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原本想讓丁欣利用穩穩接近蘇桁,除了想破壞他和姜滿的關系,他還想利用私生子的丑聞狠狠羞辱蘇桁一番。但如今,丁欣的愚蠢破壞了所有計劃,他只能選擇利益最大化。
B市那塊地是他早就盯上的,關乎企業未來三年的發展!沒想到卻被蘇桁搶先一步!
不過,現在好了,他找上門來。
蒲璟突然睜開眼,坐直身子,眉頭緊鎖。不知為何,他并沒有預期中的喜悅,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明明得到了想要的,他贏了,可是為什么卻并不是很開心。?
姜滿出院了。
蘇桁把她帶回家,三個孩子圍在床邊,關切地看著她。
軒軒抓著她的手,“媽媽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如果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哦!”
姜滿微笑著,摸摸兒子的小臉,“媽媽沒事,就是小感冒,現在已經好了。”
穩穩內疚地低下頭,“滿滿阿姨,都怪我。”
“小傻瓜,不怪你。”姜滿輕輕撫了撫他的臉,“你呢?是不是被嚇到了?”
穩穩的頭壓得更低,緩緩點了點頭。
“都過去了,以后不會再有人敢把你帶走了。”
“真的嗎?”穩穩還是有些不確定。
“是真的。”蘇桁走進來,給姜滿倒了杯水,“我已經和你爸爸談好了,你以后就住在這里,和我們一起生活。”
穩穩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好一會兒。倒是軒軒興奮得直跳:“太好了太好了!以后穩穩就和我們在一起了呢!”
穩穩張了張嘴,半晌才說:“爸爸,爸爸他答應了?”
蘇桁點了點頭。
出乎意料的是,穩穩沉默了。
姜滿看了一眼蘇桁,他望著這孩子,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走過去,大手覆在穩穩的頭上,“如果你想他了,你可以隨時回去看他。或者如果你不想留在這里,我也不會勉強你。”
穩穩沒說話,一只小手悄悄握住了蘇桁的手。
他低頭,看向盈盈,她緊緊貼在他身邊,小聲說:“哥哥,留在這里,留在這里陪我好不好。”
軒軒也眼巴巴地看著他,“穩穩,人家要跟你一塊玩游戲啦。”
姜滿始終溫柔地望著他,不管這孩子做出什么決定,她都會支持。
穩穩抿了抿嘴唇,慢慢點了點頭。
軒軒高興得不得了,一直繞在他身邊,拍著小手:“太好了,有人陪我玩嘍!”
畢竟是孩子,沒多久,穩穩也被這份喜悅感染,兩個小家伙帶著盈盈出去玩了。
蘇桁走到姜滿身邊,將她頰邊的發絲輕輕別到耳后,輕聲說:“以后有這三個孩子陪著你,有得你忙了。”
知道他是想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姜滿笑了笑:“我一直都很喜歡穩穩和盈盈,如果能和他們一起生活,我很樂意。況且穩穩他還是你的兒子。”
蘇桁蹲下來,握住她的手,“穩穩不是我兒子。”
“什么?”姜滿愣住了,“丁欣不是說他是你的孩子嗎?”
蘇桁搖頭:“我從她的經紀人那里得知一件事,這幾年一直有個男人定期問她要錢,好像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丁欣很忌諱,所以從來沒有拒絕過。”
姜滿驚訝不已:“那個人就是穩穩的爸爸?”
“嗯,一個落魄的富二代。”
姜滿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反轉堪比狗血電視劇!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看向蘇桁,“這么說的話,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背叛你了?”
蘇桁坦然道:“那時候我一心只想把公司從我爸爸手里奪過來,所以忽略了她。那家伙就是在那時候趁虛而入的。但我不怪她,畢竟,她為我犧牲過也是事實。”
“那蒲璟呢?他不可能不知道的,為什么還會愿意替別人養兒子呢?”
這種事,不像是那個男人會做的。
蘇桁斂了斂眸光,淡然道:“他要求丁欣做那樣的事,完全是因為丁欣長得像蒲老年輕時的戀人,他這是投其所好。
只是老爺子脾氣太怪,沒有討到歡心而已。
在得知丁欣懷孕后,他沒有拆穿她,反而順理成章地認了這個孩子,也是出于想利用這個孩子的目的。”
姜滿越聽越氣,“怎么還會有這種人呢?只要是對他有利的,他就通通都要利用上?怪不得蒲大叔會不喜歡他!”
這種話姜滿平時是不會說的,可這次是真的氣壞了!想到穩穩是跟著這樣的人長大,她就打從心底里憐惜這孩子!
蘇桁笑了笑,“那你以后就要多疼疼他好了。”
“那還用說!我會把他當成親生的一樣來疼!”
他點頭:“這個我信。”
看到姜滿情緒好了許多,整個人也恢復了活力,他總算放下了心。
“哦對了,盈盈的手術已經安排好了,下午入院。”
“這么快?”
“嗯,還是盡早的好。”
“有把握嗎?”
“四成的機率,但那也足夠了,只要有希望就去嘗試!”
姜滿望著他,伸手輕輕撫著他的臉,“阿珩,看到你現在的樣子真好。”
“哦?”他靠在她身邊,有點懶洋洋的。
“答應我,以后也要一直這樣溫暖下去。”
他掀了掀眼皮,“別把我當成慈善家,我也很忙的,要不是這些都是與你有關的人,你以為我會花這個精力?”
他整個人都靠了過來,閉上眼睛說:“我可是個成功的年輕企業家,是家上市公司的總裁,你可別小看了我。”
她輕笑,點頭。
他又躺在她的腿上,“別動讓我這樣睡一會兒。”
“好。”
看得出他很累,很快就睡著了。
姜滿輕撫著他的臉頰和發絲,目光溫柔而平靜。
這段時間他確實疲憊不堪,醫院和公司兩頭奔波,即便她多次勸他不必在醫院守候,他仍是一有空就趕過去,甚至將工作帶到病房處理。
她心里清楚,他在自責。
關于寶寶的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將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可那根本不是他的錯,她又何嘗不感到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