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落酒量很好,一瓶紅酒根本不在話下,甚至越喝越清醒。
但秦陌已經有了醉意,女人挪開酒瓶:“秦陌,今天就喝到這里,小酌怡情,大酌傷身。”
“行,不喝了,吃完飯有安排嗎?沒有的話,想不想聽我彈幾首曲子?評價下彈得好不好。”秦陌要在向落面前展示自己的特長。
“可以啊,彈什么?小提琴還是吉他?”向落五音不全,但很喜歡聽歌。
“小提琴吧,我隨身帶著,酒店拿一下到你那?”秦陌有自己的計劃,在向落家若是晚了,沒準向落讓自己留下。
向落稍作思考:“沒問題,正好家里有水果零食,到時再餓還能吃點。”
她陪秦陌拿到小提琴后回了公寓。
……
江城晚上。
徐安琪和陳子怡都去了犀悅府。
徐安琪看到陳子怡高興道:“子怡,你也在啊,太好了,正好幫我出出主意,芊芊呢?”
“芊芊給山竹喂奶去了。”
“我先看下山竹,走吧,陪我。”徐安琪摟著陳子怡,見到時芊后打了個招呼。
徐安琪摸了摸山竹的頭,說了兩句話,轉而跟時芊道:“芊芊,我和子怡在陽光房等你,你好了馬上過來,我有事跟你們商量。”
“知道了。”
陳子怡被徐安琪拉到陽光房。
徐安琪忽然變得心事重重。
陳子怡以為又是懷孕的事,她拍了拍徐安琪的肩膀:“安琪,你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阿姨嗎?”
徐安琪搖頭:“不是這事,懷孕的事我想好了,明晚我媽回來,我就坦白,大不了被罵一頓唄。”
“不是這個,那是什么?你和何老師吵架了?”陳子怡猜測。
“老何脾氣那么好,可不會跟她吵架,是她欺負人家老何,老何生氣了吧。”時芊喂完奶過來,聽到陳子怡的話,接道。
徐安琪假裝掐了把閨蜜:“我在你眼里這么潑辣嗎?自從和老何一起后,我變啦,我很溫柔的,才不會欺負老何。”
“那是什么事?”時芊將凳子移過來,在徐安琪身旁坐下。
“我不想上班了。”
“什么!”沒等徐安琪把話說完,時芊和陳子怡同時震驚道。
“你不是要買房了,要跟何老師一起買房,不工作問家里要錢買?”陳子怡畢業后從沒在家里躺平過,當時寧時淺出事,她也只是請了一個月的假。
她也特別不贊成寧時淺做全職主婦,陳子怡眼看著寧時淺結婚后失去自我,圍著秦家轉,下場很慘,此刻她更覺得,女人不論何時一定要有獨立的能力。
“安琪,工作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錢,就算阿姨他們能養你,難道你想嫁給何益后,做勸阻主婦?”陳子怡當年沒能勸得了寧時淺,現在不知道能不能勸得住徐安琪。
時芊吃過前世的虧,她非常贊成陳子怡說的話:“安琪,是在AN做得不開心嗎?我讓陸昱安給你換個崗位。”
“姐姐,先聽我把話送完啊。”徐安琪打斷,“我也想創業,我不適合坐班,每天八小時的工作雖然穩定也輕松,可我被每天等于都被關著,太難受了。”
徐安琪揉了揉自己的腰:“而且現在懷孕了,到時還得請產假,想到懷孕也要每天坐八個小時,我還是自己創業吧。”
“創業,我支持,不過你會什么?”時芊馬上問。
“我就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這不來問你們了嗎?有沒有好的建議。”徐安琪頓了頓說,“我是打算開家花店,這個不用技術吧。”
女人想當然地說。
“開花店不錯,AN以后的鮮花包在你身上。”時芊想都沒想說。
“我也覺得可行,不過,開花店還是需要技術的,但學個一個月能學會,研究研究怎么保鮮花,怎么種花就行,順便弄點綠植,現在的人生活品質高,家里放鮮花的多,而鮮花又是消耗品。”陳子怡說。
“我也這樣想的,我家每個月買花都得花掉好幾百。”徐安琪自己和母親都很喜歡鮮花,家里除了綠植,所有桌子上都放了鮮花,為了追求最佳效果,母親每周都會將所有的花換一遍。
時芊家更是,陸夫人喜歡種花,每天都會親自給花灑灑水,甚至自己插花。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陳子怡靈機一動,“我覺得花店也要有特色,比如購買一年的鮮花卡,可以教插花,當然安琪你要自己先學。”
“這個想法好。”徐安琪贊成,“我家的花都是我跟我媽插的,還不錯吧,自己網上學的。”
“很好看。”陳子怡肯定道。
“我也有個想法,就是當時我開甜品店的時候,想過同時開花店,在花園里吃甜品,那安琪,你是不是可以同時開家咖啡店,在花園里喝咖啡。”時芊分析了下,“現在越來越多的商務人士喜歡在咖啡店辦公談事情,還有些人喜歡打開有特色的咖啡店,云城目前我沒看到這樣的店。”
“找你們商量找對了,一下子想到兩個辦法,都很好,我可以結合下,在花園里喝咖啡,喝咖啡的時候我可以教插花。”徐安琪最終總結。
“相當完美。”陳子怡拍手,“你們認識的闊太太多,不用擔心客流量。”
“安琪,啟動資金有嗎,有沒有算下大概需要多少錢?”
“還沒,我先確定開什么店。”徐安琪沒想到這么快能定下來,“你們都支持我創業啦?”
“支持,關在公司本來就不適合你。”時芊了解徐安琪,她自由慣了,若非徐媽媽停了她的卡,把她趕出家門,逼著她找工作,她也不會去AN。
“想想,我的好朋友們都是女老板,真自豪。”陳子怡發自內心地為她們高興。
得到了時芊她們的認可,徐安琪更有信心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我媽他們,他們一定也會支持。”徐安琪以前就被父親說過,實在不想上班,給她開個店,好好守店,可徐安琪不愿意,覺得守店太難了。
她馬上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老徐,你要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