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禮一臉緊張地看著安立盈,雙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膀。
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聲音中充滿了關(guān)切和擔憂:“盈盈,有沒有受傷?”
安立盈微微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顫抖:“我沒事,只是被嚇到了。”
祁司禮眉頭緊皺,輕輕將安立盈擁入懷中,溫柔地說道:“別怕,別怕,都過去了。她要是傷到你一點點,我都不會放過盛白初的。我們先回家。”
說完,祁司禮攔腰抱起安立盈,朝著車子走去。
上了車,祁司禮依舊緊緊摟著安立盈。
安立盈靠在祁司禮的懷里,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情緒漸漸平穩(wěn)下來。
始終保持一個姿勢有點僵硬,她動了動身體。
祁司禮注意到她的動作,低下頭問道:“好點沒?”
“我真的沒事,只是沒想到盛白初會突然偏執(zhí)成這樣。她剛才還說我利用月光會騙她,我根本就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盈盈,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告訴你,但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盛白初應(yīng)該是和月光會達成一個交易,交易的內(nèi)容大約是和我有關(guān)系。”
安立盈訝異地看著祁司禮。
“月光會是一個幫人實現(xiàn)愿望的組織,當然實現(xiàn)愿望,必須付出代價。盛白初大約是想和我結(jié)婚,月光會那邊承諾只要她陪國資委那位,就會實現(xiàn)愿望。他們的確也這么操作了,前段日子我們的假結(jié)婚證就被人偷走拿到民政局換離婚證。”
安立盈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可這些事情不是要本人操作的嗎?”
祁司禮,“有些時候,現(xiàn)實比你想象的可怕,若不是我們在民政局有比月光會職位更高的人,也許這件事情真的會操作成功。”
“我抓走了要給我們辦離婚的人,盛白初陪的那位也被紀委查,月光會怕被牽連銷聲匿跡,盛白初找不到月光會,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就變得有攻擊性……”
想到剛才祁司禮讓保鏢將她送到精神病院的事情,安立盈問道:“你真的要把盛白初送到精神病院去嗎?”
祁司禮揉了揉安立盈的頭,“放心,我不做違法的事情,這些不過是說給月光會的人聽。我相信,今天盛白初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jiān)控之下。
他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除掉盛白初的,畢竟北城知道月光會的人不多,他們也害怕被嚴打。盛白初嘴這么不嚴,以防后患無窮,除掉她是最好的辦法。”
安立盈心里生出一絲擔憂,她不想祁司禮遭遇危險。
“這個月光會應(yīng)該是一個很厲害、兇殘的組織,你不要非得和他們硬碰硬。”
祁司禮眼神變得深邃,他輕輕握住安立盈的手。
“我懷疑這個組織對我做的事情不是偶然事件,自從我從海城回來以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可能都和這個組織有關(guān)系,看似巧合,實則步步緊逼。月光會的觸手,遠比我們想象的深遠。
我不會等著別人攻擊,所以接下來我會漸漸地引出月光會的幕后黑手。當然這樣,你就面臨更多的危險。
尤其發(fā)生盛白初的事情之后,我更希望你能夠在家里待一段時間,盡量減少外出,等月光會的事解決了,你再出來上班。
至于你說要祁家認可你,我有辦法馬上做到……”
聞言,安立盈神色凝重地沉思了一會,然后輕輕搖頭。
“司禮,我覺得我還是按部就班的工作,這樣月光會不會知道你已經(jīng)覺察到他們針對你不是偶然事件。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找更多的保鏢保護我。”
祁司禮把安立盈摟得更緊。
“盈盈,我是真的不敢再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如果再發(fā)生一次你被綁架或者受傷的事情,我覺得我肯定會瘋掉。”
安立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那種被珍視的感覺,
讓她的心像是浸在了蜜罐里,甜絲絲的,卻又帶著一絲酸楚。
她回抱住祁司禮。
“司禮,你別這樣,我愛你,所以我希望不管遇到什么,我們都一起面對,一起度過所有的難關(guān),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祁司禮的大掌輕輕撫摸她的后背,“你從來就不是負擔,是我生命最重要的存在。”
安立盈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和你一起面對好么?”
祁司禮覺得這次自己又敗給安立盈,再一次妥協(xié)。
“好吧,那你以后做什么事都一定確保身邊有人。”
“嗯。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的。”
安立盈望著祁司禮的鳳眸,他眼底有隱隱的擔憂。
她跨坐在他身上,捧著祁司禮的臉深深地吻下去。
祁司禮先是一愣,隨即回應(yīng)著她的熱情,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
這個吻激烈而深沉,仿佛要將彼此內(nèi)心的不安和擔心都驅(qū)散。
安立盈的唇如花瓣般柔軟,帶著熾熱的溫度,祁司禮仿佛被點燃了內(nèi)心深處的火焰。
他的唇用力地貼合著她的,與她交纏。
安立盈微微嚶嚀一聲,這更激發(fā)了祁司禮的渴望。
他的呼吸愈發(fā)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緊緊將她擁入懷中,似乎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滾燙。
祁司禮的手在安立盈的腰間摩挲著,順著她的脊背向上游走,每一次觸摸都帶著無盡的渴望和眷戀。
安立盈的雙手也緊緊環(huán)住祁司禮的脖頸,熱情地回應(yīng)著他的吻。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內(nèi)心的情感如洪水般洶涌而出。
這個吻持續(xù)了很久很久,仿佛時間都為之停滯。
他們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氣息和心跳聲,如此激烈,如此纏綿,仿佛要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在這一吻之中。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們的旖旎。
祁司禮不想理會,但安立盈已經(jīng)推開了他。
“你趕緊接電話……”
安立盈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雙頰緋紅。
祁司禮眉頭緊皺,眼中滿是被打斷的不悅,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響個不停的手機,卻又無奈地伸手拿了過來。
看著上面顯示的是程毅的名字。
祁司禮劃開接聽鍵,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則有你好看……”
程毅聽到祁司禮的聲音雜夾著低喘,不懷好意好意地笑。
“是不是打攪你的好事了?”
祁司禮的語氣裹挾著寒氣。
“你說呢?有事趕緊說,沒事掛電話!”
程毅正色道:“還真有事,已經(jīng)和那幾個大師問出到底是誰指使他們說你和盈盈八字不合了。”
祁司禮斂了怒氣,神情肅冷地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