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麟也錯愕的看著楚妙,祖師爺?!
楚越和蕭浪更是一個頭好幾個問號。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神馬!
這群人叫楚妙祖師爺?
楚妙自己都懵圈了,遲疑的問:“你們……是在叫我?”
男人虔誠的注視著楚妙:“我姓古,單名一個閱字,是古家第十七代傳人。”
“我古家一脈能傳承下來,全靠祖師爺您。”
“當年是您救了我們的先祖,并教他習武醫術,他才能從一個草寇流民變為一代大家,古家得以傳承。”
“古家自古有家訓,要日日夜夜感念祖師爺的恩德,您救人身亡后,立功德堂日日為您祈福。”
“曾有高師預言,您將會再次出現,我們一直在苦等您的到來,今日,終于見到您了。”
男人聲音如清冽弘泉,一字一字的響起。
楚妙的腦子卻是一片漿糊。
楚妙:“?”
什么玩意?
……
古閱畢恭畢敬的把楚妙等人請到大廳坐下。
楚妙也看到了他們確確實實在供奉她的牌位。
“祖師爺——”古閱給楚妙奉茶。
楚妙沒接:“別,你先別急著攀親戚,我可沒認這個勞什子的祖師爺。”
司夜麟的父母都是被這群人害死的。
別說她并非他們的祖師爺,就算真的是,她也得讓他們以命贖罪。
司夜麟等人坐在一側,他們擔心這是他們的陰謀,所以沒有放下戒備,還是一副警惕的表情。
面對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
司夜麟看在楚妙的面子上,到底是選擇了暫時隱忍不發,等事情弄清楚之后再說。
楚妙讓古閱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祖先是誰,又是被她救的,把她是如何成為他們家祖師爺的事情說清楚。
古閱便緩緩說起來。
一千多年前,大楚國,他們祖先還只是一個占山為王的土匪,大楚國派人前去剿匪。
大軍降臨,山上所有土匪被抓住,無論老幼皆要被殺,是楚妙救了他們。
楚妙得知,他們占山為王,是另有冤情。
他們原本都是良民,是因為官府無道,欺壓百姓,他們活不下去了,才選擇占山為王。
楚妙稟明君王,赦免了他們,懲治了貪官。
并給他們的祖先留下了武功絕學和醫術寶典,以及一些她自己研究的生財之道。
他們的祖先感動叩首,拜楚妙為恩人,發誓要世代供養楚妙,感念楚妙的大恩大德。
“妙姐。”
楚越湊到楚妙耳邊,小聲道:“確實有這么一件事,我都還記得,當年這事兒還鬧得很大,牽扯了很多官員,皇上都勸你別管,是你和國師頭夠鐵,硬是把所有貪官全部揪出來。”
這么一件大事情,楚妙自然也是記得的。
就連古閱說的祖先,她也是有印象的。
當時她原本是跟著去剿匪,湊個熱鬧,卻意外撞見那幫綁匪義薄云天,偷偷幫助山下百姓,他們搶劫也只是搶劫富商,搶來的錢除了他們自己開銷之外,還救濟山下可憐的百姓。
楚妙被感動,便帶著國師追查細節,還他們一個清白,之后又給了古原很多武功秘籍和醫書,還教授他們生存之道。
“你祖先,可叫古原。”
楚妙沉沉問道。
見楚妙還能叫出他們祖先的名字,古閱欣喜若狂,“不錯!祖師爺竟然還記得我家祖先!”
楚妙表情更加難看,恥辱悲憤到極點,她拿起手邊茶壺,就狠狠扔在男人身上!
茶水還是滾燙的,全部砸在古閱身上,古閱疼得臉白了一瞬。
卻是立刻跪下:“祖師爺,可是我有什么不妥之處,惹了您不快。”
古山眾人也跟著跪下,大廳和外面烏泱泱的跪了一排!
“我當初是看你們祖先義薄云天,才救他一命!結果,竟有了你們這幫畜生!”
楚妙怒罵:“你們為了自己骯臟卑劣的想法,殘忍的滅人滿門!!害幼子成為孤兒!害無數人性命!若是我早知道他們的后輩是你們這群人渣,我絕對不會救他們!“
楚妙氣得胸口用力起伏!
她是氣急了,也是羞憤極了!
她這才知道,是她當初的好心,害得司夜麟從小沒了父母,害得司夜麟痛苦活了半生。
她說要幫助司夜麟復仇,結果這幫人的存在就是因為她!
要不是她當初的善心,這幫人根本就不可能存活在世上!
那司夜麟的父母也不會出事,司夜麟不會變成孤兒,他本來可以有一個很好的家庭。
可全部被毀了!
還是被她給毀掉的!
想到這些,一股怒氣和悲痛從楚妙的腹部升起,灼燒得她整個胃都火辣辣的疼。
“祖師爺,您息怒!”古閱跪道:“但您說我們滅他們滿門,我們真不能認。古家世代家訓,切不可為惡行兇,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害人之事!”
“沒有?”蕭浪直接站起來,指著他就破口大罵:“你們要是沒有,那我二哥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你們要是沒有,我們今天又怎么會打上來!”
“你們不止殺了我二哥的父母,這些年,還一直不放過他,找人暗殺他,這些事情,你們都想隱瞞過去不成!
“你們他媽的還要不要臉!”
蕭浪罵紅了臉。
司夜麟想到自己父母慘死的模樣,便難掩心中悲痛,他聽到他們輕描淡寫的狡辯之詞,心里更是悲憤憤怒至極!
他們殺了他的父母,卻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惡。
他父母慘死的景象,日日在他眼前浮現,夢魘般的纏著他,讓他二十多年慘痛悲愴。
他們居然輕飄飄的說沒有做過惡!
司夜麟緊緊握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我父母,是國家級的高級工程設計師,當初為你們所迫,為你們研究時空穿梭機,研究成功之后,你們殺人滅口,派人追殺他們,若非我爺爺拼死護我,把我藏在地下室,我與爺爺也被你們一同滅口。那日,你們一共二十七人,闖入我家,殘忍殺害我家傭人在內整整十八人!”
司夜麟聲音憤激,神情是從來沒有過的憎恨和憤懣,一雙眼睛紅了起來,盡是怨恨!
古閱卻矢口否認:“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但你若是把責任全部推到我們身后,說是我們害了你全家,那我們可不認!”
“這事兒,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