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給她帶來安慰。
結果他還沒抱緊,就被推開。
換了以前,周時安肯定會強制性把人按在懷里。
但是這次,看到林央的肚子,他倒是理智了不少。
她起身往里走,他就跟在她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內。
林央在快上樓的時候突然停下來。
周時安見狀,也跟著停下腳步。
林央轉身,看著他,沒什么情緒說,“不要再跟著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周時安聞言,道,“我就安靜待在你身邊,不會打擾你。”
他話音剛落,林央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顯得有些不耐煩。
語氣明顯不好了,“不用說得好像你對我很好的樣子,周時安,我不會領情的。”
這話,在周時安聽來,有些絕情。
不過他還是忍了,他嗯了聲,道,“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領情,純碎想對你好,彌補你。”
林央,“真想彌補,就不要打擾我,然后把崔綰跟程念初所做的事情,讓她們付出相應的法律代價。”
“周時安,別以為我不知道,在港城那次,是崔綰自導自演的,可你為了保住她,選擇讓我蹲看守所,讓我當替死鬼。”
既然他要表現出對她很好,林央不介意翻舊賬。
就看看他能好到哪里去。
周時安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那件事。
他頓了一下,回答道,“這件事,等時機成熟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央聽到他這么說,嘲諷一笑,“什么是時機成熟了,你就不能拿你對付薛煬的能耐去對付她么?在兩個女人面前,你需要等。對付薛煬的時候,你隨時都沒問題,更是往死里整。”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腦海里浮現的是在冰水里,臉上滿是傷又澀澀發抖的男人。
周時安見她又提起薛煬,面色不悅。
再次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沉了不少,“林央,你非要這樣帶刺嗎?”
“說實話就帶刺了?你受不了的話,可以趕我走啊。”
“你知道我不會這么做的。”
“你怎么做,跟我沒關系,除了有用的消息,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
林央最后丟下這話,轉身上樓。
周時安站在原地,沒再跟過去。
吃完晚飯后,他就進了書房。
等到他忙完回臥室的時候,發現門反鎖了。
他并沒有拿鑰匙去開門,在門口站了會兒,離開了。
本來準備重新回到書房的,結果他人剛進去,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陸恒的電話。
“大家在盛世,過來不?”
聽到這話,周時安下意識想要拒絕。
結果話到喉嚨口,他又改變了主意,“嗯。”
包廂里,陸恒聽到他這聲嗯的時候,沖蔣聿挑眉道,“你輸了。”
蔣聿還真沒想到周時安會過來。
他以為他會在家里守著林央,畢竟連他抽煙他都要管。
晚上不守著有點不可能。
除非......
他一下子就猜到原因。
這下,他有些興奮了。
于是沖陸恒說,“輸了我也樂意。”
兩人賭一輛車。
一旁的秦嚴對他們這種幼稚的賭約有些無語,“加起來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干這事兒,丟不丟人阿。”
陸恒一聽,切了聲,得意道,“我們沒煩惱,心態好,還年輕著呢,哪像有些人阿,被傷害一次后,就未老先衰。”
他這話剛落,就被秦嚴踢了一腳。
輸了一輛車的蔣聿看到這個情形,在一旁煽風點火,“多踢幾下。”
陸恒聞言,鄙視了他一眼,罵道,“輸不起直說,我也不缺你那輛車。”
蔣聿,“行阿,那就當我輸不起。”
陸恒這下更加鄙視他了,“你踏馬還是不是男人了。”
蔣聿笑著回答道,“我是不是男人,也不是由你來判斷。”
陸恒不跟他說,直接湊到秦嚴那邊,用嘲笑的口吻同他說道,“周時安都快有娃兒了,有人呢,還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
秦嚴并沒有站在他這邊。
聽完,直接嗆了他一句,“比你幸運,至少他沒被女人騙過。”
陸恒的臉直接拉了下來。
被戳到痛處的他,還了秦嚴一腳。
周時安過來的時候,他們幾人已經喝開了。
陸恒被秦嚴那一嗆老實了不少。
倒是蔣聿,直接哪壺不提哪壺,問他,“不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出來跟我們三個單身漢喝酒,有點不像你的作風啊,你沒這么有良心。”
周時安心情不好。
聽到這話,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并未說什么。
坐下后,直接喝起酒。
蔣聿非常了解他,揶揄完,他不忘提建議,“多喝一點,醉了最好,到時候幫你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接。”
非常老套的方式。
但是有用。
他本以為周時安會答應。
結果,他竟然聽到他說,“不用,她出來不安全。”
這話一落,在場的三人都有些意外了。
秦嚴這下有些羨慕周時安。
他說,“你總算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陸恒已經很久沒見過林央。
對她的印象至今還停留在一年之前。
他看過周時安對林央的惡劣態度。
再結合他這會兒質變一樣的做法。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這次來真的啊,不是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是你老婆的時候你看不上,現在不是你老婆了,你又當成寶,嘖嘖嘖,刺激過頭了吧。”
他的話直接得不得了。
周時安睨了他一眼,冷嗤了聲。
但是卻無言以對。
這一晚。
周時安還真的喝多了。
最后是謝承送他回來的。
他要把他送上樓,但是被周時安拒絕了。
半夜,林央肚子餓到胃不舒服,下樓找東西吃。
剛到樓梯口,她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他的頭靠在沙發后面,閉著眼睛,看起來好像睡著了一樣。
燈光雖然有些昏暗,不過林央還是看到他酡紅的臉。
還有聞到酒味。
當下,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站了一會兒,她才邁開步伐,往廚房走去。
哪知道,剛踏出兩步,周時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