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藥下了,人卻是——
天哪兒,那場面該是有多好笑啊。
“哎呀,好想回去看戲啊。”
可惜,根本進不去。
傅斯年無語,“你別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你不在他們眼前晃他們都將事情推到你的身上,更何況你還出現在案發現場了,若真去了只怕沒法收場。”
“這話有理,可……,還是好想看熱鬧啊。”
雖然并不清楚葉蓁蓁想看什么,但傅云深道:“沒關系的蓁蓁姐姐,若你想知道的話我讓爸爸去打聽,等打聽到了,我們再告訴你。”
“你個小機靈鬼,怕不是你還想來找我吧。”
被戳破心思傅云深小臉紅了一下,但很快斂了下去,“不是蓁蓁姐姐想知道的嗎?”
“是,是,你還將事情推到我身上了。”
傅斯年搖了搖頭,“我先送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不用了,電視臺也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行,孩子們傷還沒好該早些回去休息才好。”
不給傅斯年再說話的機會,與孩子們道別后葉蓁蓁轉身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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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等了她許久,見人終于回來她忙問,“蓁蓁,你今天見的人是你對象嗎?那人長的可真不賴。”
葉蓁蓁一怔,“你看到了?但他不是我對象,我不是說了嗎?我從陽臺上掉下去,就是他接住的我,我請他吃飯呢?算是感謝吧。”
“哈,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對象呢?”
葉蓁蓁笑道:“就這一個問題,值得你特意等我回來詢問嗎?”
“當然不是,其實我等你是想再跟你扣一下節目細節,也不知是怎么的,總感覺你說的那些我不是很懂,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就感覺懵懵的。”李萍說完又有些抱歉的說,“不過你要是累了就算了,明天上班再跟我講也行,我就是擔心我跟不上進度。”
“不累,來吧,你哪里不懂我跟你細說說,其實都很簡單,主要是沒有對照的東西你理不清頭緒,只要記清楚步驟,再等節目正式開拍時跟著走一遍,什么都能弄的通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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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清晨6點半,家屬院的嫂子們總會在這個時間相約一起去菜場,買早上運來最新鮮的一批蔬菜。
誰知剛出家屬院不遠,就看到一輛部隊的車停在路邊,路過時再往里看去,意外就見倆光著身子的男女坐在車后座的一幕。
如此香艷的場景哪里能錯過,前前后后的不少人駐足在原地看熱鬧。
可待他們認出車后座的人后,紛紛側目。
葉母更是在認出那女人是蕭紅艷后更是扔掉手中的菜籃子,忙將看熱鬧的嫂子門推開,“別看,別看了。紅艷,紅艷,趕緊醒醒。”
“丟死人了,你為什么和國華在這兒,這兒……,亂搞。”
后座的倆人被吵的沒法,終于從夢中驚醒。
可待他們看清車上的場景以及路邊圍觀的人群后,都沒忍住當場叫了起來。
“啊。”凌國華看向一旁的蕭紅艷,質問道:“蕭紅艷,你對我做了什么?我們為什么……,會這樣。”
“我,我也不知道,我……。”蕭紅艷當即紅了眼眶,再看向車窗外,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媽,我……,媽。”
“我可憐的女兒啊,凌國華,這事兒我們葉家跟你沒完。”
凌國華滿臉不可思議,“不關我的事兒,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不關你的事兒,我閨女難道不是和你,和你……,居然還想不承認,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
“我……。”
凌國華根本解釋不清,迅速穿好衣服,從后座去到前座后,開車就回了家屬院。
至于蕭紅艷,在葉母的維護下,倒是安然回到了葉家,可門還沒關上,凌母便怒氣沖沖找了過來。
看到蕭紅艷,她一個耳光甩了上去,“你個不要臉的,打我閨女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給我兒子下藥,你不要臉我們還要呢。”
葉母一向袒護蕭紅艷,無論之前有什么恩怨早就已經兩清,這會兒閨女被人這么說她哪里忍得住。
“這件事兒吃虧的是我們紅艷,分明是你兒子給我閨女下的藥,否則我好好的閨女怎么會讓人看了笑話。”
“現在是我告訴你,這件事兒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就報公安,凌國華他耍流氓,污了我閨女的清白居然還想不負責任,讓他被公安抓起來,以流氓罪論處。”
“我家老葉雖職權不高,但這件事兒板上釘釘,那么多雙眼睛都看到了,我就不信他凌國華能逃的脫。”
凌母被氣的幾乎喘不上來氣,“原來你們在這兒等著呢?我就說當初退婚時怎么那么輕易就答應了,合著早就有計謀了是吧。”
“凌姐,別將人想的太惡心了,我們跟你們可不一樣,明明沒退婚卻早早聯系了別的姑娘。”葉母硬氣道:“趁我們現在愿意結婚,趕緊將婚事定下來,否則這派出所我們是一定要去的。”
凌母氣的幾乎心梗,見無法回擊轉身離開了葉家。
可在凌母離開的那一瞬,葉母一個耳光打在了蕭紅艷的臉上。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自甘墮落。”
蕭紅艷不可思議,她捂著臉,“媽,我……。”
“你為什么就不能老實點兒,你以為你做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嗎?原本好好的婚事,你非要將它鬧黃了,現在又巴巴的送上門去,鬧出這樣一通誤會,你以為你再嫁過去,會有什么好日子過嗎?”
“可我……,媽,我一定要嫁給凌國華,況且爸之前不是也允許了嗎?”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昨天你爸就已經在琢磨你的婚事了,那天在裴師長身旁的小傅,退伍軍人一表人才,從前打他主意的人比比皆是,若不是他領養了戰友的遺孤,也不至于現在也沒結婚。”
“原本你爸的意思是撮合你們倆,可現在……。”
葉母話還未說完,蕭紅艷激動的道:“我才不要嫁給她,長的再好又如何,未婚帶四孩,你們就是讓我去給人家當保姆,你們為什么就不能盼著我點兒好,為什么非要我去給人家當免費保姆才開心呢,你們究竟是不是我親生父母。”
‘砰’
家門被一腳踹開。
葉父沒有猶豫,‘啪’的一個耳光甩到了蕭紅艷的臉上。
正當她想反駁時,大門外竟是站了兩個人。
一個裴師長。
一個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