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勤勤懶得搭理他,這人腦子有病,“送我回沐苒歆那里,痛快點,別像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此話一出,開車的司機著實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后就換來了,周巖陰森的目光。
司機看著后視鏡里的老板,嚇得一哆嗦,立刻收回自己的視線,心里忐忑得要命。
他這份高薪職業,不會就這樣丟了吧?那也太慘了。
不過話說回來,孫勤勤也是真的厲害,敢這樣和他說話的人,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佩服佩服,女中豪杰。
誤會解除了,周巖的表情都變得好看起來。
周巖語重心長地說,“明天是霍老太太的壽宴,沐苒歆今天肯定會很忙,未必能回家。不如今晚你先去住我那里,明天霍老太太的壽宴,我帶你去。”
孫勤勤滿心不解,“霍老太太的壽宴,我為什么要去?還要你帶我去?我要是真想去蹭吃蹭喝,跟著苒歆去,豈不是更好?”
周巖長舒了一口氣,這個女人怎么一點浪漫都不懂?
她是天生,對浪漫過敏嗎?
周巖說,“我缺一個女伴。”
“和我有關?”
“我想邀請你。”
“抱歉,沒時間。”
“……”
孫勤勤三兩句話,把周巖懟得啞口無言。
周巖的臉色再次黑了一個度,他猛沉了一口氣,“你是我孩子的媽媽,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
“周公子,貌似你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情,我承認你身份了嗎?”
周巖咬牙切齒,“難不成你還要眼睜睜看著我帶別的女伴去參加霍老太太的晚宴?”
孫勤勤是真的無所謂,“不然呢?周公子想要找一個女伴,應該不是太難的事吧。”
的確不是難事,可那些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再說,明天沐苒歆肯定會去,沐苒歆要是看著他帶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參加霍老太太的壽宴,還不得當眾把他的皮剝了?
周巖冷哼,“孫勤勤,你就不能有點人性嗎?”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是敵人?”
“你是仇人。”
……
周巖死活說不過孫勤勤,索性也不說,反正司機是他的人,車開到什么地方,還不是他說了算?
周巖直接開車,來到了他的公寓。
平日里不回周家,周巖在這里落腳的時候最多。
車停下,孫勤勤死活不下車。
“周巖,你快點送我回去,我不要住在你這里,你能不能像個人一樣?”
周巖雙手插兜站在車外,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孫勤勤,我和你說了,今晚你留宿在這里,明天你要去陪我參加壽宴。”
“還有你這樣強買強賣的?”
“我心平氣和地和你說,你能同意?”
“不能。”
“那沒辦法了,我只能強買強賣了。”
這次輪到孫勤勤無語。
就這樣僵持不下,孫勤勤敗下陣來。
下車之后,周巖順勢牽起她的手,“禮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等一會兒穿給我看。”
周巖一定是霸總小說看多了,舉手投足,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一股霸總的味道,簡直太下頭了。
孫勤勤甩了甩手,周巖的爪子就像是粘在了她的手上,甩都甩不掉。
孫勤勤嫌棄得要命,可是又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周巖帶著她走進公寓,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周先生,您回來了?你在外面吃過了嗎?需不需要我再去給您做點夜宵?”
晚上點了一桌子菜,不過周巖一口沒碰。
這會倒是餓了,想必孫勤勤也是同自己一樣,還沒有吃晚飯。
周巖輕聲道,“張媽,去準備幾道小菜,等一下再給孫小姐燉一碗燕窩。”
其實一開始,張媽就看到了孫勤勤的存在,不過是還沒來得及問而已。
張媽樂呵呵地說,“好的,先生,我現在就去給您準備。”
說著,張媽還不忘又補了一句,“孫小姐,您還是周先生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呢,看來您在周先生心里可是很有地位的。”
孫勤勤笑而不語。
直到張媽離開,孫勤勤才吐槽,“張媽的話術挺熟練,看來是對不少女人都說過吧。”
周巖沉著臉,“張媽沒有騙你,我從來沒有帶別人來過我的公寓,你是第一個。”
孫勤勤撇撇嘴,顯然是不相信。
萬花叢中過的周公子,第一次帶女人回自己的住處?
說出去誰信?
孫勤勤換了拖鞋往前走,周巖鍥而不舍地解釋,“孫勤勤,你真是我第一次帶回來的女人。我知道你不信,可這的確事實,我也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騙你。”
周巖的確是女人無數,不過周巖非常清楚自己和那些女人之間的關系,物質上可以滿足,那些女人的一切,但是想要的更多,周巖便會及時止損。
在周巖的眼里,那些女人不過是隨時可以換掉的衣服,他們根本就不配踏入屬于他的私人領地。
所以這些年和那些女人出去鬼混,多數情況下都是去酒店,再者就是女方的住處。
張媽不是為了討好孫勤勤,可能她也覺得驚訝而已。
孫勤勤想了想,這樣似乎的確沒有理由在這些上騙她。
他的口碑已經那樣差了,不在乎更差一點。
所以,自己真的是周巖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
孫勤勤心里琢磨著,張媽已經端出新鮮的水果切盤,放在了她的面前,“孫小姐,你先吃點水果,我去準備晚飯。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
張媽慈眉善,笑顏的樣子和藹可親,看得出來,她平日里和周巖的關系是不錯的。
真是沒想,周巖這樣嬌生慣養的刺頭,竟然可以和傭人平等相處。
孫勤勤下意識的多看了周巖兩眼,而周巖也瞬間捕捉到了孫勤勤的這個行為,“怎么?這樣色瞇瞇的盯著我,你是打算對我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