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吳家。
“清清,你也別賭氣了,快和小簡道個歉說清楚,有什么誤會說開就好?!?/p>
“還有小簡啊,我們清清是什么人品你也知道,怎么外人說什么都相信呢,清清連只螞蟻都不敢踩,難道會害你不成?”
“但我確實出車禍了!”簡寧雙手抱臂,冷著臉不肯相信。
她找到吳清清,用冷胭說的那番話來質問吳清清,結果吳清清堅決不承認也就算了,最后反倒開始責備起自己。
這讓本來就心存不爽的簡寧,更無法接受了。
兩個人就這樣廝打了起來。
身體有所恢復的吳清清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簡寧剛剛出院,兩個人勢均力敵,成了一對地頭花。
好不容易等到孫蓮和吳秉懷回來,被自己見到的這一幕嚇壞了。
就連吳秉懷也難得維持不住藝術家的高傲氣質,放下身段,耐心地安撫兩人。
看一下吳清清的目光,既復雜又心疼。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孫蓮和吳秉懷兩個人圍著簡寧安撫,嚴厲又慈祥地勸說:“你這孩子,怎么還輕信了外人的話!”
“我們清清最近身體是恢復了些,但那是因為我們給她找了營養師,每天還堅持鍛煉,氣色好一些也是正常的?!?/p>
“要不這樣?!睂O蓮話鋒一轉。
“干脆我也給你介紹個營養師,你和清清一起變好,到時候你就不會再相信詛咒這種話了?!?/p>
“真的不是詛咒了我?”簡寧抹了一把眼淚,啜泣問道。
“你看你這孩子!”吳秉懷恨鐵不成鋼的開口,“怎么到現在還在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比起市儈的孫蓮,吳秉懷的發言顯然更有說服力。
簡寧這才算是勉強壓下疑慮,半信半疑地離開了。
她走后,吳家卻并未因此陷入平靜。
因為根本就沒有什么營養師,吳清清也從來沒有鍛煉過身體。
客廳里還殘留著二人摔打的痕跡,孫蓮顧不上收拾,我心情沉重的找到吳清清。
“清清,媽媽有話要問你。”
孫蓮神色嚴厲,想到了冷胭先前的問話,幾乎已經確定自己是個女兒都做了什么。
“媽媽……”吳清清瑟縮一瞬。
今天簡寧忽然找過來,她原本是心虛加害怕的,強裝鎮定的和簡寧廝打過之后,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但現在,見孫蓮居然來質問自己,逆反和委屈一下子上來了。
當即流著淚大聲控訴:“為什么媽媽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只是想讓自己的身體變好一點,我做錯什么了!”
她嗚嗚地哭,不愿意再回到從前病怏怏的模樣。
聲音斷斷續續的從指縫傳來,“難道我天生就該得心臟病嗎,我也不想自己什么時候發病死了……”
“清清……”孫蓮心疼極了。
她手足無措。
但又說不出口自己其實是被坑了這件事。
且吳秉懷就在身后看著,孫蓮尤其不愿意讓愛人看到自己形象破滅。
“我,我沒有搞這些東西,”她兩頭解釋:“都是冷胭的造謠,我們都不碰……不碰啊,清清乖?!?/p>
慈母一樣抱著吳清清安慰,躲避著吳秉懷疑慮的視線。
“才不是!這不是造謠,我就是用了法術怎么了!”
誰知吳清清卻不配合,直接一把推開孫蓮,嘴硬道:“是我認識的大師教我這么做的,可靈驗了,媽媽,要不你也試試吧!”
她兩眼放光的想要為孫蓮介紹,“您不是也看到了,我的氣色,我的身體……最近都變好了!都是這個大師教的!”
“什么,你都說什么啊。”孫蓮強壓下自己的心動,訕訕問道:“怎么會有這種東西,清清你怕不是遇到騙子了。”
說話時還小心翼翼看著吳秉懷的臉色。
試探問道:“其實清清的身體……如果能有個現成的解決辦法,那也不錯?!?/p>
“夠了?!?/p>
吳秉懷冷下溫潤寬和的臉,“這種事我碰都不會碰,你們也不要再提。”
“爸爸!你怎么能這么老古板呢,現在相信玄術師的可多了,這根本就不是騙子!”
“實在不行,我給你推薦一個,”吳清清仿佛看到希望,“我這就讓大師算算誰和您命數相近,讓大師給您算一卦?!?/p>
但吳秉懷已經轉身離開。
直到從母女二人的視野中消失,吳秉懷才臉色陰沉的拿起手機,和對面神秘人發信息。
“以后收斂點,別讓我發現你的小動作。”
“叮——”對面秒回,文字調侃:“你倒是個好父親?!?/p>
“行了,既然你不同意,我不和你的乖女兒聯系了就是?!?/p>
……
裴家。
“景夜!快來,我的提問有人回復了。”
正是當初冷胭問的關于和人爭奪目標任務的氣運那條提問。
二人刷新論壇,發現又是一個看不出特征的匿名用戶,言辭相當激烈,正義憤填膺的指責冷胭動別人的蛋糕壞了規矩,不得好死!
看起來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殊不知冷胭要的就是這種態度。
因為論壇右下角,赫然顯示著這位匿名用戶的定位,正是他們所在的首都。
是一個城市的人!
“我來定位?!迸峋耙雇瑯右谎劭吹搅宋恢眯畔?,直接聯系技術部,自己同時也在破解對面之人的消息。
當初進入論壇就是靠的這種辦法,現在他們熟門熟路,幾乎沒有阻礙的挖出了那人的位置信息。
“筆。”裴景夜伸出手。
冷胭馬不停蹄遞過來,裴景夜掃了一眼隱藏在網站保護下的具體定位,一眼掃了一眼就過目不忘的記了下來。
但落筆的手忽然頓住。
他試圖寫下詳細地址的手忽然用力到顫抖,鋼筆在紙張上刺耳地劃動,無論裴景夜如何嘗試,發現自己都無法寫出真正的地址。
而腦中。
依然空空如也。
剛才匆匆掃了一眼屏幕,裴景夜確信自己已經記了下來,但現在,他反復回憶,內心卻無論如何回憶不起來自己都看到了什么。
手中更是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他越是努力回想,手顫抖的越厲害。
冷胭發現不對勁,連忙過來按住裴景夜的手,沉重道:“不是你的問題,是網站有法術保護,我們觸發禁制了?!?/p>
她緩慢抽出鋼筆,安撫了裴景夜后看向平平無奇的網站。
心中明白,如果不能在論壇中將人找出來,那么只能各憑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