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航呲著個大牙,直接陽光開朗大男孩,自信:Hi!大師!
“你傷好了?”衛玉玨看到人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會那么巧。
陳宇航得意地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炫耀:
“嗯哼~異能者的恢復能力比常人快多了嗷嗷啊!”
話音未落,他突然叫了出來,原來是被他旁邊的王銘掐了一下傷處。
顯然是在裝作沒事,顯然傷口還沒完全長好。
王銘:打斷裝逼。
“你怎么來這兒了?”
王銘問衛玉玨,視線卻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空中的楊陽。
楊陽正舉著手機直播,手一抖,似乎感受到了來自王銘的威壓。
“直播間接到的,”衛玉玨回答了句,而后又像楊陽道,“咩姐,直播關了吧。”
【帥哥!】
【怎么感覺好像被瞪了……這個帥哥好像能看見楊陽姐,是我的錯覺嗎?】
【鵝鵝鵝,咩姐是什么鬼啦!臥槽,怎么被拉燈了!】
【嗚嗚玉寶這次不帶我們玩了嘛?難道里面的鬼那么厲害?】
【感覺不是誒,好像是兩個帥哥出廠以后才要關直播的,其中一個總覺得好像之前看到過……】
“那你和我們異能組還挺有緣分的,上面都快把我電話打爆了讓我勸你進組。”王銘點了點頭,看到直播關了,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說道。
“唔,我還是不太喜歡正式的身份,畢竟我受不了約束,怕給國家招黑,不過有任務我可以幫忙啊。”衛玉玨說道。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進了那座神秘的鬼宅,而一直躲在衛玉玨身后假裝自己不存在的王小道只被老父親輕飄飄地瞥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宅子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仿佛在歡迎著他們的到來。
“陳叔叔,你這樣我很難呼吸……”
進入宅子以后,陳宇航就覺得身上涼颼颼的,摸到身旁的小光頭,立刻把小孩兒撈過來抱在胸前,好像這樣就有安全感多了。
“沒事兒大侄子,叔保護你啊!”
陳宇航嘴硬道,實際上是全場最弱的存在,面對鬼魂而言。
“他那么怕還過來干嘛?”衛玉玨無語道。
“他自己非要來,說是體驗真鬼密室逃脫,主要是在醫院里憋久了,這兩天上面都不讓他參與任務。”王銘也十分無奈,“這里還挺熱鬧啊。”
“是啊……那么多厲鬼,一點殺氣都沒有,怪得很。”衛玉玨也明顯能感覺到。
一股冷颼颼的風迎面撲來,陳宇航不禁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把身上的外套拉鏈拉上,直接把王小道拉在了外套里面,和他緊緊捆綁。
沒走幾步,客廳中央的吊燈突然開始無規律地搖晃起來,燈光忽明忽暗,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讓他那本就緊張的表情顯得更加扭曲。
陳宇航被突如其來閃爍的亮光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在空氣中扒拉幾下,卻只摸到了身旁的空氣。
王小道看到陳宇航的狼狽樣,忍不住捂嘴偷笑,還故意用略帶戲謔的語氣說道:
“叔兒,小心腳下,有鬼~~”
陳宇航頭皮一麻,但聽到王小道那欠揍的語氣,就知道是在嚇自己,立刻硬氣道:
“小兔崽子!我能怕鬼嗎?它敢來,我一腳就踩爆它的頭!”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的腳底突然一涼,仿佛有什么東西從地板下鉆了出來,直沖他的腳底心。
“啊!”
陳宇航嚇得叫出了殺豬一般的聲音,猛地跳了起來,整個人像被彈起來似的,差點沒撞到天花板,把王小道都從衣服里面給顛出來了。
緊接著,他耳邊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笑聲,那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又仿佛就在他的耳邊低語,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誰?是誰在笑?出來啊,別躲躲藏藏的!”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高高揚起,又猛地落下,頭皮一陣發麻。
“你們感覺到了嗎?為什么就逮著我一個人薅!”陳宇航嚇得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問。
“叔,你還是老實跟著我吧,我保護你!”王小道自信地拍了拍胸膛。
他又拿出了自己的桃木劍,嘴里念念有詞。
“小鬼哪里跑!嗷嗷嗷……”
王小道突然用劍指向某個角落,試圖驅散那里的陰氣時,木劍卻不聽使喚地偏離方向,不小心戳到了自己的腳趾,疼得他直跳腳。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再一次被厲鬼惡作劇嚇得尖叫后,陳宇航哭笑不得地對王小道說。
“我當然行啊!這不是剛戰斗完還沒恢復好么!“他從口袋里掏出符紙,貼在自己的光頭和陳宇航背上,自信開麥道,“驅鬼符!這次絕對沒問題!”
而在衛玉玨眼中,只看到一只穿著米老鼠的小女孩鬼伸出小手,將一幅掛在墻上的畫輕輕一推,突如其來的動靜吧陳宇航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尖叫出聲;
一只蒼老的手突然從地板下伸了出來,握住他的腳踝,凍得他一邊叫一邊像是地板燙jio一樣跳踢踏舞,引得一旁最皮的小女孩鬼都捂嘴偷笑。
當然也有不愛惡作劇的,一只優雅的旗袍女鬼坐在主位上,在王小道揮舞著桃木劍指向她時,她只是慵懶地抬起手中的煙桿,輕輕一撥,便將桃木劍撥得偏離了方向,劍尖一轉,直接插在了墻上。
衛玉玨并不在意這幾個沒什么威脅的鬼,看著王小道和陳宇航上躥下跳的倒也挺有意思的,她和王銘則是開始觀察現場的情況。
雖然王小道和陳宇航真看不見它們,衛玉玨和王銘也當作看不見它們,這些鬼魂卻是也在觀察著他們幾個不速之客。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大叔飄到旗袍小姐姐旁邊,透露出和看上去的年齡不符的恭敬:
“阿佳,個趟顧來額幾額寧伐幾呆哦。”(大姐,這趟過來的幾個人不簡單哦)
旗袍小姐姐吞云吐霧,抽著嘗不到滋味的大煙,眼神不斷在衛玉玨和王銘身上流轉,紅唇輕啟,聲音也是江南女子的婉轉小意腔調:
“是額呀,啊伐曉得個趟……伊拉哭一be阿拉搭冊個額你心底方伐。”
(是的呀,也不知道這次……他們能不能把我們帶出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