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秦凡一屁股坐到寬大柔軟的沙發(fā)椅上,饒有興致的轉(zhuǎn)了一圈。
“干嘛呀,你想篡位啊?”
周婉瑜用白嫩纖細(xì)的食指敲了敲秦凡的額頭,嫣然笑道。
秦凡聳聳肩:“對呀,不可以嘛?”
周婉瑜嘟著嘴巴說道:“當(dāng)然可以,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是你非要讓給我。”
秦凡道:“我自由散漫慣了,可不想受這種約束,還是你比較適合這個職位。”
周婉瑜撇嘴:“少來,你分明就是想當(dāng)甩手掌柜,把所有麻煩事都推給我!”
秦凡笑了:“哎呀,越來越聰明了,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去你的,你壞你壞!”
周婉瑜兩只粉拳輕輕捶著秦凡的胸口。
剛才還氣勢十足的高冷董事長,現(xiàn)在卻化身成嬌柔可愛的小女人。
秦凡握著周婉瑜的玉手貼在自己的胸口,含笑問道:“丫頭,一個月不見,有沒有想我?”
“切,想你干嘛,你就會欺負(fù)我。”
周婉瑜紅著臉說道。
“我愛你都來不及,怎么會欺負(fù)你呢?”
“愛我?哼哼,怎么證明?我看你……唔唔唔。”
周婉瑜話沒說完,兩片紅唇就被秦凡的嘴緊緊包裹住,再也作聲不得。
起初,周婉瑜還想反抗,漸漸的,她骨酥肉麻癱軟在秦凡懷中,雙手勾著秦凡的脖子,忘情的熱吻起來。
二人唇齒相依,津液流轉(zhuǎn),用最熱烈的擁吻訴說著這段時日的思念。
情到深處,秦凡的雙手在周婉瑜身上不斷游走,時淺時深,時輕時重,周婉瑜也隨之發(fā)出嬌吟輕喘。
秦凡的呼吸越發(fā)粗重,雙手逐漸越過雷池。
“唔!”
周婉瑜猛然驚醒,一把抓住秦凡不安分的雙手,滿臉羞紅的搖搖頭,“那個地方……不可以!”
秦凡眨眨眼:“咱們不是早就訂婚了嗎?”
周婉瑜鄭重道:“訂婚是訂婚,結(jié)婚是結(jié)婚,我想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新婚之夜,可以么?”
見這個女人態(tài)度堅決,秦凡也不好強(qiáng)迫。
這種事當(dāng)然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勉為其難那就太無趣了。
周婉瑜用濕巾輕輕擦去秦凡嘴邊的口紅,像是解釋又像是安慰:“我遲早都會給你的,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做好準(zhǔn)備,別生氣好么?”
秦凡笑著捏了捏她的鼻頭:“傻丫頭,你想哪去了,我像是那種精蟲上腦的男人嗎?”
周婉瑜依偎在秦凡懷里,玉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我這不是怕你多心嘛,我只是想告訴你,這輩子我跟定你了,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就……”
“就怎樣?”
“我就自殺!”
“不是吧?”
“不過,自殺之前先把你這個負(fù)心男殺了!”
“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呸,你都不要我了,還什么親夫,我看你是奸夫!”
“我是奸夫,那你就是淫婦咯!”
“去你的,我揍你嗷!”
二人嬉鬧了一陣,便說起正事。
“對了,你爸媽怎么也來集團(tuán)上班了?”
秦凡一直納悶,只是當(dāng)著周志剛跟孫淑萍的面不好意思問出口。
周婉瑜邊補妝邊說:“周氏醫(yī)藥破產(chǎn)后我爸媽就一直無所事事,三番兩次讓我給他們安排工作,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秦凡接過話茬:“可架不住他們軟磨硬泡,最后你就妥協(xié)了。”
周婉瑜輕輕嘆了口氣,點點頭:“是啊,尤其是我媽,當(dāng)著那么多員工的面……唉,算了算了,不提了。”
其實,周婉瑜不說秦凡也知道孫淑萍都干過什么,無非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唄。
“周家人呢,他們沒求你安排工作?”
秦凡好奇問道。
周婉瑜收起化妝盒,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怎么了,周家不會又用什么家族大義道德綁架你吧?”
秦凡問道。
周婉瑜輕輕勾了下眼角,吐氣如蘭:“其實,周家自始至終都沒找過我,更沒求我安排工作。”
秦凡有些意外:“是嘛,這幫人還挺有骨氣。”
周氏醫(yī)藥破產(chǎn)后,周家人全都成了無業(yè)游民,對于享樂慣了的他們而言,沒錢的日子生不如死。
秦凡本以為周家人肯定是挖苦心思來凡瑜集團(tuán)就職,結(jié)果并非如此。
“談不到什么骨氣,周家人早就找好了下家,所以才沒來求我。”
周婉瑜淡淡說道。
“下家?誰?”
秦凡問道。
周家林林總總加起來足有四五十號人,誰能一口氣安置這么多員工?
“馮世豪!”
周婉瑜穩(wěn)了穩(wěn)心緒,這才道出詳情,“馮家是京城有名的醫(yī)藥大戶,這次派馮世豪來云州,就是為了開拓市場。馮世豪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正愁找不到人手幫忙,周家人又剛好失業(yè),雙方一拍即合,聯(lián)手創(chuàng)辦了一家名叫升騰國際的醫(yī)藥公司。”
秦凡微微點頭。
原來如此,難怪周家人沒來懇求婉瑜幫忙,原來是找到馮家這棵大樹了。
誠然,凡瑜集團(tuán)是很強(qiáng),但跟京城的醫(yī)藥巨頭馮家比起來,那就不夠看了。
“剛才我在樓下講得那些困難跟挑戰(zhàn),多一半都跟升騰國際有關(guān),別看這家公司剛成立不久,但已經(jīng)能跟凡瑜集團(tuán)正面對抗了,畢竟有馮家做后盾。”
說話的時候,周婉瑜眼中劃過一抹煩悶。
自打凡瑜集團(tuán)成立后一切都順風(fēng)順?biāo)疽詾槟芤宦烽L虹,豈料突然冒出來個升騰國際,打亂了周婉瑜所有的部署跟計劃。
“難怪你那么厭惡馮世豪,原來是競爭對手。”
秦凡淡然一笑。
“這只是一方面啦,更重要的是那家伙不是好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周婉瑜氣呼呼說道。
“是嘛,怎么個不對勁?”
“反正就是不懷好意!”
“呵呵,好啦,我已經(jīng)替你教訓(xùn)過他了,那小子以后見到你就得繞著走!”
周婉瑜憂心忡忡:“這事可不好說,你把馮世豪打成那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沒見他離開時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嗎,那是憋著報仇呢!”
秦凡付之一笑:“他最好別報仇,否則,可就不只是挨頓揍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