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V而聽到這話的趙世德卻直接陰沉著臉,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老三,我看你真是胳膊肘朝外拐了呀。”
趙成被此話瞬間給噎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前腳趙老爺子還說要讓他回來呢,可這后腳居然說他胳膊肘朝外拐。
不過還是看在趙成的面子上,趙世德最后給了葉辰一個機(jī)會,低沉著語氣說道:“小子,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jī)會,你可以二選一,要么跟我們趙家乖乖的合作,要么就你開個價格,將你手里的古董渠賣給我們,你選吧。”
聽到這話,表面上來看,這是趙世德的仁慈,在這樣的局勢買年前,但凡要是換成其他的人,可能馬上就會答應(yīng)下來。
但葉辰心里知道,這就是在出賣華國的東西,所以他認(rèn)可和趙家死扛到底,也絕對不能答應(yīng)。
葉辰直接搖頭,聲音不卑不亢的說道:“趙老,晚輩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雖然是個小人物,在你們這些人的眼中不足以而已,但不會去做那種道貌岸然的事情來,雖然我貪圖小利,但關(guān)于這件事兒,我還是會堅守我自己的原則底線,絕對不可能。”
雖然這是一個通往海外的渠道,從外面將人家的東西運(yùn)過來,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沒準(zhǔn)別的國家的人還不知道在怎么罵他。
但這些事情葉辰可不想去過多的想,因為他只要舒服了就行。
可要是反過來,把自己國家的古董弄出去的話,就算是沒人罵,這種事情他葉辰也是干不來的,況且這種屬于違背原則底線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葉辰,看來你還真是不知好歹了,難道說你還想讓趙家求你合作不成?”
顧常成典型的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直接在一旁指著葉辰拱火。
葉辰也是裝作沒聽到,他現(xiàn)在知道,這雙方都是各執(zhí)一詞,根本就達(dá)不到統(tǒng)一,既然誰都沒有要讓步的可能,他也不會為自己找開脫說什么,更不會認(rèn)為能用他自己的口才去說動趙家。
此刻的趙世德已經(jīng)在強(qiáng)忍了,明顯的能看出他的忍耐已經(jīng)要達(dá)到了一種臨界點的地步。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不準(zhǔn)備在繼續(xù)說什么了。
“趙老爺子,既然葉辰這小子還是這么執(zhí)迷不悟,那咱們就沒有必要跟他廢話了,不就是古董渠道嗎,他能做到,那一定還有人也能做到,到時候就算是遇到在麻煩的事情,我就不相信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顧常成可是在一旁有些急切的樣子催促著。
趙世德聽后也是瞇著雙眼看向了葉辰,陰冷的再次開口道:“小子,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人命在實力和地位面前可是一文不值的,就算是你有能耐了,我要想弄死你,在這是不會有人傳出去半點風(fēng)聲的,而且整個瀘州也不會因為你的消失而有半點水花的。”
葉辰笑了。
難道這些他不清楚嗎?錯了,他比誰都清楚這些。
早在之前,一個有錢的富家子弟就是為了女友的眼角膜而活生生的把他的眼睛給挖了過去,然后把他扔進(jìn)了臭水坑當(dāng)中。
要不是有金瞳圣眼的出現(xiàn),恐怕早就沒了氣息。
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葉辰此刻也是挺直了一下身軀,就連控制他的人似乎都要脫手。
葉辰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趙世德,聲音有力的說道:“呵呵,我經(jīng)歷了這么多,當(dāng)然知道你的意思。”
“但,那又如何,難道說我為了活命,為了利益,就能選擇跟你同流合污不擇手段是嗎?”
“我不怕告訴你,我知道一個沒有身份的女人,她根本就見不得光,即便是這樣危險的人物,殺人如麻的人物,但人家的心里始終還是保持著對華國的敬意,恪盡職守的原則,生意更是要比任何其他的生意都要干凈。”
“還有,我見過一個記者,他為了保證自身不被污濁,為了他自己的理想,為了能揭露那些惡人的嘴臉,不惜付出生命保護(hù)那些罪證,最終被活活的打斷了雙手,最后被人從樓上扔了下去。”
“我還知道省里的局長,為了給省內(nèi)做文化宣傳,不惜親身下榻各個城市中,目的就是為了能將屬于國內(nèi)頂級的古董留存下來,他為什么這么做,不就是想著能供后人觀看嗎。”
“他們都在是華人,他們都在做著你所謂口中找死的事情。”
“而我也是其中一個,我不后悔現(xiàn)在,起碼我堅持了,對我來說,這是榮幸。”
葉辰說完,整個倉庫內(nèi)全都啞然。
“好!說的好!”
門口,周副局長帶著人正好趕來,親眼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即便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此刻也是被葉辰所說的話震驚到了。
而趙世德的雙眼則是瞪的通圓。
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執(zhí)法蜀黍出現(xiàn)在這里?
“周副局長?你怎么進(jìn)來的?”趙世德面色難看的問道。
這時候,門口的保安也是急忙的跟了進(jìn)來,并把周副局長剛剛包圍他們的事情全都說給了趙世德聽。
這下,趙世德聽到這些后更加生氣起來,趙老二也是眉頭一皺,直接大聲呵斥道:“周副局,看來你還真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還真以為你當(dāng)上了市局的代理局長就可以這么肆無忌憚了嗎?趙家豈能是讓你闖的地方?看來你是有點膨脹了呀。”
對于趙家而言,想讓周副局直接下馬不就是一個招呼的事情嗎?
可周副局長此刻可是挺直了腰板,聲音極為亢奮,“是,我是膨脹了,但我告訴你,我膨脹的原因就是我這身衣服帶來的,華國就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你們趙家也是一樣。”
周副局長帶來的手下一個個的實際上早就有點忍不住了,就算是今天一過,這身衣服保不住,但現(xiàn)在他們也是他要挺直腰桿。
“市局辦案,你們都別動。”
“馬上放下手里的武器,全都蹲下,不然我們將采取強(qiáng)制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