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江尋現(xiàn)在非常想讓這三個字,在這個地球上消失。
“大可不必,我沒有這個愛好!”
“我也沒有這個愛好!”
姜南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尋,這個問題嘛,她還是有點心虛的。
江尋挑眉“那之前在水泉村你……”
姜南溪一聽水泉村三個字,立馬上去就捂他的嘴。
“好了,可以了,不用說了!”
“再說就不禮貌了嗷~”
江尋眉眼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還在醫(yī)院輸液的林知瑤知道了蕭然風退出節(jié)目組的消息。
這一刻,心涼了!
原來姜南溪說的是真的,蕭然風他真的有錢付違約金的。
現(xiàn)在蕭然風已經(jīng)離開,林知瑤考慮再三之后,撥通了林建的電話。
林知瑤和蕭然風的離開,讓司馬軒原本受傷的心靈得到一絲安慰。
錢嘛~是最容易安慰受傷的小心靈了!
這一次司馬軒也不整什么幺蛾子了,直接選了兩個很正常且和姜南溪無冤無仇的人。
二人一聽上荒島求生,立馬打包帶好東西直奔目的地。
上島之后,直奔姜南溪庇護所,把他們扛來的東西直接丟到姜南溪面前。
“可以組隊嗎?”
姜南溪看著地上的東西兩眼放光,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糧食啊!
“大米!”
“嗯,我看直播的時候聽你說特別想吃大米,我們就帶來了!”
姜南溪碰了碰正看著大米流口水的白小白。
“小白,愣著干嘛呀,還不趕緊把貴賓請進去?”
“嗷嗷~~”
“貴賓,來來來,您二位里邊請!”
二位新人受寵若驚,被請進庇護所。
好好好,現(xiàn)在有了主食,有野菜,有肉,可以了!
幸福的小日子,可以過起來了!
當晚,眾人捧著手里的大米飯,感動的熱淚盈眶。
“媽媽~~我想你了,我再也不挑食了!”
“啊~~~大米真好吃,真香甜啊~~”
姜南溪埋頭干飯,根本顧不上感慨,她愛袁爺爺,她愛大米!
江尋看她手里的快吃完了,又給添了一些。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嗯嗯,你也次,你也次嗷~”
一頓晚飯結(jié)束,姜南溪成功的吃撐了。
姜南溪坐在木墩上揉著圓鼓鼓的肚子“啊~撐死我了!”
徐菲菲過來摸了摸她的肚子“姐,你是吃了多少啊!”
“去消食,你去不去?”
姜南溪朝講話的江尋伸出手“去,拉我一把!”
江尋把姜南溪拉起來往外走,徐菲菲也跟了上去。
“我也去,我也去消消食!”
“菲菲!”
程飛叫住徐菲菲“來,那個小籃子怎么編來著,你教教我,我想給我女兒編一個!”
徐菲菲回頭“現(xiàn)在嗎?”
“嗯,你有空嗎?”
“有的,那我現(xiàn)在教你!”
徐菲菲回去,江尋回頭滿是欣賞的看著程飛。
不愧是程老師,非常優(yōu)秀。
“去哪兒消食啊?”
“跟我走吧!”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只有樹上的攝像頭閃著微微紅光。
姜南溪跟在江尋身后,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她一個不留神,腳下一滑,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去,江尋迅速轉(zhuǎn)身,長臂一伸,穩(wěn)穩(wěn)地將她攬入懷中,兩人的身體瞬間貼近,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姜南溪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huán)住了江尋的脖子,以保持平衡。她抬頭,正對上江尋那雙深邃閃爍的眼眸。
一瞬間沉淪,但又快速抽離!
“謝謝,謝謝!”
說著姜南溪快速的離開江尋的懷抱。
“路不好走,先扶著我的胳膊吧!”
“嗷~~好!”
月光如洗,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鋪就了一條銀色的綢緞,延伸至無垠的遠方。
海風輕拂,帶著微咸的氣息,輕輕掠過姜南溪的發(fā)梢,也似乎在兩人間穿梭,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有工作要去司馬軒那邊處理一下,你去嗎?”
“可以嗎?”
“可以!”
江尋掀開導演帳篷,躺在床上打游戲的司馬軒抬眸。
“又來干嘛?”
“工作!”
姜南溪從江尋的背后探出頭笑容燦爛揮手打招呼。
“嗨~~導演,這么早就睡了呀!”
司馬軒一看到姜南溪,立馬抓起被子蓋在身上。
“姜南溪,你來干什么?節(jié)目期間不能離開直播范圍,你不知道嗎?”
姜南溪看向江尋“那他為什么可以,就因為你們倆是好兄弟,你給他走后門!?”
司馬軒梗著脖子“那怎么了,我是導演,我說了算!”
“江尋是你的好兄弟,我是江尋的好兄弟,那我們?nèi)齻€就都是好兄弟,所以他可以來,那我也可以來!”
聽到好兄弟這三個字,司馬軒看著江尋努力的憋笑。
最后還是沒忍住“噗~~~~哈哈哈~~~”
“好兄弟!?”
江尋陰沉著臉“你想死!?”
司馬軒努力憋笑搖頭“不想,您請便!”
江尋拿出自己的手機,開機和李安溝通著最近的公司進程。
姜南溪背著手像是領(lǐng)導視察一樣在帳篷里溜達。
“我去,你這是來工作還是來度假,這么多酒!”
姜南溪舉著一瓶紅酒,看不懂,但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想嘗嘗!
司馬軒跑過來把他手里的紅酒奪走“你要干什么!”
姜南溪視線從上到下掃過滿是失望“今天怎么穿上衣服了?海綿寶寶也換了!?”
司馬軒氣急敗壞“姜南溪,你給我滾出去!”
“我就不!”
“江尋,你管管她啊!”
江尋扭頭看過來“給我倒一杯!”
姜南溪舉手“我也要!”
江尋的目光在姜南溪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里藏著幾分無奈與縱容。
“你能喝嗎?”
姜南溪滿是不服氣的叉著腰“開玩笑,我千杯不醉的好嗎?”
“那就少喝一點吧!”
司馬軒抱著紅酒沖兩人大喊“你倆是當我死了嗎?”
“回去后賠你一箱!”
“好嘞江總,這就給您滿上!”
姜南溪舉著酒杯上去跟江尋碰了一下“干杯!”
“少喝點!”
“嗯,你先忙著,我先找司馬軒玩兒去!”
等江尋忙完工作放下手機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已經(jīng)趴在椅子上醉倒的姜南溪。
司馬軒無辜的舉起雙手。
“我發(fā)誓,她就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