古風的師父!”她的語氣愈發嚴肅,“今天若非我恰巧路過,古風就算真的傷了你,他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聽到李月蘭的話,葉天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自己今日竟已一只腳踏入了鬼門關,而花海背后竟還有一位長老爺爺撐腰。
“現在好了,你得罪了花海的爺爺,你在神劍宗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崩钤绿m眉頭緊鎖,“神劍宗內部復雜,以花海爺爺的地位,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把你置于死地?!?/p>
“花海的爺爺?那豈不是葉霄的外公?”葉天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剛逃出狼窩,卻又掉入了虎口,命運似乎總愛跟他開玩笑。
外門,青云殿。
此時的花海依舊昏迷不醒,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如紙。他的爺爺,‘花青陽’,面色陰沉地站在床前,目光中滿是憤怒與心痛。
就在此時,古風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直接跪倒在花青陽面前,抱拳說道:“弟子無能,沒能為花海報仇,殺掉葉天,請師父責罰!”
花青陽聽見,猛然轉身,抬手一揮,一股剛猛之力,瞬間將古風震飛出去。
“咳咳……”古風倒地,大口咯血,面如白紙,卻不敢有半點怨言,忍著劇痛起身,重新跪好。
“沒用的廢物!”花青陽憤怒無比,怒斥古風,“你好歹也是金剛境一重的修為,居然對付不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師父有所不知,若非李月蘭出手阻撓,葉天早就成了我的劍下之魂!”古風心有不甘,他這個金剛境的修為,若連個孩子都對付不了,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李月蘭?”花青陽聞言,臉色一沉,“李月蘭的父親,是鎮南侯葉凌云麾下大將,她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師父,有李月蘭在葉天身邊,弟子根本就無處下手,請師父再給弟子一次機會,弟子定讓那葉天死無葬身之地!”古風狠狠一咬牙,抱拳向花青陽懇求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花青陽眉頭緊鎖,“失敗一次,想要再動手,就沒那么容易了?!?/p>
“葉天,是神侯府的麒麟子,又是風塵子帶回來的,如今你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風塵子豈能坐視不理?”花青陽心有怒意,卻又有所忌憚。
葉天背后,有神侯府撐腰,加上他本就天賦異稟,身懷葉氏神血,一旦葉天出了事,神侯府定會追究到底。
“那師父的意思……就這樣算了?”古風疑惑地問道。
“哼!”花青陽冷哼一聲,“這個葉天,先是廢了我外孫,如今又廢了我嫡孫,老夫豈能善罷甘休?”
……
劍林!
此地乃是神劍宗葬劍之地,歷代宗門強者隕落后,他們的劍都會被葬在這里,留給宗門弟子使用。
每個神劍宗弟子,都會來此取適合自己的劍,來修煉劍道之法。
而葬在這里的劍,都擁有靈性,宗門弟子只能隨緣取劍,不可強求。
“站住,劍林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葉天隨著李月蘭,剛剛來到劍林,就被此地看守的弟子擋住了去路。
“這位師兄,師妹奉風長老之命,帶身后的小師弟來取劍的,還請師兄放行!”李月蘭抱拳向面前的弟子解釋道。
“哦?”守林弟子皺眉,看了一眼李月蘭身后的葉天,這才微微點頭,退到一旁。
踏入劍林,葉天就感受到此地陰風陣陣,渾身不自在。
穿過叢林,一片劍之海洋映入葉天眼簾。
放眼望去,波光粼粼,每一次劍鋒的震動都激起層層波瀾,發出清脆的鏗鳴之聲。
“哇!好多的劍啊!”葉天忍不住驚嘆。
“劍再多,也只能取一把!”李月蘭看了一眼沒見過世面的葉天,隨后介紹起劍的品級,“劍有四品,分別是:凡品、地品、天品、仙品,以及傳說中的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