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陸宴爵,正在應(yīng)對周嘯天和白夜兩人。
兩個人看到網(wǎng)上的消息就緊趕慢趕到了陸宴爵的房子里。
白夜一把摟住了陸宴爵:
“行啊陸宴爵,你還真是悶聲干大事啊!不得了啊,什么時候把姜嫵帶著和我們兩個見一面。”
陸宴爵此時也是笑意難消,但是在聽到白夜的話之后頓了一下,隨后對著白夜說道:
“現(xiàn)在還不行,至少,你不能見她。”
白夜被陸宴爵的這話弄得一臉懵,而旁邊的周嘯天倒是反應(yīng)過來了,帶著一抹不可思議看向了陸宴爵:
“不是吧,你們兩個都要結(jié)婚了,她還不知道你和那個陪著她的小醫(yī)生是一個人?”
聽到這里,白夜才恍然,也用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陸宴爵。
在白夜和周嘯天的面前,陸宴爵也不用隱藏,對著他們兩個苦笑了一聲,顯然是默認了周嘯天的話。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一直瞞著姜嫵?”
白夜眼神復(fù)雜,看向陸宴爵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陸宴爵心下無奈,此時的心里也不知道未來自己應(yīng)該怎么樣告訴姜嫵。
“姜嫵難道沒有懷疑過嗎?這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這么像的兩個人。”
“有,但是被我糊弄過去了。”
聽到陸宴爵的回答,白夜耳后周嘯天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白夜和周嘯天都沒有想到,這次的陸宴爵真的是栽的徹徹底底了。
“你還真是,你這演技,要是進娛樂圈都可以拿一個最佳影帝了。”
周嘯天有心想要轉(zhuǎn)換陸宴爵的情緒,嘴角一勾,對著陸宴爵調(diào)侃道。
陸宴爵勉強勾起了一抹微笑,這個話題也就這樣過去了。
不管怎么說,姜嫵愿意嫁給自己,總歸是好的。
被陸宴爵惦念著的姜嫵在房間里冷靜完之后,再一次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笑容滿面的姜飛白。
“阿嫵,這次做的不錯!”
姜嫵看著姜飛白這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但是這抹嘲諷轉(zhuǎn)瞬即逝,姜飛白并沒有注意到。
“阿嫵啊,你知道我都是為了你好,當時一時情急之下才會那樣的,你記得在爵爺?shù)拿媲岸嗾f一些萬盛,這樣你在和爵爺站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更加有底氣啊!”
姜嫵垂眸,某種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知道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姜婉婉看著下父慈女孝的姜嫵和姜飛白兩人,想到了網(wǎng)絡(luò)上盛京集團發(fā)的聲明,眼底的嫉妒就像是針一樣,直射到了姜嫵的身上,神色扭曲,聲音就像是毒蛇一樣:
“姜嫵!憑什么你就能有這么好的運氣!”
姜婉婉的不甘一點點從姜婉婉的身上給溢出來了,“漫”到了姜嫵和姜飛白的附近。
沉浸在自己的得意的姜飛白并沒有感受到這一股陰郁的氣氛,但是姜嫵卻敏銳地感受到了。
只見姜嫵淡淡地朝著姜婉婉所在的角落撇了一眼。
在姜婉婉看來,姜嫵的這一眼就好像是嘲笑一樣,在姜婉婉即將爆發(fā)的那個瞬間,手腕忽然被抓住,姜婉婉直接被高月拽到了姜婉婉的房間里。
“媽!你干什么?為什么要阻止我!姜嫵那個賤人!就該乖乖地呆在自己的角落里,她憑什么!”
高月看著眼前臉色扭曲,已經(jīng)失去平常心的姜婉婉眼底閃過了一絲失望,但是最后還是無奈地安撫著姜婉婉:
“婉婉,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但是現(xiàn)在不是發(fā)泄的時候!姜嫵那個小賤人現(xiàn)在才剛剛和陸宴爵宣布婚訊,正是得意的時候,你要是這個時候去招惹姜嫵,先暫且不論陸宴爵,你爸都不會再容忍你的!”
高月的話說的冷厲,提到姜嫵的時候,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顯然是對姜嫵也非常的不爽,然而,高月比姜婉婉更加冷靜,她很清楚現(xiàn)在的處境!
姜婉婉在和高月的眼神之中一點點冷靜了下來,掌心緊握成拳,帶著些許不甘心地問道:
“難道我們就任由姜嫵那個賤人現(xiàn)在這么得意嗎?媽,我不甘心,憑什么我要嫁給凌霄,姜嫵那個賤人卻要和陸宴爵結(jié)婚!”
只要一想到凌霄,姜婉婉的眼底就止不住厭惡。
她從始至終都一直都只是將凌霄看作是一個踏板罷了,從來就沒有想過和凌霄結(jié)婚!
凌霄那個靠著祖輩蔭蔽才能勉強算得上青年才俊的廢物又怎么能和陸宴爵比呢!
姜婉婉的腦中閃過了為數(shù)不多見到陸宴爵時的模樣,心中的不平衡直接就加重了。
“媽,我不甘心!”
姜婉婉抬起眼來和高月對視,一臉的不甘心。
高月看著姜婉婉的這個樣子,心一下就軟了下來,但是對于姜婉婉的話,高月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把姜婉婉摟進了自己的懷里,輕嘆了一聲:
“再等等……”
高月并沒有注意到,被自己抱進懷里的姜婉婉眼中閃過了一絲算計的光。
……
還在樓梯口和姜飛白假惺惺的姜嫵看著已經(jīng)沒有姜婉婉身影的角落,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在心里悄然可惜地嘆了一口氣:姜嫵還以為姜婉婉會忍不住出來鬧一鬧呢,結(jié)果沒有想到就這樣被拉走了。
比起和姜飛白在這里假惺惺的寒暄,姜嫵還是更加愿意姜婉婉來和自己吵一架呢,至少那樣不需要用到腦子。
“阿嫵,那邊有說什么時候來家里看一下嗎?”
姜飛白的眼中閃過了貪欲,帶著試探對著姜嫵問道。
姜嫵垂眸:
“爸,他那邊還沒說,主要是因為上次和周祎的事……”
姜嫵的語氣之中帶著遲疑,就好像是在顧慮著什么一樣。
姜飛白立刻就秒懂了,露出了一副理解的神情:
“我明白,不過阿嫵你也真是,你和那位那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要不然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你和周祎訂婚的啊,周祎哪里比得上那位啊!我肯定是以你為主啊!”
姜飛白一副嗔怪的模樣,做足了慈父的模樣。
以我為主?以利益為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