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是不介意,可是尋龍點穴這事兒可和平時卜卦看相不同……”
衛玉玨倒是不介意這種和同行同臺競技的感覺,就是這個拿錢辦事嘛,還是得看錢到不到位。
張婧怡看到衛玉玨搓手指的動作,完全不覺得她市儈,反而因為能請到衛玉玨而興奮,十分上道地說道:
“我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只要玉寶出面,不管需不需要玉寶出手,20萬出場費少不了,點到真龍穴以后再加200萬!”
“成交!”
衛玉玨很爽快地答應了,感覺有金幣從天上掉下來砸在自己身上。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缺錢花了,她也沒有什么花爸媽錢有愧疚感這種觀念,只是小公主能自己賺到錢,還是很開心的,因為代表了小公主很厲害!
這可是她第一次賺到那么多的錢呢!
夜幕降臨,深山中的老林顯得更加幽暗神秘。月光勉強穿透茂密的樹冠,斑駁地灑在張家在崎嶇的山路上緩緩前行的車隊上。
終于,車隊抵達了山腳下的一片開闊地。
張婧怡率先下車,她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嗎早早等在這里的衛玉玨身上。
衛玉玨靜靜地站在月光下,仿佛與這片山林融為一體。
她身穿一襲淡藍色的長袍,衣擺隨風輕輕擺動,長發如瀑般披在肩上,幾縷發絲在微風中輕輕飄揚。
“衛大師,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么快就到了!”
張婧怡快步走上前,臉上洋溢著笑容,聲音雀躍又歡脫,像只嘰嘰喳喳的百靈鳥。
衛玉玨微微一笑,表面上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和淡漠,但內心卻是喜悅無比,傲嬌地回應道:
“這算什么,我七歲的時候就會了?!?/p>
張婧怡聽后,更是捧場地夸獎,毫不猶豫地豎起了大拇指:
“衛大師真是天賦異稟,讓人佩服!”
衛玉玨強行克制住那比AK還難壓的嘴角,故作高深地背著手往人群走去。
兩人手挽手,親親密密地走向家族聚集的現場,張家的長輩們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各異。
“你有沒有腦子啊,這種事你拉個姐妹來胡鬧什么!”
張翰林看到妹妹歡脫的樣子,立刻把人拉到一邊低聲訓斥道。
“才不是胡鬧!這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大師,衛玉玨大師,她的風水技藝可是一流的?!睆堟衡⒖滩环獾剜僮旖忉尩?。
張翰林暗道不好,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二房的伯父故作長輩姿態的說教:
“婧怡,你這是在做什么?請一個小姑娘來處理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這是在拿家族的聲譽開玩笑。你太沖動了,太不懂事了!
“你以為你堂哥是隨隨便便找個神棍來的嗎?風水是門大學問,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小小年紀,你太急功近利了!”
張伯父表面上恨鐵不成鋼,實際上心里都快樂開了花了,畢竟二房的閨女惹禍,那就是他們大房的福氣,自然要見縫插針的倒油了,在老爺子面前上上眼藥,讓他知道這個他寵上天的孫女被嬌慣成什么樣了!
“就是啊,弟妹,不是我說你,你給這孩子的零花錢太多了,看看這大手大腳的,那么容易被騙可怎么好?”大伯母也在一旁冷嘲熱諷。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雖然婧怡好心辦了壞事,但估計也是看澤宇請了大師,就學著也想請個大師幫忙,畢竟年紀小?!?/p>
大伯假意訓斥大伯母,實際上卻是坐實了張婧怡看到他們兒子這次在老爺子面前長臉了,所以著急想要效仿結果被騙了的事實。
一出精彩的紅白臉,一看平時就沒少這樣干。
衛玉玨只平靜地看著這家人唱戲,畢竟她是張婧怡請來的,甲方只有一個,倒是有些擔心張婧怡在這群豺狼虎豹的圍攻中……
很好,張婧怡翻了個白眼,一點都沒有被長輩批評而玻璃心。
“玉寶,你別理他們,我大伯比不過我爸,大伯母比不過我媽,堂哥又比不過我哥,所以處處看我們家不順眼,也就我一個混吃等死的被當成突破口?!睆堟衡故强吹煤芡ㄍ?,還反過來安慰衛玉玨。
最后一輛車緩緩停下,車中坐著玄風道長,頭發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茍,用一根精致的玉簪固定。
玄風身穿一襲黑色的道袍,上面繡著金色的八卦圖案,手中拿著羅盤。
完全是一派刻板印象中大師的形象,和衛玉玨幾乎是兩個極端。
當他乘坐的車緩緩停在山林中的空地上時,他的目光穿過車窗,落在了已經等候在此的衛玉玨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瞇起眼睛,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打量著衛玉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老練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