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
陸宴爵手上的東西隨著周嘯天告知自己的消息直接掉到了地上。
陸宴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周嘯天,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剛剛,說了什么?”
看著這樣極具壓迫感的陸宴爵,周嘯天忍不住后撤了一步,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小心翼翼地重復(fù)了一遍剛剛自己的話:
“姜嫵她,墜入山崖死亡了,現(xiàn)在姜飛白已經(jīng)發(fā)布了姜嫵的訃告了。”
陸宴爵再一次聽到周嘯天的這一番話,耳朵像是失聰了一樣,只能夠聽見耳邊傳來的一陣嗡鳴,這個時候的陸宴爵甚至險些都沒有站穩(wěn),踉蹌了幾下。
周嘯天看著陸宴爵臉上的神色,一時之間也跟著失聲了,這是周嘯天鮮少看見陸宴爵的臉上是這幅神色的,就好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樣。
而此時的陸宴爵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將自己此時紛雜的思緒給壓了下來,眼神直射向了周嘯天: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嫵呢?她現(xiàn)在在哪?”
周嘯天搖了搖頭:
“我知道的就我剛剛告訴你的這些,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在周嘯天說完這話之后,陸宴爵甚至只拿了一個手機(jī),直接就朝著門外走去。
周嘯天看著陸宴爵的這個樣子,直接就跟著陸宴爵一起走了。
“爵爺!等會兒還有一個會!”
在他們馬上就要上電梯的時候,陸宴爵的助理急忙跟了上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急切。
但是下一秒的助理簡直就是如墜冰窖。
只見陸宴爵只是看了他一眼,也就是那一眼,讓助理甚至沒有勇氣再往前一步。
但是等一下的會議……
“要是什么會議都需要我的話!那你們也不用繼續(xù)干下去了!你留在公司里處理會議,會議上的事情由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
說完這話的陸宴爵直接就進(jìn)了電梯,完全不顧助理的挽留。
……
不到一個小時,陸宴爵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萬盛集團(tuán)的辦公室里。
姜飛白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陸宴爵,沒有想到陸宴爵居然會來到萬盛。
陸宴爵此時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那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姜飛白:
“姜嫵現(xiàn)在在哪?”
姜飛白聽到姜嫵的名字之后,臉上也閃過了黯然,垂眸說道:
“爵爺這是來欺辱我們姜家的嗎?阿嫵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你還要來找她算賬嗎?”
陸宴爵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姜飛白,沒有錯過姜飛白任何的一個動作,自然是明白,姜飛白沒有對自己撒謊,甚至于對自己現(xiàn)在帶著一點憤怒的神情也是真的。
所以,姜嫵是真的已經(jīng)死了嗎?
只要想到這樣的可能,陸宴爵的手指就忍不住顫抖。
陸宴爵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姜飛白質(zhì)問道:
“你說姜嫵是墜崖,那她的尸體呢?”
“警方說尚未找到,但是那處山崖所處的位置野獸眾多,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
“那就是沒有人看到姜嫵真的死了是嗎?”
陸宴爵立馬就抓住了姜飛白話中的重點,對著他質(zhì)問道。
姜飛白抬眼看著陸宴爵格外平靜的這張臉,忍不住皺眉:
“爵爺,這是我們的家事,還有,你一定要一遍遍地問下去嗎?我失去女兒已經(jīng)非常難過了。”
只要想到姜嫵,姜飛白的心口也是止不住地悲痛。
看著這樣的姜飛白,陸宴爵的嘴角反而扯出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姜總這幅模樣是做給誰看,既然你們沒有找到姜嫵的尸體,你們又是怎么敢給她發(fā)訃告的啊?嗯?”
陸宴爵湊到了姜飛白的面前,眼睛里閃過了一絲陰狠。
姜飛白看著陸宴爵的這個樣子,感覺要不是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要不然的話,陸宴爵下一秒就能夠把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但是陸宴爵在盯著姜飛白看了許久之后,沉默著收回了視線,隨后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
但是在手搭上姜飛白辦公室門的時候,陸宴爵偏頭再警告了姜飛白一句:
“對了,這個萬盛,我不希望在這段時間,我聽到什么繼承人是除了姜嫵之外的其他人,要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在這段時間,這個世界上消失一個萬盛,姜總,你能明白嗎?”
“陸宴爵,毀了萬盛對你有什么好處!我們?nèi)f盛也屹立了這么多年了,你以為是那么簡單就會消失的嗎?”
“那你大可以試試!就算盛京在這次和霍家的博弈之中落敗,我也一定會讓萬盛不好過的!”
說完這一番話之后,陸宴爵就直接離開了。
徒留下在原地心有余悸的姜飛白。
陸宴爵回到自己的車上之后,眼神簡直冷靜地嚇人,周嘯天看著陸宴爵的這個樣子,感覺更加恐怖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
“回公司,姜嫵要是回來看到我的公司被搞得一團(tuán)糟,絕對會生氣的。”
說到這里,陸宴爵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看起來滲人得很。
周嘯天看著陸宴爵的這一副男鬼模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姜嫵這邊的事?”
“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
陸宴爵臉上的笑容在這句話之中蕩然無存,眼中的暗芒讓周嘯天都不可直視。
陸宴爵倒是想要看看,關(guān)于姜嫵墜崖的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有姜嫵,絕對不可能真的死了!以她那樣的聰明,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死掉了呢?
只要想到這樣的可能,陸宴爵不僅僅是手,整顆心都在微顫。
陸宴爵只能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強(qiáng)逼著讓自己不去想另外的一種可能,這才讓陸宴爵不至于徹底瘋掉。
隨后的日子里,陸宴爵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去找姜嫵,并且與此同時還在和霍東陵打擂臺,他直接把一個人掰成了兩個人來用。
周嘯天每次看,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終于算是明白過來陸宴爵對于姜嫵的執(zhí)著到底有多么深了,
他甚至也由衷的希望,姜嫵是真的沒有死,要不然的話,現(xiàn)在的陸宴爵就算是一個即將要爆炸的炸彈一樣,就差一個導(dǎo)火索,陸宴爵就會直接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