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這世間還是有聰明人,摸到了老頭的家中,把李墨這個異界之人找了出來。
來殺他的人,不是欽天監的。
現在這個勢力,早已經成為了李墨的編外部門。
里面除了那個長老,還能四處蹦跶外,其余的人都很不信的,成為了李墨的信徒。
這些人畢竟是有價值在的,所以都是用的御人之術,相當方便好用。
比起那香火信徒來得更加直接和方便。
所以啊,已經是光桿司令的長老,是不可能來殺李墨的。
對方到現在,都還被欺瞞著,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至于天機之數,早在李墨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紊亂不堪,想要從這繁亂的天機里面,探查到他這個人,除非,對方是仙神。
很可惜,這個世間一堆的無能之輩,無人能攀上那巔峰。
刺殺李墨的,竟然是那些搶奪神格的人。
他們有能力,在人群中嗅著味兒就湊上來了。
李墨的身上,鑲嵌著神格,自然也就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大肥羊。
他現在,就屬于小兒抱金,出現在鬧市上,引得這些人蠢蠢欲動。
而最可怕的是,這一次來的人,還是個挖神格的高手。
“桀桀……把你的圣心通玄交出來,或許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對方一擊沒中后,就對著李墨口出狂言。
那言語中的貪婪之色,就算是這黑夜都無法將其遮掩住。
“呵……你是個什么東西,你也配要本尊的神格。”
很久沒有戰斗了,真當他是病貓不成。
“小骨,攻他的下三路會陰穴,用這個……”
李墨直接從系統里面兌換了一個特別的杵棒。
這玩意兒有些像是搗藥棒。
骨婆婆將其拿到手里面后,瞬間瞳孔都放大了幾倍。
這玩意兒,有些讓人吃驚,竟然是……
看著遠處長得還不錯的男人,這面皮子,它還怪喜歡的。
骨婆婆垂涎的吸溜了一下口水,隨即掄著搗藥棒,疾行而去。
這玩意兒像是用什么妖獸的尾巴特制出來的。
而且,還相當的不要臉,喜歡攻人的隱私部位。
那個人還正打算大顯身手,不料一眨眼的功夫,這搗藥棒就已經變成了搗屎棒,狠狠伺候了一下這個人。
一時間,血花飛濺三尺遠,此人的慘叫聲,把正在別院里照顧先生的柳義臣給嚇得手抖不已。
那一碗褐色的湯藥,更是潑到了先生的胸口上,濕溽一片。
“先生,怪我不好,你的傷不要緊吧!”
這藥汁兒,好死不死的正好潑在先生的傷口上,看得他眼睛都紅了一圈。
看著對方忍痛的樣子,他急急的道:“我這就去找大夫,你千萬忍忍!”
那先生看起來也不過才年長柳義臣幾歲而已,見狀一把拉住了他。
“切莫沖動,這大晚上了,也不好再麻煩人。”
“你去把藥箱取來,為師教你如何敷藥……”
這先生看起來清冷瘦弱的一個,但是說出去的話,柳義臣可不敢不聽,他平時早就被收拾怕了,見到先生只知言聽計從。
于是,站在窗戶外面的人,可以透過那燭光剪影,看到兩個男人,不斷挨近的身影。
只可惜,這般良辰美景,最終還是被辜負了。
戲臺那里,一地的屎尿,還有飛濺出來的血,把一切都給弄得臭臟不已。
此時,那叫囂得很厲害的人,已經挖不動神格了,反而是自己的身體,有一種快要被掏空的感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最后,在極致的歡愉中,這人含笑九泉,場面說不出來的詭異。
“天尊……你這武器……好變態!”
原本足有三尺長的,全都杵進去了。
嘖嘖……
骨婆婆也就剛開始的時候接了一下手而已,后面基本上是這個棒子自己在那里抽動,十分的詭異。
此時,人都已經死了,搗藥棒還在不停的在里面翻攪著,像個食髓知味的饕鬄,根本停不下來。
“咳咳……需要取出來嗎?”
骨婆婆發誓,它真的不是憐憫,而是害羞鬧的。
別看它占山為王的那些年,收集了幾百個美男,但講真的話,它一個都沒有碰過。
也從來不會強迫這些男人,而是把他們好吃好喝的圈養在山洞里,直到他們膩煩了,就會送上盤纏,讓其回家。
所以,和這根古怪的搗藥棒比起來,它真的是一個好人。
“你去將其取出來吧,然后清洗一下,拿到陽光下曬曬!”
李墨其實也有些嫌棄。
這玩意兒屎呼呼的,還血淋淋的。
如果不是他浪費了10萬香火值才兌換出來的,還舍不得丟,還真的想丟了算了。
骨婆婆其實也有些小潔癖。
想了想,指使那個大小姐來干這個活。
可憐的大小姐,她哪里會干這個,當時就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也沒法把棍子取出來。
那玩意兒有些犟,就想往里面鉆啊鉆,最終,是從這個死人的嘴巴里面蛄蛹出來,這才消停的不再動彈。
大小姐打了好多桶水,將手都泡白了,這才把這根棍子洗刷干凈。
李墨不太想將其收到系統背包里,總有些膈應。
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將其賞給了1號金剛。
1號是黑著臉收下的,后面大概是覺得這玩意兒用起來挺順手的,所以啊,每次李墨想要捅人的時候,就會讓他出手。
于是,他也因此混得了一個封號,“捅屎金鋼”。
不提這個糟心的事,卻說那些被關在錢莊里的人,被救出來后,并沒有讓京城的人安心,反而越來越多的人,都害怕得逃離了去。
就像當初的漠北城,原本很熱鬧的地方,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空城。
大街上,蕭條得厲害,只偶爾的時候,還能見到幾個巡邏官兵經過。
此時的城市口,一個一身官威的男人,歷經千辛萬苦后,總算是來到了這個地方。
“哈哈哈……本官回來了,這里才是力量的巔峰之地!”
“等著吧,本官所失去的,都要從這里找補回來!”
……
這人笑得很大聲,一眾急著逃亡的人,看著他那急切往城里面沖的樣子,紛紛露出不屑的冷笑。
“這人莫非是有病,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