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桁眉梢一揚,“有膽再說一遍試試。”
“我沒說我沒說我沒說。”她連忙擺手否認。
蘇桁笑了,玩起了她的發絲,“姜滿。”
“嗯?”
“咱們每晚也挺賣力的,怎么你的肚子還沒動靜呢。”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腹部。
腹部傳來暖意,姜滿有些羞澀,“這又不是種花種菜,哪能說有就有。”
“沒事,你也可以像種花一樣。”
“你什么意思?”
“不管多少個孩子,我都養得起。”
“不要臉,誰要跟你生那么多。”
“你啊。”
蘇桁湊近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唇瓣留戀,蘇桁瞇著眼,摟住她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片刻后,兩人分開,都有些喘息。
姜滿臉頰泛紅地看著他,朝他吐了吐舌頭,“膽子真大,也不怕我爸媽撞見。”
“我們都要結婚了,我怕什么?”蘇桁看著她,“不如,我們再深入交流一下吧。”
姜滿一愣,明白了他所指何意。
蘇桁笑笑,拍了拍她的臉頰,“起來了。”
她被他拉起,“做什么去?”
“我帶你出去逛逛。”他說。
午后,游樂場。
姜滿對于這種地方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不可否認,這里熱鬧的氣氛確實很能感染人。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碰到了熟人。
蒲璟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姜滿,目光一閃,帶著身邊的女伴走了過去。
“蘇總。”他點頭打招呼,眼神卻瞟向一旁的姜滿。
蘇桁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姜滿湊到他耳邊,“你能再沒禮貌一點嗎?”
蘇桁沒搭腔,目光卻落在了蒲璟的女伴身上。
這姑娘圍著一條圍巾,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蒲總,這是你女朋友?”
蒲璟摟緊了女人的腰,眼神卻在姜滿身上流連忘返,“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蘇桁盯著那姑娘,眼睛微瞇,他一眼就能認出她。
他突然轉身,“我們先走了。”
蒲璟笑了,“蘇總,都是出來玩的,不如一起吧,人多熱鬧。”
蘇桁眉梢一挑,站在那里久久不語,對蒲璟來說,這就等于沒拒絕。
四個人奇怪地走在了一起,姜滿全程沉默,那姑娘也不說話。
“要不咱們去鬼屋吧。”蒲璟提議。
姜滿尷尬地笑了笑,“不用了吧?”這時,蘇桁突然握緊了她的手,轉頭朝她一笑,“一起去吧。”
四人正準備進去,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一陣陰森的音樂。
姜滿渾身一抖,瑟瑟發抖。蘇桁低下頭看了她一眼,“這么膽小?”
姜滿咬牙切齒地盯著他,“我最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了。”
蒲璟睨了她一眼,“姜小姐,好像不太想玩這個?”
那姑娘的目光也順著看向了姜滿。
姜滿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不用換項目,免得掃了大家的興。”
蘇桁搖頭失笑,低聲說,“不是不想玩嗎?”
姜滿挺直了胸膛,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現在想玩了。”
“哦。”蘇桁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率先踏進了鬼屋。
蒲璟跟在后面,路過姜滿時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要是再不進去,可就要掉隊了哦?”
蒲璟望著她的背影,目光一閃,透出一絲玩味。
兩人走在前面,那姑娘微瞇了眼,自然看出了蒲璟的興趣,“蒲璟,你心動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和魅力,無懈可擊。
“親愛的,我并非你心中所想的那般冷漠無情~”蒲璟的笑容愈發狡黠,宛如狡狐。
丁欣緘默不語。
他猛然湊近,“此刻,輪到我們的大明星閃亮登場了。你得乘此良機,可別浪費了我刻意營造的氛圍哦。”
丁欣望了他一眼,旋身步入。
鬼屋內,尖叫聲此起彼伏,她抬眼便瞧見了前方的兩人。
緊握雙拳,肩上驀地搭上一只手,她回首,映入眼簾的是蒲璟的笑顏,他輕聲細語:“對于演技高手而言,管控情緒應非難事吧。”
丁欣自然懂得他的弦外之音,深吸一口氣,面容再度恢復平靜如水。
“這就對了。”
丁欣邁步向前,緊隨蘇桁身后,蒲璟頗為識相,笑瞇瞇地后退一大步,刻意拉開距離,好讓他們有機會交談。
丁欣伸手,輕輕拽了拽蘇桁的衣角。
蘇桁身軀微顫,知曉是她,卻未曾回眸。
“阿珩,”她聲音細若蚊蚋,在這鬼屋的尖叫聲中幾乎被淹沒,但他依舊聽得真切。
姜滿位于他身前,注意力早被那些駭人的景象牢牢牽引。
“為何在此?”蘇桁沉聲問道。
丁欣眼眶漸紅,“你未曾給我答復。”
“所以,你又來找他了?”
此刻,蒲璟忽地插話,“呵呵,蘇總若不介意,我想和姜小姐說幾句。”未待蘇桁回應,他便從狹窄的小徑中硬擠過去,立于姜滿面前,“姜小姐,穩穩找你。”
言罷,將手機遞予她。
“是穩穩?”
姜滿急忙接過,對蘇桁道:“我去找個地方接電話。”目光掠過他身后的女子,轉身離去。
見她離開,丁欣急忙上前,“阿珩,我們也尋個去處。”
蘇桁緩緩抽回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凌厲,“在她面前,你們若吐露半個字,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聞其言,丁欣難以置信地眨著美眸,“你深知當年之事,卻仍只念著她!蘇桁,你忘了當初對我的誓言了嗎?”
蘇桁垂下眼簾,目光隱于黑暗,“我會彌補你的。”
“彌補?”丁欣凄然一笑,“你拿何物彌補?我失去了此生摯愛,你說,該如何彌補?將他還給我嗎?!”
蘇桁沉默不語。
丁欣此刻心如刀絞,“你不愛我了。”
這是她早已察覺的事實,卻始終不愿面對。
片刻的沉寂后,他道:“曾經,深愛。”
“僅是曾經嗎?”
回應她的,依舊是沉默。
丁欣艱難地呼吸著,心被撕扯得支離破碎,她緊握雙拳,“好,說吧,你要如何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