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落鄙視地看了眼秦陌:“這種餿主意你也想得出來。”
秦陌實在沒轍,他一本正經地說:“你若有更好的辦法,我聽你的,落落,我就是不想失去你,哪怕你現在不愿意見我,至少能讓我遠遠地看看你。”
“秦陌,我知道了,快吃吧,我要回公司了。”向落催促。
臨近一點,秦陌結完賬,想送向落去丁氏,被女人攔住:“秦陌,公司里已經不少留言,我們就此分別,有事微信聯系。”
“好,落落,下午我在機構,若有生意上的事問你,你會回嗎?”秦陌言外之意,兩個人正常交流,向落愿不愿意。
“我若知道當然會說。”向落淺笑。
“好,注意安全,回見。”男人臉上重新浮上笑容。
……
江城,時芊吃完午飯后去了甜品工作室。
今天她要調試烤箱,女人超市里買了些材料。
下午,陳子怡外出辦事,得知時芊在工作室,特意從時芊那里走了下。
甜品小鋪一天一個樣子。
陳子怡車停在門口,她看到了窗臺上纏繞的月季花。
“芊芊,這什么時候種的呀?好漂亮。”陳子怡邊拍照邊問。
“安琪一早過來種的,她還真有路子,有了花藤,頓時高大上了是吧。”時芊雙手環在身前,滿意地看著藍色花朵。
“不僅高大上,還很有格調,芊芊,我忽然有個想法,這花能種在陽臺嗎?干媽在家不是無聊嗎?讓她養養花什么的。”陳子怡問。
時芊往閨蜜旁邊靠了靠:“子怡,謝謝你,時時刻刻總會想到寧媽媽,昨晚你們回去后,陸昱安跟我商量了下,犀悅府南面不是新開盤了一個小區嗎,周末我們便去看看,子怡,就當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我不結婚,再說,房子那么貴重,我可不要。”陳子怡立刻打斷。
時芊鼓著腮幫子假裝生氣:“我們的感情,是能用錢衡量的?再說,我馬上不是開店了嗎,我自己也能賺錢,你和寧媽媽都是我的親人,不光你們,我們還會給時媽媽他們買一套。”
“陸昱安提的,他有這樣的孝心,我們就成全他吧。”
陳子怡還是覺得不妥:“芊芊,就因為你不是一個人了你有自己的家庭,讓陸昱安怎么破費不好。”
“破什么費,還有什么比開心更重要,再說,住在我們旁邊,可以互相照應,白天寧媽媽沒事陪陸夫人說說話,她們身體健朗,開心幸福,是錢買不到的,子怡,別勸我了,這次我做決定,要么你周日和我們一起,這樣可以選擇你喜歡的戶型,要么我幫你定,到時可別買了對戶型不滿意。”時芊已經做了決定。
陳子怡了解閨蜜的脾氣,她吸了口氣:“行吧,我知道我爭不過你,我下班后跟干媽說下,問問她的意見。”
“這才對嘛,進來,看看我剛做的蛋糕。”時芊將老蛋糕端出來。
“在門外我就聞到香味了,芊芊,我能帶點去見客戶嗎?”陳子怡正想著買點什么過去呢,奶茶沒有新意。
“你不嫌棄的話,都拿走唄。”時芊拿了打包盒,“可能火候不到位,但已經比外面賣的那些好吃了。”
陳子怡先嘗了嘗:“外脆里嫩,甜度合適,嫌棄什么,都給我。”
“正好,她店里有小孩。”陳子怡裝了滿滿兩盒。
“芊芊,我得走了,明天見。”
時芊又只剩下自己,她坐在收銀臺,下意識地點進招聘網,下午沒什么事,正好約幾個人過來面試下。
時芊給三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打了個電話,約好時間后,她聯系了下陸昱安。
AN集團,陸昱安和趙科在食堂吃飯,下午他們要去云城。
接到妻子的電話,陸昱安放下筷子:“芊芊,我正想吃完飯聯系你呢,我今天可能不回家,去云城出差。”
“好吧,老公,我有點想你了。”女人趴在桌子上,無聊地玩著筆。
“你在哪兒呢?我們兩點出發,要么我去找你?”
時芊忽然坐直身子:“我準備去做臉了,老公,你忙你的,到云城后給我發條消息,忙完了開視頻。”
“芊芊,現在就開。”陸昱安也想看看妻子。
時芊走到店外,撥通視頻鍵,鏡頭對著工作室:“老公,我看到一家很有特色的甜品店,你瞅一眼。”
鏡頭里的店鋪墻上刷上了淡藍色漆,大門兩側放滿了花,窗戶也被花包裹著。
“很漂亮,你在附近做臉嗎?”陸昱安沒想到這店便是時芊的。
“對,看到對面沒?”時芊轉了個身,她知道對面有家美容院,雖然沒辦卡,臨時去一次沒關系。
“好,老婆,你要不要陪我去云城?”陸昱安小聲問。
“你不是明天就回來了嗎?一天,我就不跟著折騰了,老公,你飯是不是沒吃完,快吃,不然下午肚子會餓。”時芊掛了視頻。
“老婆……”陸昱安話還沒說完。
時芊看到了遠遠走來的錢銘,怕他忽然喊自己的名字,陸昱安聽到后胡思亂想,這才突然掛斷。
錢銘手里提著飯盒:“芊芊,我給你打包了豬肚雞。”
“我都說吃過飯啦,鑰匙給你,我到對面按摩,渾身疼,監控裝在哪些地方知道了吧,讓你找個人來,非要自己來,你這么個大老板,時間就這么不值錢啊。”
“別人安裝我不放心,今天公司沒什么事,正好出來透透氣,你不幫我打下手?”錢銘問。
“要我幫忙嗎?要的話我一會兒再去。”
“當然,我爬上爬下的多不方便,你得幫我遞螺絲。”錢銘自己過來,是想跟時芊說說話。
“行吧。”時芊留下。
AN食堂,被掛了視頻的陸昱安有些不高興。
“趙科,芊芊是不是沒以前在乎我了?”男人隨口說,“才說了幾句話,便掛了。”
趙科笑道:“老大,您別胡思亂想,夫人擔心您只顧著跟她說話不好好吃飯,她擔心你。”
“也是。”陸昱安眉梢彎起,但沒多久,他收到一張照片,照片里妻子和錢銘站在那家甜品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