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昕睜大眼睛,驚恐大過驚訝。
時芊從沒在秦家過過夜,怎么會知道她和秦陌的私密事。
她抓著我的手腕:“你到底是誰?”
“梁小姐你干什么呀?為什么總找茬,我是時芊,不是你口中的寧小姐,你們有什么恩怨和我無關(guān)。”我見陸昱安過來,一臉委屈。
陸昱安拉開她警告:“以后看到芊芊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否則對你不客氣。”
“小舅!你醒醒,她不是淺淺,你們別被她蠱惑了,她知道你和哥哥都放不下嫂子,才假扮嫂子,吞并家產(chǎn)。”梁慕昕自作聰明道。
“時家這兩年公司效益不好。”
“昕昕,住口。”陸媽媽打斷她,“跟著我們這么久,一點家教沒有嗎?芊芊是客人,對待客人的禮貌呢?”
“伯母、昱安,不要說梁小姐了,怪我和寧小姐長得太像,才讓她誤會。”我假模假樣幫梁慕昕說話,“梁小姐,我不住這里,我家經(jīng)濟也沒出現(xiàn)危機,生意挺好的。”
“芊芊,去我房間。”陸媽媽牽著我的手進屋,不再理會她。
沒人信的滋味體會到了嗎?我唇角勾起悄悄看了眼她。
陸昱安命人買了些花放在陽光房。
傍晚,秦朗他們下班回家以為走錯了門。
陽光房里的茶桌換成了花,角落的盥洗室變成了肥料和工具儲藏室。
我在陸媽媽的臥室里能聽到院子的對話。
“姑爺,少爺和夫人住回來了。”保姆匯報。
“怎么東西都丟了?”陸夏薇問,“昕昕的吊椅呢?”
“太太,昕昕小姐花粉過敏,放吊椅的地方種了很多花,吊椅被挪到后花園了。”劉姐回答,“昕昕小姐哭了一下午了。”
“太欺負(fù)人了。”陸夏薇要找陸媽媽,秦朗拉住她。
她甩開秦朗的手,氣呼呼來到陸媽媽臥室,用力拍著門。
“伯母,安琪到小區(qū)門口了,我先回家,改天見。”
“讓昱安送你出去。”
我開門的時候,陸夏薇撞進來:“時小姐,是你的主意嗎?”
她攔住我問。
“我的主意。”陸昱安從客廳過來,“大姐有什么問題問我,等我送完時芊回來,幾分鐘。”
我在陸昱安旁邊充滿安全感。
怕陸媽媽一個人應(yīng)付不過來,出了別墅,我便讓陸昱安先回去。
梁慕昕從另一條路跟上來,趁陸昱安不在,抓著我的手,光天化日之下掀我衣服。
她想看我腰間有沒有痣,我索性讓她看去。
只是不能只讓她看到。
我故意拉扯著往回走。
這個點,秦陌也要回來了。
“為什么不敢給我看?”梁慕昕不依不饒地跟著。
“看什么?梁小姐屁股上有顆痣會隨便給別人看嗎?”
當(dāng)我說出這話時,梁慕昕拽我的手瞬間僵住,“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在家里裝了針孔攝像機?”
我故意低頭,邪肆地笑著說:“時……芊芊。”
她嚇得癱在地上。
“寧時淺已經(jīng)死了,我確定手術(shù)后她死了,確定她被火化了。”她上下牙打著顫,“少裝神弄鬼嚇唬人。”
“你不是想看我的腰嗎?起來。”我伸手拉她。
“梁慕昕,你到底想怎樣,我是人不是鬼啊。”趁她伸出手時的時候,我猛地跌坐下去。
秦陌把我扶起來,沖著梁慕昕扇了一巴掌:“明天送你去精神病院。”
“時小姐沒事啊。”他轉(zhuǎn)向我時目光變得溫柔。
“哥哥,她有問題,她知道……”梁慕昕想說我知道她屁股上的痣,可抬頭發(fā)現(xiàn)陸昱安他們都過來了。
這么私密的事情,她怎么說得出口。
“知道什么?”秦陌指著她問,“說淺淺死了的是你,說她是淺淺的鬼魂的也是你,鬼魂看得見摸得著嗎?”
“阿姨,她真的有問題,她是嫂子變成的厲鬼。”
“昕昕,你是不是氣糊涂了?”陸夏薇看著活生生的我說。
陸昱安不打女人,可他也見不得我被欺負(fù),他問秦陌怎么處理?
要么全部搬出去。
秦陌上去又扇了梁慕昕幾個耳光,扇完讓她道歉,梁慕昕臉腫得跟豬頭似的。
“昕昕,跟時小姐道歉。”秦朗發(fā)話。
“你們怎么都向著她,哥哥,阿姨,不是我的錯,是她。”梁慕昕竭力狡辯,可沒人信。
“昱安,看來我暫時不方便過來,梁小姐一見到我便出現(xiàn)幻覺,以后有事還是外面見吧。”
“時小姐,不是你的錯,你該來就來,是我沒管好妹妹。”秦陌生怕我不過來。
“大家回去吧,站路上鬧不好,再見。”
“我送你出小區(qū)。”陸昱安再也不放心我一個人。
身后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比起前世我受的委屈,梁慕昕這點痛又算什么呢?
我要讓她親手把腎挖出來還給我。
陸昱安關(guān)心了下我的情況,知道我沒受傷松了口氣。
我上車后,他幫我關(guān)車門的時候手頓了頓,我見他欲言又止問:“有話跟我說嗎?”
“到家報個平安。”話落他關(guān)上車門。
車發(fā)動后,我轉(zhuǎn)身透過后窗看到他嘴巴動了動。
那唇型似乎在說:“再見,小淺。”
“別看啦。”徐安琪拖著我的后腦勺轉(zhuǎn)過來。
“可別讓阿姨知道我陪你說謊,聽見沒。”她叮囑我。
我瞇著眼睛保證。
我們還沒到家,秦陌便發(fā)了幾條消息過來。
他錄了梁慕昕道歉的短視頻。
里面的女人哭著說對不起。
她死不足惜,但秦陌也是真渣。
徐安琪聽得心驚肉跳,直嘆氣:“那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前有寧時淺,后有梁慕昕,一個個前仆后繼,這樣的變態(tài),還不早點踹了,留下來活該被揍。”
旁觀者的吐槽最要命。
我擦了把汗。
“芊芊,我也擔(dān)心你,偏執(zhí)地愛一個人太可怕了,雖然目前看陸昱安沒啥問題。”
“我不會的。”我保證道。
看我沒回,秦陌打來語音電話。
我一邊錄音一邊接聽。
他告訴我已經(jīng)教訓(xùn)了梁慕昕,讓我有空就去坐坐,梁慕昕不會再為難我。
梁慕昕只是他的妹妹。
前世這句話把我騙慘了,現(xiàn)在一聽我就來氣。
“你妹妹可不這樣想,你家一個屋檐下,她誤會你對她的感情很正常。”
“我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