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這里?”時芊眼睛一直看著門,“不要,等你做好飯回房間,今天我沒有其它安排。”
陸昱安將妻子的手揣進懷里:“自己跑來動我,我難受了。”
“快去看看你的包子,一會兒糊掉了。”時芊皺了皺鼻子,她似乎聞到了焦味。
陸昱安馬上站起來:“沒糊,這鍋還有兩三分鐘,你惹的火,你滅。”
時芊相信陸昱安說到做到,趁男人擺放下一屜包子時,她跑到門后面:“老公,我錯了,吃完早飯任你處罰,人家現在肚子好餓呢?就想吃剛剛出爐的包子,我們先一起吃早飯唄,求求了。”
“行。”方才陸昱安只是逗逗妻子,廚房的臺面硬邦邦的,沒有任何準備工作,直接在這顯然不行。
”過來。“他沖妻子招招手。
時芊將門拉開,并喊道:“劉姐,來拿包子。”
傭人聞聲過來。
剛出爐的包子又香又軟,時芊先嘗了一個,牙齦被燙得疼,她將嘴巴里的包子皮吐出來,灌了口涼水。
“沒事吧。”陸昱安三步并兩步上前問。
“沒事了。”時芊紅著臉,“都怪自己太心急了。”
她吹了幾下,又咬了口,這才嘗出了味道:“居然是三丁包,肉很嫩,竹筍脆脆的,香菇糯糯的,超級贊,我要拿幾個給爺爺送去,爺爺最愛吃三丁包。”
時芊對陸昱安的手藝贊不絕口。
陸昱安從前一個人在京都,有空便在家里自己做飯,不過包子他第一次蒸,他特意搜了網上的教程,一步步照做,一次成功。
當他告訴妻子現學現賣時,時芊兩個大拇指直直地豎著:“做飯這事要看天賦,顯然你很有天賦。”
時芊實話實說,雖然前世她做飯也很好吃,可這一世,空有理論知識,死手好像不受控制,做甜品不錯,炒菜試過幾次,味道都不行。
“好了,越夸越離譜,去餐廳等我,給你盛碗南瓜糊。”陸昱安讓妻子出去。
時芊喊來陸夫人,她猜測婆婆跟自己一樣,不知道陸昱安還有這技能。
不出所料,陸夫人筷子夾著包子,看了又看才下口,她以為會很難吃,正想著怎么管理表情,才不會打擊了兒子的積極性,意外的是,包子特好吃,她這種牙口不好的人,嚼起來一點不費力。
在所有人的夸贊聲中,陸昱安終于不再謙虛了:“我要有時間,滿漢全席我都能復制出來。”
“我信,原來聰明的人,方方面面都聰明。”時芊眼里的陸昱安無疑是智商超群的那類人。
早飯后,時芊想讓爺爺他們都嘗嘗陸昱安的手藝,但爺爺讓她中午回去,上午家里沒人,爺爺約了好朋友下棋,時爸爸時媽媽旅游去了。
時芊留在犀悅府。
陸昱安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可以兌現承諾了嗎?”
女人故意裝傻:“什么。”
陸昱安走過去,俯身在她耳畔輕聲道:“任由我處置,想不起來的話,我們去廚房想。”
“想起你了。”時芊感覺耳廓被逗弄著,馬上服軟。
她惹的火她滅,好在昨晚大家因為山竹百日宴的事聊到很晚,到床上便睡著了,這會兒有的是勁兒。
太陽透過窗戶,灑在地上,臥室里亮堂堂的。
陸昱安合上窗簾,沖了個澡,廚房了待了兩個小時,他覺得身上都是豬肉味。
時芊換上了睡衣,真空的,省去了一層層脫的時間。
陸昱安從衛生間出來時,細密的水珠順著鬢發往下滑,他半裹著浴巾。
時芊翹著二郎腿坐在床尾,看到陸昱安,她嗓子有些干癢。
幾秒鐘前,她還沒什么想法,這會兒很熱。
她眼睛完全挪不開了。
陸昱安故意將浴巾往下拉了拉,胸肌、腹肌清晰可見,他邁大步子,浴巾一下子落到地上,時芊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她丈夫的身材不輸模特兒,八塊腹肌、寬肩窄腰。
時芊手掌忍不住覆在陸昱安身前,纖細的手指開始游走。
對于妻子的逗,弄,陸昱安一秒鐘都忍不了,他大手攏起時芊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拉,兩個人面對面貼著。
呼吸都越來越急促。
時芊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但等了好一會兒,陸昱安都沒有下一筆動嘴。
她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只見男人定定地看著自己。
“怎……怎么了?”時芊睜大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陸昱安吻上她的眉毛:“沒有,想好好看看你,老婆,我怎么看你都不夠。”
他將時芊擁進懷里:“讓我好好抱抱。”
女人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她怕一會兒婆婆喊她,想快點和陸昱安做了。
陸昱安再次捉住妻子的手:“芊芊,別動,讓我安靜地抱你會兒,晚上再做,我不想過程中被打擾,我知道你想快點結束,時間太短,我們都不能滿足。”
陸昱安緊緊摟著妻子。
時芊頭埋在男人身前,感覺快喘不上氣來了,才用力推開他:“也行。”
沒多久徐安琪打來電話。
她家何益來江城了,問時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沒有也要說有。
時芊毫不猶豫道:“當然有,介意我帶上陸昱安嗎?他休息。”
“必須帶上,不然誰陪老何聊天。”徐安琪想讓時芊先見見男朋友,看看他怎么樣,若時芊他們都覺得不錯,她便有信心了。
中午陸昱安和時芊一起去了飯店,陸昱安話很少,跟何益坐在一起,兩個人隔幾分鐘聊一句。
徐安琪跟時芊聊天,何益看起來便文質彬彬的,長得斯斯文文。
縱觀徐媽媽給徐安琪安排的相親對象,都是做管理的,時芊覺得時媽媽一定的喜歡何益。
下午,徐安琪陪何益去市區,時芊和陸昱安回了家。
她問陸昱安覺得何益怎么樣,男人表示挺不錯的。
他摟著時芊的肩膀:“芊芊,他有我好嗎?”
“說什么呢?有可比性嗎?”時芊拍了拍丈夫的手,“在我心里,你無人能比。”
“怎么證明?”陸昱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