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昱安原計劃明天回江城,臨時有事,又得改簽,且回去的時間沒法確定。
他不知道怎么跟時芊說。
“芊芊,我下去喝點水,你倆聊。”徐安琪識趣地走開。
“安琪下去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時芊臉上的笑意凝住。
“明天不能回江城了,有幾個股東出差沒回來,跟丁世仁合作,必須經過所有人同意,具體哪天回家,尚不知道,老婆,我想你,要么你來京都。”陸昱安真心希望妻子過來。
時芊倒是想去,但兒子還小,將他留在犀悅府,時芊壓根不放心。
“我去了山竹怎么辦?老公,你別總是牽掛我們,專心把工作做好,才能早點回來,晚幾天的沒事的,確定回來的時間后告訴我就行。”時芊雖未正兒八經在公司任過職,但她很清楚,工作的事情,說不準的,有時很長一頓時間無所事事,但有時又會忽然忙得不行,何況陸昱安是老板。
趙科發完開會通知后,來找陸昱安,他不知道老板正和時芊聊天。
“老大,通知好了,六點開會,您一天沒吃飯了,還有半小時,要不去食堂吃點。”
陸昱安捂著鏡頭,沖趙科邊搖頭邊說:“我在打電話。”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
“老公,你怎么一天都不吃飯?”時芊聽得清清楚楚。
“沒吃正餐,辦公室里放了吃的,馬上去吃飯。”陸昱安不敢狡辯,出差前,時芊便讓他一日三餐盡可能規律,實在有事晚點吃,但不能不吃。
“陸昱安,我的話不聽了?”時芊嚴肅起來。
“聽,以后一定頓頓吃。”陸昱安保證。
“好,下次我問老趙,你不是還要開會嗎?抓緊時間先去吃飯。”女人催促。
陸昱安掛了電話,喊上了趙科一起去食堂。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趙科低頭道歉:“老大對不起啊。”
“下回開口前先看看我手上有沒有拿手機。”
“是。”趙科畢恭畢敬。
時芊打完電話,下樓找徐安琪,看到她正跟劉姐聊天。
劉姐被逗得哈哈大笑。
“說什么,這么開心?”時芊站在樓梯上問。
“太太,安琪小姐跟我講笑話。”劉姐捂嘴道,“我去切水果。”
“這么快就聊完了?“徐安琪不可思議地問,“才五分鐘。”
時芊嘆了口氣:“果然不在家,吃飯都不規律了,六點開會,我讓他吃飯去了。”
“陸昱安可真是個勞模,做老板真不容易,對了,芊芊,以后你也是老板,你可得注意身體,別為了賺錢透支身體。”徐安琪想到時芊的甜品工作室。
時芊分得清輕重:“我還沒開業呢,再說新店哪有那么多客流量,就怕到時我從早坐到晚,單子都沒一個,閑出屁來。”
“閑不怕,我有空了就去陪你,陪你的酬勞用甜品抵就行。”
“時芊鄙視道:“你和子怡都一樣,我開甜品店就是為你們服務的是吧,店還沒開業呢,一個個的就想著蹭吃蹭喝,就不能發動你們的同事過來捧場。”
“捧場是必須的,到時我讓我媽他們也發一下,以后公司的下午茶必須用你做的蛋糕,你忙不過來可別怪我啊。”徐安琪畫著大餅,“等我家何老師過來了,他學校師生至少幾百個吧。”
“行了,我聽你吹,別蹭吃我就謝天謝地了。”時芊以前肯定相信徐安琪會拉一群人過來,但現在深表懷疑,尤其徐安琪被趕出家門后,消費觀驟變,現在能抽獎就抽獎,能集贊就集贊,能蹭就蹭。
美其名曰,攢錢買婚房。
“等我發財了,我肯定不會蹭的啦。”徐安琪眨眨眼睛。
“好,我信你,幫我拿幾瓶果汁上去。”
時芊陪徐安琪到九點回了房間。
她打開手機看了看,陸昱安沒發消息,難道一場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
時芊撥通了男人的電話。
“老婆,我剛散會。”陸昱安接聽。
“辛苦了,老公。”時芊聲音溫柔,“我想幫你,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陸昱安搖頭:“我自己能解決,你在房間嗎?是不是一個人,是的話,我開視頻。”
“是,我來開吧。”時芊撥通視頻,女人將手機靠在梳妝臺的鏡子上,鏡頭正對自己,她雙手托腮,“老公,你有黑眼圈了。”
陸昱安摸了摸自己的眼眶:“這幾天沒睡好,等回江城后,我要關機睡上一天一夜。”
“和你睡。”男人頓了頓補充。
“還有心情開玩笑,說明公司的事情不嚴重。”時芊心事重重。
陸昱安斂笑:“芊芊,你是聽到什么消息了嗎?網上大部分都是假消息。”
“別瞞我了,福島項目被凍結的資金暫時拿不出來,AN資金出了問題是吧。”
“AN這么大的一家公司,怎么可能因為幾千萬出問題,那是有人故意抹黑,想讓人心不安,原本新能源行業,AN一家獨大,AN的最新產品紫電上市后,預約單已經排到了一年后,有人眼紅,故意找茬。”陸昱安按了按太陽穴,“放出資金鏈出問題的消息,無非是想讓消費者知道,預付款不安全。”
時芊聽著很有道理,她唇角勾起:“我懂了,紫電都是先付訂金再生產,大家不敢付訂金了,市場占有額便下來了,誰這么缺德,有本事自己也研發新產品啊。”
“我們在查,芊芊,你老公是誰啊,京都的市場早就拿下來,這么多年穩穩地航行在商海中,幾條負面新聞不可能擊垮我,倒是你,最近在忙什么?媽說你每天早出晚歸。”陸昱安當著母親的面說,妻子一定和閨蜜聊天去了。
但他知道,陳子怡和徐安琪工作挺忙,白天哪有時間陪時芊,那時芊每日一個人出門,干什么去了。
“秘密,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時芊要給陸昱安一個驚喜。
“行,不問你,老婆,我太想你了,尤其晚上,特別想,今天還沒洗澡吧,去放水,我看著。”陸昱安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