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芊實在太無聊,便下樓跟劉姐聊天。
劉姐跟她說了買菜時聽到的八卦,又和陸夏薇有關。
菜場大媽再添新證據(jù),證明陸夏薇嫁老頭。
時芊吃瓜很有勁,她坐下,讓劉姐具體展開,另兩個人傭人也過來了。
保姆知道的小道消息不少。
丁世仁,陸夫人想必認識,只是她仍在醫(yī)院,要知道陸夏薇的新聞,可能氣得病情加重。
時芊不能在她面前提起。
車七彎八繞,穿過鬧市區(qū),繼續(xù)開著,越開越偏,秦陌有些害怕。
這人該不會是要把他拉去嘎腰子的吧,哪個有錢人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
“大哥,我們去哪里?”秦陌小心翼翼地問,他手放在車門上,已經(jīng)做好跳車的準備。
“老板家,馬上就到?!蹦侨嘶卮?。
“大概還有多久?”秦陌又問。
“五分鐘?!?/p>
那人忽然加快速度,秦陌眼看著路邊的樹變成模糊的影子,這個時候跳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死他不怕,可要是殘了怎么辦。
秦陌手指揪著褲子,想著還有沒有機會逃跑。
車速慢下來,秦陌估摸著快到了,那人轉了個彎,眼前的景象讓秦陌目瞪口呆。
經(jīng)過一段寂靜的路,車子又駛入到燈紅酒綠中。
眼前燈火通明,路邊有了三三兩兩的行人。
接著他們到了一個小區(qū)門口,桃花源三個字在夜幕中閃著金光。
放眼望去里面都是一棟一棟的別墅,每一棟都比陸家老宅大。
秦陌緊張的情緒放松下來。
看來自己多想了。
“少爺,以后你可以叫我老白,丁總就在里面,我們準備進小區(qū)。”老白話終于變多了一些。
“白,大哥,這是丁世仁家?”
“是?!避囎又苯舆M到小區(qū),停在地下室。
老白給秦陌開門,并有到負一樓入口處,按響門鈴,很快,一位系著圍裙的人開門,看打扮應該是這家的傭人。
“小陌?!闭驹诤竺娴年懴霓鄙锨?。
秦陌愣了好半天不敢相認,他像做夢似的,她的媽媽,怎么突然來了一個以前幾乎沒聽說過的老男人家?
“兒子?!标懴霓睜克氖诌M門,秦陌有了一點反應。
“這是怎么回事?”秦陌云里霧里地問。
“上去說。”陸夏薇一路帶著秦陌,到了一樓后,幾個人跟秦陌打招呼,好像認識他似的叫他少爺。
秦陌只覺得客廳很大,大到看不到頭,但他沒有心思細看,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丁世人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
他笑著說:“秦陌,歡迎回家?!?/p>
老人頭發(fā)斑白,但氣色看上去很好,完全不像八十歲的人。
他臉上甚至沒有多少皺紋。
秦陌臨時查過丁世仁的消息,網(wǎng)上關于他的介紹不多,這人很少接受采訪,但據(jù)說巔峰時期在連城排名第一。
至于妻子、兒子,網(wǎng)上傳聞不一,有人說他早年喪子,妻子一直走不出來,五十幾歲去世了,而他后來也沒娶。
有人說他妻子發(fā)現(xiàn)他外面有人,并且有個私生子,一時想不開,帶著兒子自殺了。
丁世仁介紹了下自己,他真的成了秦陌的繼父。
秦陌整個人像丟了魂。
他被安排在一個房間,整晚沒合眼。
第二天早上。
李強氣消了,本想回去看看梁慕昕,但這個女人整晚都沒問他在哪里,李強索性直接去了公司。
向落開心了,李強又回到她那里,丟下梁慕昕過了夜。
吃飽了的女人面色紅潤,早上給整個辦公室的同事帶了早飯。
向落脖子上被種上了草莓,她和老板的關系,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沒人戳穿。
李強不知道,梁慕昕已經(jīng)離開了清州,帶著原本要給他的錢。
下午,江城犀悅府。
時芊接到錢銘的電話,發(fā)現(xiàn)梁慕昕開機了,但位置在國外。
沒幾分鐘,定位消失了,錢銘標注了位置,疑似詐騙園。
跑到哪里想找回來談何容易。
眼看著她即將落網(wǎng),每次卻都讓她逃脫,時芊怪自己沒有快一點。
激動之下,她肚子開始疼,不一會兒她感覺腿間有什么。
時芊喊劉姐。
“小陳,快過來幫忙,少夫人要生了,我們得趕緊送她去醫(yī)院,待產包帶上?!?/p>
時芊肚子越疼越厲害,額頭上汗水直冒。
劉姐給陸昱安打了電話,告訴他時芊見紅了,估計快生了。
陸昱安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連夜趕回江城。
孩子已經(jīng)足月,醫(yī)生說預產期前一周和后一周出生都有可能,沒想到提前了。
司機開車,陸昱安一路上心情矛盾,既希望時芊能盡快生下孩子,少受點苦,又希望時芊等到自己到醫(yī)院,能陪她生下孩子。
陸昱安從沒這么緊張過。
他一路上十指合攏,默念著平安。
時芊生產并不順利,大概是第一胎的原因,她痛得死去活來。
時芊堅持順產。
“媽媽?!彼炖镆恢焙爸鴭寢?。
時爸爸和時爺爺都在外面,沒法進產房,時媽媽正在趕來的路上。
時芊讓劉姐也幫忙通知了陳子怡和徐安琪。
她們在外面都能聽到時芊的聲音。
孩子似乎知道爸爸不在身邊,就是不出來,直到三個小時后,陸昱安趕到醫(yī)院。
時芊已經(jīng)筋疲力盡,產房里的女人好像被抽干了元氣,沒了從前的生機。
陸昱安幾乎飛奔進來,他握著妻子的手:“芊芊,我來了?!?/p>
時芊捏著丈夫的手,咬著牙齒。
醫(yī)生讓她用力。
她用盡全力嘶喊,可依然沒用,最后只能臨時轉成剖腹產。
陸昱安不能進手術室。
時芊被打了麻藥,她模模糊糊聽見嬰兒的啼哭聲,醫(yī)生說是兒子,后面的事她就不記得了。
醒來后,自己已經(jīng)在病房內,身旁站滿了人。
“孩子?!睍r芊睜開眼睛說。
“老婆,老婆。”陸昱安親吻著妻子的手,“你辛苦了。”
“不辛苦,寶寶呢?”時芊一心惦記著孩子。
護工將孩子抱到她旁邊:“恭喜太太,母子平安?!?/p>
時芊虛弱地摸了摸孩子:“怎么皺巴巴的?跟我們一點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