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夏薇繼續(xù)挑撥:“陸昱安不過是覺得我在小區(qū)門口,影響他的口碑,才隨口一說,他那樣陰狠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想要我的道歉。”
“知道我被打了,你都不敢吱一聲,他的目的達(dá)到了,他非但不會刪了視頻,馬上還會發(fā)出去,不信你等著看。”陸夏薇越說越激動。
丁世仁比陸夏薇更惱火,他這么大歲數(shù)了,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警告。
陸夏薇說得對,道歉絕不是陸昱安的目的,他不過借著道歉想知道他們的底線在哪里。
既然給臉不要,索性不給了。
“去洗個澡休息,我知道怎么做。”丁世仁想安靜會兒。
“好,老丁,你可不能慫啊。”陸夏薇停止喋喋不休。
……
云城十一,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
秦陌放假日,七天假期,同事們幾乎都回了家。
前一天陸夏薇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放假了回來,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打發(fā)時間,他躺在單人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離開江城后,他跟那邊的朋友幾乎都斷了聯(lián)系,百無聊賴之際,向落發(fā)來消息,問他有沒有玩的地方推薦。
向落表示這兩天她要云城轉(zhuǎn)轉(zhuǎn),等不堵車了再回去。
女人特意強(qiáng)調(diào),適合她一個人玩的。
秦陌一下子來了勁兒,一個人玩?這不巧了,他也一個人,何不兩個人做個伴兒。
男人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向落,好玩的地方他確實知道幾個,他可以給向落做導(dǎo)游。
女人的目的達(dá)到。
秦陌特意選了個小眾景點,他提前買好門票,開著公司的車去接向落。
向落一身運動裝,扎著高馬尾,渾身散發(fā)著青春活力。
女人跑向秦陌:“嗨,今天辛苦你啦,這個給你。”
向落帶了親手做的奶茶,說話時,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
秦陌打開車門請她上車:“看不出來,你還會做奶茶。”
向落插上吸管:“喝喝看。”
秦陌不愛吃垃圾食品,包括奶茶,但棉滌向落遞過來的,他毫無抵抗力。
男人小口嘬了嘬:“很好喝噯。”
向落炫耀起了自己的廚藝:“我畢業(yè)后便留在城市工作了,為了節(jié)約開支,自己復(fù)制出了各種好吃的,奶茶最簡單了,我還擔(dān)心你不喜歡,男人很少有喜歡喝奶茶的。”
“有味的水,誰不喜歡呢?說來聽聽,你還會什么?”秦陌對向落越來越有興趣。
“暫且告訴你這樣,全都說了就沒神秘感啦,秦陌,想不想吃我做的飯?做飯的成就感在于,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有人欣賞。”向落趁機(jī)邀請秦陌來出租屋。
“當(dāng)然可以,就當(dāng)感謝我今天做你的向?qū)А!?/p>
“一言為定。”
……
江城,陸夏薇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照鏡子,被打的地方,淤青更深了些,洗臉巾碰到便隱隱作痛。
陳子怡太可惡了,死賤人,看你能得意多久。
陸夏薇清早聽到了丁世仁的通話內(nèi)容,他要喊人廢了陳子怡。
丁世仁一早見客戶去了,讓她哪兒都別去,酒店里等著。
女人等到快中午,都沒等到丁世仁回來,她給男人打了個電話,已經(jīng)開始吃午飯的丁世仁,已然忘了陸夏薇。
“夏薇,我在吃飯,酒店三樓有餐廳,你去吃點,下午我們回云城。”
陸夏薇聽到電話那頭杯碗碰撞的聲音和幾個人的談笑聲,猜到丁世仁把她忘了。
“我打個順風(fēng)車回云城。”女人心想與其在這里被關(guān)著,還不如回去,至少家里有幾個傭人陪聊天。
“也行。”丁世仁應(yīng)道。
陸夏薇不在云城,自己反而更能施展拳腳。
他給陸夏薇轉(zhuǎn)了一萬塊,畢竟是法定節(jié)日,自己不能陪她逛街,讓陸夏薇回云城后,自己買點喜歡的。
陸夏薇毫不猶豫地點開,這是她應(yīng)得的。
……
犀悅府的中午熱鬧無比。
時媽媽他們都來了,包括寧媽媽,難得大家都休息,時芊一早起床便約上所有人,中午一起吃個飯。
除了吃飯,她還要其它目的,時芊買了江城出名的幾家甜品店的甜品,想讓大家嘗完后給點意見。
時芊和陳子怡在西式廚房里做杯子蛋糕,她要把自己做的也放在里面,看看大家能不能品出不同。
時媽媽放下禮物,看了眼外孫,遲遲沒見到時芊,以為都快中午了,時芊還在睡懶覺,她準(zhǔn)備上樓教育女兒,結(jié)果傭人說時芊在廚房忙碌。
時媽媽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問:“你說什么?”
“少夫人在廚房,已經(jīng)忙活半天了。”傭人重復(fù)。
時媽媽從樓梯上退下來,直到看到女兒真在忙活,她才信了,時芊居然下廚了!
“芊芊。”時媽媽站在門框處,小聲喊了幾遍,“你真是芊芊?”
時芊聞聲轉(zhuǎn)過來:“媽,你來啦。”
她手里拿著裱花袋,面前放了一排小杯子。
廚房里都是黃油的香味:“這些不會都是你做的吧?”
時媽媽看到操作臺上的東西,有桃膠燉奶,有搓好的芋圓,有烤好的蛋糕坯……
“你在幫子怡,子怡真厲害。”時媽媽反應(yīng)過來。
“阿姨,是我在幫芊芊,這些都是芊芊做的,等會兒大家都有份兒。”
時媽媽不相信:“子怡,芊芊啥樣我們還是知道的,不會就不會,用不著幫她扯謊啊。”
陳子怡退到一邊:“阿姨,正好這會兒要裱花,你看呢。”
時媽媽靠近時芊,只見時芊一手扶著杯子,另一只手拿著裱花袋,看她擠了幾下,很快一只活靈活現(xiàn)的小狗出現(xiàn)在面前。
“丫頭!還真是你做的啊。”時媽媽張大嘴巴,她踮起腳尖,看了看窗外:“太陽是從東面升起來的啊,那怎么回事呢?芊寶突然開竅了?”
“芊芊她爸,芊芊她爺,你們快過來。”時媽媽站在門口喊。
正在逗小山竹的兩個人以為發(fā)生了啥事,手里握著小孩的玩具,跑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時爸爸焦急地問。
時媽媽指了指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