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梁小姐。”得到秦鷺肯定回答后,她才下床。
只有她心里清楚,她剛才做的不是夢,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來美國之前,就是她給姜禾打的電話。
梁洛一從下樓起整個人狀態不佳。
她人就算是坐在飯桌,也是心不在焉的狀態。
“梁小姐,是今天我做的飯菜不合胃口嗎?”來之前,秦鷺還記得傅初霽給她的警告,“人要是瘦了,你們這個安保公司恐怕也不能在業界混下去了。”
誰不了解傅初霽,說得出口就辦得到的人。
放下筷子的那一刻,梁洛一雙眼無神。淡然回道:“沒有,是我沒有胃口。”
“今天晚上不如我開車出去吃吧?”傅初霽的話,秦鷺一直記得,可不能讓她瘦一點。
下午,梁洛一一個人吃著甜得發膩的蛋糕,整個人神情恍惚地望著前方。
秦鷺一直默默注視著她的一切,是不是拍兩張照片給傅初霽。
她還拿著手機翻看照片之時,抬眼梁洛一人就已經消失在眼前。
慌忙拿出手機,撥出電話。“文允,梁小姐下樓了嗎?”
傅初霽選他們之時,就已經安排好了。
他們一個男保鏢,一個女保鏢,她就負責寸步不離的跟著梁洛一就行,男保鏢文允就只需要負責安全。
聽得出她話語間的慌亂,文允鎮定道:“你別慌,梁小姐剛才下了樓,正在樓下喝水。”
“好。
”秦鷺聽到這話,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人要是不見了,他們兩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美國時間五點,他們驅車離開別墅。
梁洛一看著車窗外的落日,不得不感嘆,錢真的是個好東西,可以帶她看任何她想看的美景,甚至還能體會得到傅初霽那個階級的生活。
望著窗外發愣之際,車窗被梁洛一搖下。風將她的頭發吹成了一種凌亂美的感覺。
就連秦鷺這樣的女人看了,都覺得連風都是偏愛她這樣的女人,雖然沒了自由。
剛出別墅就遇到一輛拉風的敞篷跑車,對方打開了蓬。
等她反應過來。
已經叫出聲:“傅斯銘。”這個人她叫出名字那一刻,她才發現她竟然認識他。
也是聽到有人在叫他名字,男人才有所反應,迅速踩了剎車。
文允開著車,聽到聲音,也是透過反光鏡,有眼力見地停下車。
傅斯銘打開車門的那一刻,給梁洛一一種錯覺,她才人還在京市。
“你怎么在這?”
兩人不約而同問出口,而后又相視一笑。
梁洛一坐著的車門被他打開,他才看見她身旁坐著的女人。
“你怎么會來美國?”今天開車出去時,他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傅斯銘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在這邊玩幾天。”梁洛一雖然知道她是誰,也知道自己見過他,但其余的事情她現階段還真的回想不起來Z
“在比佛利山莊玩?”傅斯銘不信她說的話,反而變得更加疑惑。
梁洛一的目光有一瞬間遲疑。
秦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好意打斷道:“梁小姐,再不走的話,我們訂的位置可就沒有了。”
她轉過頭,感激似的朝秦鷺點點頭,“知道了。”
車門關上。傅斯銘還不死心,笑得沒心沒肺,“我們找時間約個飯。”
梁洛一只是呆呆嗯了一聲。
等她們好不容易吃完飯,從外面回到家。
秦鷺仔細觀察著她巴掌大的臉,不免關心道:“梁小姐,我看你最近幾天臉色都不好看,需要我在這邊醫院給你掛一個號嗎?”
她連聲拒絕道:“不用,真不用。”
梁洛一扭頭就上了樓。
留秦鷺在原地,完全摸不著頭腦。
她剛回到自己房間,就收到了傅斯銘打來的電話。
一時間,她竟然覺得這電話燙得嚇人。知道這人肯定會繼續追問她來這里的原因。
手機鈴聲一直響起,梁洛一猶猶豫豫的手就懸在半空中。
電話那頭,傅斯銘看著電話一直沒個人接聽,也不惱,反而笑得開心。
等再次收到信息,梁洛一被手機信息提示聲嚇到。
信息是傅斯銘發來的。“這兩天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帶你在洛杉磯轉轉?”
“謝謝,但是不用了。”她關掉手機屏幕的那一刻,是看向窗外。
感覺肚子有點撐,梁洛一上了頂樓陽臺。
這房子的夜景是很漂亮,她甚至還能看到這里究竟有多少戶人住在這里。
對面房子突然射過來的光線,讓她看不清前方。
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梁洛一瞪大眼睛,看得很清楚,有人正拿著望遠鏡正望著他們這棟房子。
她的手機還在響,接通之后。
“梁洛一,看見了嗎?我就離你不遠。”
這種被人監視的情況,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有一種恐懼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說出口的話都變得吞吞吐吐,“你……你知道我住哪里?”
傅斯銘似乎是在壓抑著某種復雜的情緒,“對面就是我。”
電話被掛斷那一刻,他的眼睛微微瞇起,眼神透露出讓人不寒而栗的光。
梁洛一跌跌撞撞下了樓,甚至連手機都忘了拿。
關上房門那一刻,不安的心才被撫平了一點。
門外的敲門聲響起那一刻,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席卷全身。
“梁小姐,傅總說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她去洗手機洗了一把冷水臉,稍微振作了一點。才慢悠悠打開門。
秦鷺將手機遞給她就下樓了。
“怎么不說話。”電話那頭的男聲莫名填補了她心里的那種不安定感。
“手機忘在樓上了。”
“梁洛一,你記著,無論發生什么,你手機都得帶著。”打不通他的電話那一刻起,傅初霽完全坐不住。
只有她沒在她眼前呆著,只要聯系不上人,他就怕人出什么問題。
“知道了,沒事的話,我先就掛了。”她今天也實在沒心情應付傅初霽。
“等等。”一下子他陷入兩難境地。
支支吾吾半天,他才擠出這一句來。“梁洛一,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