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劍在手,江陽自有一股無敵于世間的感覺。
他一劍揮出之后,這整個血爐之中,竟隱隱有了些潰散的兆頭。
此時位于浩然山的修士瞧見這一幕后,一個個無不是震驚到了極點。
“這江陽到底做了什么?!”
“血爐有潰散征兆,這方天地該不會要徹底崩潰了吧!”
“怎會如此,若是這方天地徹底崩潰,那我們又該怎么辦呢?!”
“.......”
此時人心惶惶,他們心中也滿是滿是迷惘以及對未知的恐懼。
然伴隨著江陽那揮出的那一劍之后。
這體型龐大無比的妖獸,此時就如同是被暖陽所照射的寒冰一般,遇到劍鋒的一刻,竟在眨眼的工夫直接消融,最后更是直接化為一縷黑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這魔物的消失,血爐之境,也終于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原本那懸浮在眾人頭頂?shù)男杉t色天幕,此時竟寸寸崩裂開來。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只見這天幕猛然下沉,最后更是直接化為虛光,融入到了江陽的天淵劍中。
隨著血爐之中的能量不斷涌入,江陽只感覺自己自己的身軀,此時似乎也隱隱發(fā)生了變化。
此時以天淵劍為媒介,血爐之中的能量,已然源源不斷的涌入到了江陽的體內(nèi),而這一過程顯然是不受江陽的控制。
隨著時間的流逝,江陽所能承受的能量也已然到達了極限,所以他的身體此時也明顯的出現(xiàn)了問題。
皮膚開始一點點皸裂,鮮血更是緩緩的滲了出來。
江陽此時極力想將手中天淵劍扔出去。
可此時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天淵劍就宛如有了神智一般,死死的黏在了江陽的手上,任憑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而此時隨著體內(nèi)靈力的失控,江陽也徑直的砸落在了地上。
“噗通!”
江陽重重地摔在地上,塵土飛揚,但他卻無暇顧及周身的疼痛,只是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手中那把仿佛有了生命的天淵劍。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喘息著,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和痛苦。
周圍的修士們見狀,也是一片嘩然。
“江陽他……他這是要自爆了嗎?”
“不,不對,看他的樣子,更像是被那股力量反噬了!”
“天吶,這血爐之境的能量如此恐怖,他一個小小的修士,如何能承受得住?”
“你們少操心點他,還是多想想自己吧!這血爐之境馬上就要坍塌了,我們該如何自處啊!”
......
面對眾人的議論之聲,江陽已然無暇多顧。
然與此同時,柳如煙和王林等人也在同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江陽的存在。
自從上次和魔物交手之后,江陽便下落不明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無奈,他們只能沿著浩然山持續(xù)搜索。
而今日則總算是讓他們找到了這消失已久的江陽。
柳如煙等一行人此時見到江陽等人的身影后,頓時心急如焚,他們此時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瘋狂的向著江陽所在的方向挪動了過去。
此時江陽躺在地上,鮮血已經(jīng)淌了一地。
在那龐雜能量的沖擊下,江陽的身上雖然多了不少的傷口,可這傷口卻在無形之間,飛速的愈合了起來。但剛沒有愈合多久,這身上的傷口又開始崩裂。
周而始復,這無疑是對其自身的一種摧殘。
若是心智不堅之人,怕是早就要被這種痛苦給逼瘋了。
但好在江陽此時卻是硬生生的挺了下來。
過了許久,直到這股狂暴的氣息逐漸歸于平穩(wěn),江陽那身上崩裂的傷口,這才沒有增多。
其原本不過四五歲孩童的樣貌,此時卻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的身軀竟毫無預兆的猛竄了一截,就連樣貌也變成了十七八歲的成人模樣。
過了許久,江陽此時也終于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當他抬頭去看,這血爐之中的殷紅天幕已然坍塌大半,放眼望去,只有無盡的虛空。
江陽此時也總算是明白了,這天淵劍就是維系這血爐的關(guān)鍵所在。
若無此劍,血爐也將徹底崩壞不復存在。
想到這里,江陽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而后強撐著想要站起身來,可此時身形微動,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江陽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變化,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
自己的手腳,似乎長了不止一星半點啊!
而此時,柳如煙等人在一眾搜索下,也終于趕到了江陽的身邊。
可當他們看著江陽那突然變化的外貌,也是一陣驚愕。
他們不確定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江陽,所以也不敢貿(mào)然搭話。
若說不是,那眉眼中的神韻,已經(jīng)身上被撐大到以至破裂的衣物,都在證明眼前這人就是江陽。
可若說是的話,一個不過幾歲大的孩童,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幅模樣了,這說出去,也未免有些太過于駭人聽聞了吧!
就在眾人驚疑未定之時。
柳輕舞徑直問道:
“你是江陽?”
江陽感受到了眾人眼中的惶恐,他趕忙點了點頭。
“是的!”
聽到確切的答復后,眾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江陽,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江陽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發(fā)生這樣的變化。
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加磅礴,仿佛整個血爐之境的能量都被他吸收殆盡。
“我……我也不知道。”
江陽喘著粗氣,試圖站起身來,但身體卻還有些虛弱。
王林等人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
“少主,先別管那么多了,這血爐之境馬上就要坍塌,我們得趕緊相伴福離開這里才是!”
王林急切地說道。
江陽點了點頭,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在眾人的攙扶下,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開始向著浩然山的出口方向挪動。
然而,就在這時,那原本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天淵劍卻突然再次綻放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