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嘛,說明她那個地方困難得很,說不定都沒有網(wǎng)。”
蘇越說完又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趕緊又補充著:“不過你不用為夫人擔心,她是通過國際醫(yī)療組織過去的,有維和部隊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醫(yī)護人員,肯定不會有事的。”
這一點陸云深也知道,但秦苒在那樣的地方,除了瘟疫還有戰(zhàn)亂,他又怎么可能不擔心?
“轉(zhuǎn)移注意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工作。”
蘇越對陸云深循循善誘著;“你閑下來就會瞎想,所以你要盡量的把精力和時間都用到工作上,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就不會去東想西想了......”
陸云深被他說得煩,抬手揮著趕人:“滾滾滾,陪你懷孕的女朋友去。”
“好勒,謝謝老板!”
蘇越一溜煙的跑了,等他跑遠,陸云深才想著,自己剛剛上蘇越當了,他游說一大堆,目的就是讓他批假。
蘇越用最快的速度下樓開上車,連目母親打電話過來都顧不得接,他怕陸云深反悔啊?
車開出陸氏大廈兩公里后他才回撥母親電話;“媽,你找我啥事?”
“你總算接電話了?我都打你三個電話了,你為什么不接啊?”
“媽,我在公司開早會呢,怎么接你電話?”
蘇越真是服了母親了:“你是沒在公司上過班吧?不知道公司開會時間是不能接電話的嗎?”
“那現(xiàn)在開完會了嘛?”
“嗯,已經(jīng)開完了。”蘇越說完話趕緊把方向盤轉(zhuǎn)了下,結(jié)果一只手操作,輪胎磨蹭到路邊花壇邊沿,翻出刺耳的聲音。
“你開會還在開車?”黃悅琪一針見血的指出兒子說謊:“你究竟在哪里?”
“我在公司開完會就出來了,這會兒開車在路上,剛剛給你講電話,車輪蹭到路邊臺階了。”
“那你現(xiàn)在還要去哪里?”
蘇越本能的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干啥?我去工作,我的工作是彈性的,又不是整天都在公司坐班的。”
“我知道,你是陸云深的特助嘛,這工作指定整天坐班不了。”
黃悅琪表示理解:“那你把你公寓地址發(fā)給我,我去你家里幫你搞搞衛(wèi)生什么的。”
“我家那里用得著你搞衛(wèi)生?鐘點工就可以搞定了。”
蘇越拒絕得非常徹底:“何況你蘇夫人向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你搞衛(wèi)生能搞過家政公司的鐘點工?”
黃悅琪不樂意了:“小看你媽是不是?蘇家在二十年前,也是普通家庭,你媽我不僅會搞衛(wèi)生,我還會洗手作羹湯呢?”
“你也知道那是二十年前啊?”
蘇越聲音散漫:“二十年過去了,你起碼有十五年沒做過家務(wù)了吧?搞衛(wèi)生這種細活,你得從頭再學,等你學會,鐘點工早就幫我把衛(wèi)生搞好了。”
“那你就不能讓我去你家里坐坐?”
黃悅琪把話挑明了說:“昨晚不說有女朋友了?是不是就住你家里?我去看看她不可以?”
“她沒住我家里。”
蘇越略微有些煩躁:“現(xiàn)在還不是看她的時候,我還沒跟她說你來濱城了,而我跟她之間還有點誤會沒解開,等誤會解開了我再安排你跟她見面。”
黃悅琪:“什么誤會?”
“就我跟陸云雪上熱搜的事情,她以為那是真的,現(xiàn)在跟我生著氣呢......”
“這個誤會我去幫你解不就好了。”
黃悅琪毛遂自薦:“我這個當婆婆的去幫你解釋,她豈有不相信的道理?我會告訴她,我只認她一個兒媳婦,那個陸云雪我不認。”
“媽,你別給我添亂好不好?”
蘇越頭都大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如果這么點小事都要你老人家出手,那以后更多的事情怎么辦?”
“什么叫這點小事?”黃悅琪當即就不高興起來:“你的女朋友,我的兒媳婦誒,我未來孫子的媽,這是小事嗎?”
“媽,我都說,她現(xiàn)在還只是我的女朋友,至于結(jié)婚,這么嚴肅的事情,我和她都還沒有去考慮,你這猛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不得把她嚇壞啊?”
“什么?你們不考慮結(jié)婚?”
黃悅琪當即就不高興了:“蘇越,我跟你說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雖然不愛結(jié)婚的多,但你不能跟他們學,你必須要結(jié)婚,必須要生兒育女,必須要......”
“媽,我女朋友打電話給我,你這邊我先掛了啊。”
蘇越?jīng)]等母親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母親這一套必須,他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哪里來那么多必須?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誰還愿意結(jié)婚啊?一個人生活他不香嗎?
同一時刻,機場醫(yī)院婦產(chǎn)科住院部。
一早,舒欣肚子就不舒服,隱隱約約作痛,護士知道后通知了醫(yī)生,然后醫(yī)生給開了檢查單。
護工推著她來排隊等檢查,然后見到很多女生也在這等檢查,旁邊有女生在聊天,她們是要做流產(chǎn)手術(shù)的。
“都怪那渣男,讓他穿雨衣他不穿,現(xiàn)在懷孕了又不養(yǎng),流產(chǎn)手術(shù)費都不肯來交。”
“女人還是要自己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能事事都聽渣男的,他們只顧自己爽,才不管女人的死活呢?”
“我那個男朋友也是,每次都說穿雨衣不舒服,還非要射在里面,渣男都是一個摸子里刻出來的。”
“以后我再也不相信渣男了,我寧愿用高科技,也不著男朋友了。”
“我也是,高科技至少是我的專屬,它永遠不會背叛我,不像渣男,腳踏三只船,我氣得差點把他第三條腿給打折了算。”
“打折?下次渣男再敢不穿雨衣,我要買把手術(shù)刀閹了他!”
舒欣安靜的聽著,護工去上洗手間忘記踩下活動床的掄鎖,床被旁邊的人撞了下,然后迅速的朝前滑動而去。
舒欣嚇得驚呼出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