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涼薇發朋友圈的時候完全忘了好友列表里還有誰,等她坐上老黃的車回程時,收到了燕北安的信息,才意識到問題。
燕北安:【除了我小叔外,還有人追你?】
梁涼薇:【我有人追很奇怪嗎?】
燕北安:【不奇怪,但你最好想一下,怎么跟我小叔解釋?!?/p>
梁涼薇突然就想到燕知栩也是在她好友列表里的,燕北安能看到,他自然也能看到,如果他也看到了,會不會直接就誤會生氣了?
但他沒來問她,她總不能主動去跟他解釋吧?
再說,就算他來問了,她直接說送包的人是樂培兒不就好了,他應該也能想明白個中緣由。
梁涼薇:【(微笑)謝謝提醒~】
燕北安:【所以,這個送你包包追你的人,是誰?。俊?/p>
梁涼薇:【不是追我的人送的,是有人送錯了,我在朋友圈里說得很清楚了?!?/p>
燕北安:【我怎么覺得你那套說辭像是故意說給別人看的?】
這個機靈鬼!
梁涼薇:【(滴汗)好吧,就是有人送我包包想托我幫個忙,我拒絕了,包包也決定要送回去,是故意要給對方看的?!?/p>
燕北安:【我就說,肯定有貓膩。男的女的?】
梁涼薇:【女的?!?/p>
燕北安:【(懷疑的目光)】
梁涼薇:【(微笑)】
燕北安:【你最好在我小叔找你之前想好理由?!?/p>
梁涼薇:【(微笑)我謝謝你。】
退出和燕北安的聊天窗口,又看到蘇曉絨發來的消息,問她是不是已經知道送包的人是誰了,她也回了有人托她辦事她已經拒絕的話。
除了蘇曉絨外,還有個人發了信息過來,是傅宴開。
【追你的人還挺多。】
梁涼薇翻了個白眼,又有了刪他的沖動。
從沙城又見面后,她將傅宴開從黑名單中放出來,無非就是想時不時從他口中得知父親的近況,為此她也愿意忍受一些無意義的聯系。
但如果這人實在過于失分寸,她會考慮再次拉黑他。
只是拉黑他后,她就不得不將父親從黑名單中拉出來。
暫時再給他一次機會。
梁涼薇:【我條件這么好,有人追求是正常的,就像你也會跟女孩子相親一個道理,傅副行長還是多關心自己身邊的人吧。】
傅宴開:【我跟你說過那是家里安排的,我去也只是應付一下,那晚過后就沒跟人聯系了,你不信我?】
梁涼薇:【信,但是跟我無關?!?/p>
所以她的事情也跟他無關。
不知道傅宴開是不是看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沒再回過來。
想了想,她還是進入朋友圈,將剛才發的兩條內容刪除了。
直到她回到家里,也沒有看到燕知栩發來信息問她什么,估計是沒看到朋友圈的內容。
想想也是,他下午有兩個會要開,還有一堆事情要忙,堂堂大總裁,哪來的多余時間刷朋友圈呢?
相比之下,一個銀行的副行長可真閑……
~
晚上,梁涼薇洗了澡,護完膚,坐在床上查看明天的工作內容。
明天下午有個室內寫真要拍,上午不用趕著去公司,可以留在家里給小酥妹妹P圖。
她打了個呵欠,一看時間,快10點了。
想起燕知栩說晚上要過來她這邊,都這個時間了還沒來,是不是忘了?
臭男人,還說不見她一面就睡不著呢,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正想著,手機就響了,屏幕上顯示【臭男人來電?!?/p>
臭男人是她給燕知栩備注的名字。
心里正吐槽他,他的電話就來了,她不禁有些心虛。
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心電感應?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軟軟地開口:“喂?”
男人那邊似乎頓了下,才回應,嗓音低?。骸八藛??”
梁涼薇:“快要睡了,你應酬結束了嗎?”
燕知栩:“結束了?!?/p>
梁涼薇:“哦,回家了嗎?”
燕知栩:“還沒,現在在你樓下,可以上去找你嗎?”
梁涼薇心頭一跳,忙下床走到窗邊朝下看。
可惜隔得太遠,什么都看不到。
燕知栩聲音帶著輕笑:“看到我了?”
梁涼薇臉一熱,嘴硬道:“我沒有看你啊?!?/p>
燕知栩戳破她:“我聽到腳步聲了,你到窗邊找我了?!?/p>
梁涼薇一噎,破罐破摔地干脆走出房間:“我只是口渴了,想去倒水喝而已?!?/p>
燕知栩:“那正好,既然出來了,給我開門吧。”
梁涼薇腳步一頓,有點懵:“……???”
燕知栩:“我已經上樓了,現在在你門外。”
梁涼薇一呆,抬頭看向門的方向。
燕知栩沒聽到她的回應,叫了一聲:“薇薇?”
梁涼薇回過神,應了聲:“馬上來?!?/p>
掛了手機,她用手捋了捋頭發,拍怕臉頰,上前開門。
開門后她就后悔了,因為突然想起來——她沒穿內衣!
于是她下意識便要關門。
男人卻快她一步抬手擋門,挑眉看她:“不讓我進?那你開門做什么?”
梁涼薇忙站到門后探頭看他,臉上明顯慌亂:“我……我只是想當面跟你說,現在有點晚了,你快回去吧,晚安再見……”
燕知栩依然抵著門,和她對視:“我人已經上來了,聊一會兒就走?!?/p>
梁涼薇臉紅得一批,手本能地抓緊了睡衣前襟,道:“5分鐘……最多10分鐘!”
燕知栩從善如流:“好?!?/p>
梁涼薇便松了力道,任他推門進來。
她指著鞋柜方向,道:“那里,有我給你買的新拖鞋,你拿出來穿。”
燕知栩反手關上門,有些意外:“你給我買了拖鞋?”
梁涼薇假裝不經意地雙手環胸,繃著俏臉道:“對,下午回來的時候順便買的——你別看我,趕緊拿鞋穿呀!”
燕知栩看了眼鞋柜,還沒來得及拿拖鞋,眼前就飄過一團黑影,再一抬頭,女人已經越過他朝里面快速走去。
跟躲什么似的。
男人俊眸微瞇,想也不想,上前兩步,伸手便將人撈了回來。
“跑什么?”他無奈又好笑,手攬著人的腰,將人禁錮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