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不行的。”時芊搖頭,“不過,今天安全期。”
陸昱安半瞇著眸和妻子聊天,時芊真以為他沒有喝多。
結(jié)果到犀悅府后,時芊停穩(wěn)車跟丈夫說到了,讓他下車時才發(fā)現(xiàn)陸昱安已經(jīng)睡著了。
她讓管家下來,幫忙將陸昱安扶上樓。
男人脫了個鞋,躺床上便睡著了。
時芊擰了毛巾過來,幫他稍微擦了擦,一陣忙碌后,女人汗流浹背,平時看陸昱安挺瘦的,沒想到喝醉后如此沉。
女人拍視頻記錄下來。
深夜,陳子怡發(fā)來消息,時芊秒回。
陳子怡給小山竹定制了金手鐲,問時芊要不要提前送過去。
陸夫人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用她的話來說,只是大家一起吃個飯,時芊和婆婆一樣,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jié),大家怎么方便怎么來。
陳子怡剛拿到定制好的手鐲,她決定明天便送來,和寧媽媽一起。
第二天上午,陸昱安迷迷糊糊被敲門聲吵醒。
他睜眼看了下時間居然八點了。
男人從床上蹦起來,昨晚從徐安琪家回來,時芊開車,后面的事他全忘了,難道喝醉了?
陸昱安低頭看了看地面,挺整潔的,沒發(fā)酒瘋就好,他接著喊了幾聲時芊,衛(wèi)生間沒有動靜,這么早,妻子去了哪里。
她給時芊打了個電話,女人的手機在梳妝臺上響,陸昱安洗漱了下,帶著時芊的手機下樓。
“早,少爺,寧媽媽和陳子怡來了,她們都在山竹房間。”劉媽見到陸昱安沒等他開口便說。
“早。”陸昱安點點頭,轉(zhuǎn)身去了兒子房間。
小山竹每天都起得很早,還沒進房間,男人便聽到了兒子的笑聲。
陸昱安站在門口先跟她們打了個招呼。
“陸昱安,你起床啦,快過來。”時芊挽著陸昱安的胳膊:“子怡和寧媽媽送給山竹的首飾,好看吧,山竹戴著真神氣。”
陸昱安握著兒子的小手:“圖案很精美,這里還有山竹的名字,讓你們破費了。”
“陸昱安,瞧你這話說的,這可是我干兒子,我干媽的干孫子,一點不破費,主要山竹喜歡,剛剛我們想給他摘下來,都不肯呢。”
陳子怡繼續(xù)和山竹互動,她發(fā)現(xiàn)山竹長得很快,兩天不見,又大了些。
陸昱安知道陳子怡她們來了,時芊肯定沒時間陪自己,他識趣地從小房間出來,約了趙科過來。
……
涼城的十一,大街小巷掛著喜慶的紅燈籠,向落偷偷回了趟米樂。
她只將自己的行程告訴了周繼。
米樂國慶所有員工休息七天,周繼接到向落的電話便來了公司。
向落將米樂交到了自己手里,而她則去了丁氏,和向落一樣,周繼是李強的心腹,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若沒有李強,他們能不能活下去尚不知道。
他們兩個人一心想把李強撈出來,并讓秦家所有人付出代價。
憑什么挪用公款的是秦家人,篡改遺囑的是秦家人,害人的是秦家人……秦陌一家卻好好地生活著,而李強進去了。
就因為陸夏薇是陸夫人的養(yǎng)女,所以不管她做錯什么事,都能被原諒嗎?
周繼路上打包了兩杯咖啡,李強進去后,米樂更不行了,眼看著賬上的錢越來越少,從前他們有梁慕昕這棵搖錢樹,現(xiàn)在梁慕昕也在里面。
向落特意交代保安,除了周繼,她出來前不得讓任何人進去。
“向總。”周繼立在開著的門邊。
“總什么總,進來。”向落站起來迎接。
“好久不見,你在云城一切順利吧。”周繼將眼鏡往上推了推問。
年近四十的男人,這段時間憔悴了不少,厚重的鏡片都掩蓋不住黑眼圈了。
“一切順利,你呢?公司情況我知道,我是問你是不是壓力很大?”向落關(guān)心了下周繼。
“有點大,以前李總在的時候,大小事情都是他做決定,現(xiàn)在自己臨時被推上去,一時沒法適應(yīng),我怕李總出來后,我沒法向他交代。”周繼垂眸,人人都想做將軍,以為將軍威風,卻不知道將軍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即使李強跟周繼說過,盡力就好,米樂的情況他知道,遲早關(guān)門。
可周繼仍然抱著一絲希望,剛接手的時候,認為自己能將公司盤活。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一個月而已,他已經(jīng)快撐不下去了。
向落壓力不比周繼小,但原本是她和周繼一起幫李強守住公司,結(jié)果她有其它計劃,將米樂交給了周繼,不管怎樣,她都要開解周繼。
“強哥一直跟我們說用玩的心態(tài)做事,不論公司贏或者虧,都要想開點。”向落以前并不贊成李強的觀點,可自從李強進去后,她明白了,李強已經(jīng)猜到結(jié)果,選擇當下盡興。
米樂如今不過十幾個員工,最多倒閉,每個人賠點錢,向落手里有積蓄。
“周繼,如果我是說如果,公司真經(jīng)營不下去了,關(guān)掉也行,今天過來,我想跟你商量商量,我們是不是可以租個小點的辦公室,做電商,現(xiàn)在做實業(yè)太難了。”向落在丁氏一個多月,有了新想法。
她不僅要和秦陌打好關(guān)系,還要跟其他高管處好,以后跟丁氏合作,賣他們的貨。
周繼非常贊同,他表示,他聽從向落安排。
……
十一很快過去,山竹的百日宴即將舉行。
秦朗派人蹲在江城大酒店。
陸昱安前一晚親自檢查了酒店安保,確定里面沒有閑雜人等。
酒席安排在中午。
陸夏薇沒收到邀請函,她一早借傭人的手機給陸昱安打了個電話:“弟弟,雖然你沒邀請我,可我唯一的侄子,我還是得祝福下,我往你卡里轉(zhuǎn)了十萬,我的一點心意。”
陸昱安一直忙碌,沒注意到收款消息,他掛了電話后,直接給陸夏薇退了回去。
時芊早上先跟劉姐一起來了趟酒店,她在酒店門外停下來,總覺得暗處有雙眼睛。
可她四處張望,除了陸昱安安排的安保人員,又沒有其他人。
難道自己過于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