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副臺長無語,“你這不是心里都有數嗎?你的確有能力,但也沒突出到這一步上,所以關系和能力各占一半,你也別再糾結了,總統籌職位聽起來很高,但依舊是我的下屬,任何事情直接向我匯報,有任何事情也跟我商量再決定,你年齡小,沒人管著別說我了,就是丁臺長,也不放心啊。”
有祁副臺長的話,葉蓁蓁還真放心不少,“您早這么說嘛,我就說我也不至于能力到擔任這一步,我真以為升職之后就沒人管我了,把我嚇死了。”
“瞧你這出息,行了,這都是之后的事情,但咱們明年的節目還是得著手準備好的,這是咱們組的項目,大家都有份這是抹滅不掉的功績,可不能因為調組了,就不管不顧了。”
“不會,不會,那怎么會呢。每一部作品的誕生,都像是制作人的寶寶,哪怕離開了他,我也會悉心呵護他成長,直到長大。”
文文藝藝的話,弄的大家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總之就這樣了,等著吧,你們休假之前調任就該來了。”祁副臺長說完又提醒道:“你之前說的電視劇,你自己用點兒心啊,升職后的第一個作品,是奠定你地位的東西,可別胡來哈。”
“絕不,就算之前想胡來,這會兒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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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臺長的職位空缺,丁臺長剛一升職就搬去了臺長辦公室。
祁副臺長升職后自然也就不用等,當天一行人收拾東西,就給祁主任搬到了副臺長的辦公室。
還真別說,位高一級那辦公室的確要大上很多。
李萍好奇的問,“蓁蓁,你說咱們的統籌辦公室是怎樣的啊,大嗎?”
“下屬辦公室都是一樣的規格,頂多就是格局不一樣,不過我如今倒是給混一個單獨的辦公室了,可喜可賀。”
“要不我們去看看吧。”李萍有些興奮,葉蓁蓁連忙打斷,“別,那邊辦公室都沒人用,若是過去只怕需要打掃衛生,可處一個多月之后才搬過去,到時豈不是又要打掃一次衛生,太不劃算了,下次再看吧。”
祁主任出來時,正好聽到這句話,無語道:“懶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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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職的喜訊怎么能不告訴裴家人,一通電話打回家后,哪怕心知肚明的裴家人,還是給予了她最誠摯的祝福。
作為葉蓁蓁的同事,她升職的事情凌燕華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當天回家,她就將這一消息告知給了凌家人。
凌家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不是,她憑什么?”凌母完全沒法接受。
雖說葉蓁蓁的確是有些才華,可也不得不說,這樣的確是有些夸張的。
凌國華若有所思的模樣,倒是讓蕭紅艷誤會了。
“你就別想了,再怎么想葉蓁蓁如今也已經看不上你了。”
凌母聽著就來氣,“要不是你,我兒子早就和葉蓁蓁在一起了,他爸不會中風,指不定官職都還能再升上一升,都是因為娶了你,晦氣。”
“我晦氣?你們自己就沒有責任?”
“你還不承認,自打你回來后,跟你接觸的人全都被你克,葉家,我們家,也就葉蓁蓁聰明一直躲著你,否則不也是一樣的下場,你就是個害人精。”
“我……。”
蕭紅艷反駁的話還沒開口,凌母一盤菜潑到了她的身上,反倒搟面杖也招呼在了她的身上。
蕭紅艷本就憋著氣,可她畏懼凌國華啊。
轉頭一看,凌國華竟想入了神。
瞅準時機,蕭紅艷反手一推,‘砰’的一聲,凌母后腦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墻壁上。
“媽。”
待凌母緩緩倒下時,一長條鮮紅的血漬刺痛了凌家兒女的眼。
“殺人了,殺人了。”凌燕華連忙撲到凌母身邊,只可惜,凌母已經暈厥了過去。
蕭紅艷也意識到了事情大條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打我,是她打我。”
“先把媽送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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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女士后腦受到重創,人暫時救回來了,但后續情況還是要等醒了之后才能知曉。”
凌燕華腿軟,幾乎無法站立。
轉頭看到角落里的蕭紅艷,她一個耳光甩了上去,“殺人兇手,是你殺我媽。”
“她還沒死了,我幾時殺了。”
“殺人未遂也是殺人。”
葉母爭忙將女兒護在身后,而葉父,疲憊的已經不想再說話了。
“紅艷,你真是上天派來收拾我的,對嗎?”
“爸,這次真的是意外。”
“哪次不是意外,哪次你又是故意的呢。爸說過了,我已經退伍且退休了,再有什么事情我也是護不住你的,這事兒就讓女婿家自己解決的。”
凌國華有些意外,“您真不管,不為她求情?”
“求了太多次了,我也會累。”
可葉母不依啊,“勝國啊,我們已經沒了蓁蓁了,現在連紅艷也要失去嗎?她到底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更何況她現在還大著肚子。”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蕭紅艷救起了饒,“對,我懷孕了,國華,我懷孕了,我肚子里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凌國華怔怔的看向她:“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放心吧,孩子生下來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但不管不顧也是絕不可能的。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蕭紅艷被關在了他們的房間里。
她萬萬沒想到,在大山里她是被關在房間里,暗無天日,很長一段時間里只有一扇窗戶能讓她看到外面的世界。
可回到了城里,她為什么又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現如今,不過是窗子大一些罷了。
而且他們的房間在2樓,她懷著孕,也不可能從2樓跳下去——
蕭紅艷閉了閉眼,罕見的沉默了下來。
“不,絕不是我的問題,葉蓁蓁,都是葉蓁蓁搗的鬼,若不是她……。”
然而這種理由根本站不住腳,葉蓁蓁已經在盡量遠離她了,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陷害葉蓁蓁,若不是自己作死,她也不會把兩家人的日子都害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