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還不明顯?蘇總剛才也說,你不會聽從任何人擺布,周柔也該清楚她沒那本事控制你,所以,撮合你我不過是幌子,最終還不是想把女兒嫁進鄭家!這女人心機這么深,也就我爸爸那種老好人會信她!”
蘇桁聽著,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鄭蕊看著他,催促道:“蘇總,我的想法我都說了,現在該你表個態了。”
說實話,此刻的鄭蕊才真正讓蘇桁正眼相看了幾分。雖說她目的性強,但好在坦率,沒有跟他遮遮掩掩,這倒是她最明智的地方。
蘇桁緩緩開口:“我倒想聽聽,你打算怎么演這場戲。”
鄭蕊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說道:“假裝和我相處融洽,然后,咱們兩家公司聯手,把陸氏給并了!”
蘇桁不禁有些詫異,倒不是因為她的提議。即便她不說,蘇桁也有并了陸氏、斷了周柔后路的打算。他驚訝的是,鄭蕊這外表看似單純沒什么心機的女人,竟有如此大的野心。
他垂下眼眸,淡淡地說道:“合作得基于雙方實力相當。”
他這么一說,鄭蕊立刻就明白了。她輕笑一聲,臉上露出頗為得意的神色,說道:“這事你不用操心,只要你配合我,我就有法子說服我爸爸!再說,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和陸氏比,哪一個更適合長期合作發展!而且我爸爸說到底是個商人,最終看的還是利益。”
不可否認,她說得一點沒錯。蘇桁這時才開始重新審視鄭蕊,這女人遠比外界傳言的聰明,和她哥鄭俊煒真的很像。
“如何?要不要合作?”鄭蕊再次問道,眼神中滿是期待。
陳皓邁著輕快又帶著幾分隨性的步伐,來到總裁辦門口。林澤眼尖,立馬站起身,恭敬又不失禮貌地說道:“陳總,蘇總正在會客。”
“會客?”陳皓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緊接著問道,“誰啊?”
“是鄭蕊小姐。”
陳皓一聽是她,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嘴里嘟囔著:“那女人怎么來了?”
林澤只是禮貌性地笑笑,身為蘇桁的助理,他心里有數,關于老板的事兒,哪怕是老板的親弟弟,也不能隨意透露半分。
陳皓眼珠子一轉,沒再多想,二話不說伸手就去推總裁辦的門。
林澤見狀,想要阻攔,可手剛伸出去,門已經被陳皓推開了。
一踏入辦公室,陳皓就瞧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鄭蕊。
他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帶著與生俱來的風流韻味。
他大步走過去,雙手穩穩地撐在沙發扶手上,身子微微前傾,低頭俯視著鄭蕊,故作熱情地說道:“你怎么來了?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蘇桁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靜靜地看著陳皓的表演,并未出聲。
他對陳皓的私生活有所耳聞,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風格,他也無意干涉。
鄭蕊瞧見陳皓,先是嫵媚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開的嬌艷花朵,讓人移不開眼。隨后,她身子往后輕輕一靠,看似在與陳皓刻意保持距離,可那微微扭動的身姿,又好似在不經意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眼神含情脈脈,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嬌嗔道:“可是你之前對人家不冷不熱的,人家好傷心呢,這不,才想來找你大哥訴訴苦。”
蘇桁抬眸,淡淡地瞥了鄭蕊一眼,心中暗自感嘆,這女人還真是有演戲的天賦,反應速度更是讓人咋舌。
“是嗎?”陳皓伸出手,動作輕佻地輕輕摸過鄭蕊的臉頰,完全無視了大哥就在旁邊,那模樣曖昧至極。“那可真是我的不是了,不如,中午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了。”
“真不巧,我剛好和蘇總有約,不能陪你了呢。”
鄭蕊笑得甜膩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那模樣愈發勾人。
陳皓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轉頭看向蘇桁,質問道:“你答應了?”那語氣,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對鄭蕊用情至深呢。
蘇桁不慌不忙,沉穩地點了點頭。
陳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沒了之前的輕佻勁兒,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問道:“那姜滿呢?”這話里顯然藏著深意。
蘇桁聞言,臉色微微一沉,冷冷地說道:“她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鄭蕊的目光在兄弟倆身上來回打轉,眼珠子滴溜一轉,像是瞬間悟出了什么,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暗道:有意思。
因為有鄭蕊在場,陳皓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涼意,深深地看了大哥一眼,隨后又轉回頭看向鄭蕊。
他再次俯身,臉上露出一個能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帶著魔力,讓人深陷其中。
鄭蕊瞧見這笑容,竟有那么一瞬間愣了神,隨即心底微微一顫,暗自提醒自己,這陳皓果真是個調情高手,僅僅一個微笑、一句話,就能讓女人心猿意馬,自己可得小心應對這個男人。
不過,她表面上依舊含羞帶笑,柔聲說道:“肖二少要是不介意,我們下次再約?”
“當然。”陳皓回答得十分爽快,一把抓起鄭蕊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將花花公子的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那就下次,說定了。”
陳皓走到門口時,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了下來:“啊,蘇總,忘了說。”他轉過身,對著兩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這次你的眼光真不錯!”說完,他大笑著離開,那笑聲隱隱約約還在空氣中回蕩。
鄭蕊看向蘇桁,半開玩笑地說道:“陳皓不會真覺得咱倆很配吧?”
蘇桁垂眸,眼眸中的情緒被深深掩蓋,讓人捉摸不透,他淡淡地說道:“他是在高興,我又給了他一次機會。不過,這種局面不會持續太久。而且他早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