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落給了自己重新開始的機會,秦陌激動得抱住她,被女人推開:“坐好,還在飯店呢,服務員看到多不好。”
秦陌連忙坐直身子,心想,若不在飯店,是不是就能抱向落了。
男人臉上不自覺浮上笑容。
“這么開心?向落偏頭問。
“嗯,落落,我一定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不會讓你找到不要我的理由。”秦陌信誓旦旦道。
……
江城晚上,徐安琪被徐媽媽喊到書房。
趁著徐爸爸出差不在家,徐媽媽有很多話要跟女兒講。
徐安琪畢恭畢敬地站著,她懷疑吃飯時,母親給她面子,即使心里不高興,看在那么多人在的份兒上,才沒批評她。
這會兒家里只有她倆,怕是沒好事了。
徐安琪回來的路上便做好了心理準備,罵一頓母親能解氣的話,就讓她罵吧。
豈料,徐媽媽端來凳子:“站著干嘛,坐下說。”
徐安琪聽話,坐得端端正正,她微微頷首,等著母親發話。
只見徐媽媽挪來另一張椅子和女人面對面坐著。
她手指撐著徐安琪的嘴角:“這么嚴肅?”
“媽,您有什么指示,盡管說,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徐安琪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徐媽媽翻了個白眼:“現在知道錯了?早有這態度還會未婚先孕嗎?晚上人多,沒高興說你,徐安琪,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我錯在不該未婚先孕,可已經孕了,媽,這是我的孩子,是你的親外孫,一條人命,我不能打了。”徐安琪只有一個要求,留下孩子,“只能您接受這個孩子,您隨便罵隨便打,我都聽您的。”
“誰讓你打孩子了?”徐媽媽深深嘆了口氣,“飯桌上,我有些話是認真的,比如讓何益跟他父母說下,兩家人盡快坐下來商量下你們的婚事。”
“本來我也沒想要彩禮,所以不存在懷孕了便貶值的說法,反正結婚后總是要生孩子的,你倆感情沒問題就行,一起辦了剛好。”徐媽媽不僅不要彩禮,還打算倒貼。
但正因為母親說了送他們房子,讓何益在江城定居,徐安琪才為難。
“媽,何益一定要過來嗎?”徐安琪小聲問。
“大點聲,我聽不見。”
“何益必須辭掉工作來江城嗎?”徐安琪重復。
“難不成你懷著孕,還搞兩地分居?又或者你去他家?三四線城市發展機會能比得上準一線城市?”徐媽媽反問。
徐安琪不贊同:“媽,老師工資在哪里都差不多,何益帶畢業班,您知道的,至關重要的一年,他手里有四十多個學生,忽然換老師多不負責任啊。”
“那不是明年6月就畢業了嗎?剛好這屆帶完,明年放假了過來。”徐媽媽想當然地說。
“媽,他來江城能做什么呢?”
“繼續當老師。”徐媽媽毫不猶豫道。
“當個臨時老師,還是做機構老師?公辦學校那是想進就進的。”徐安琪了解過情況,何益現在江城學校任教,必須經過重重篩選。
若不能通過呢?原來的學校也回不去了,何況何益曾經跟徐安琪說過,他從小的夢想便是當老師,長大后如愿以償,對何益來說,這不僅僅是一份工作,這是自己的興趣愛好。
舍棄的話多難,徐安琪不想因為自己,而改變了何益的人生規劃。
“我可以托人把他安排進學校,這個不用擔心。”徐媽媽已經幫未來的女婿找好了退路,只是還沒來得及跟女兒講。
“我記得何老師得過很多獎,又是特級教師對吧,這樣的資歷,哪個學校不要呢?安琪,你應該相信他。”徐媽媽語重心長,“結婚后,兩地分居總歸不好,若你去他那里,我也舍不得,我們就你一個女兒,而且江城確實更好,你不是要開店了嗎?”
徐安琪謝過母親:“媽,原來你都安排好了,我明天就跟何益說,我想他一定愿意的。”
何益知道徐安琪家有自己的公司,父母和徐安琪一起到何益的城市定居顯然不現實,而他自己的父母已經退休,倒可以經常來江城。
“媽,你找我,不是想罵我?就為這事?”徐安琪不可置信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罵你有什么用,只會讓你心里不舒服,你不開心的話會影響我外孫的情緒,不過你爸回來知道后,罵不罵你我就不知道了。”徐媽媽自己也是女人,她知道孕婦的情緒有多敏感。
徐安琪抱著母親,在她臉上親了下:“曹女士,謝謝你,做你的女兒真好,我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所以這輩子投胎到了你家,你放心,不論何時我都不會離開你,我要賴在你身邊,我要把何益拐回家給你做兒子。”
徐媽媽掰開女兒的手:“好啦,晚上吃的蒜泥,刷過牙了嗎?臭臭的,馬上都是當媽媽的人了,一點不注意形象。”
“你嫌棄我。”徐安琪故作委屈道,“不是說媽媽永遠都不會嫌棄女兒嗎?”
“這種心靈毒雞湯你也信,快去刷牙睡覺,我得跟你爸開個視頻,你懷孕的時候,等他回來后,自己跟他講啊。”徐媽媽話落,從書房出去回了自己房間。
徐安琪如釋重負,她在書房待了會兒,給閨蜜們發了條消息:我媽回家沒罵我,不但沒罵我,還告訴我給何益安排好了工作。
時芊和陳子怡秒回,她們先祝賀了下徐安琪。
接著時芊說,她有個好消息分享,明天陸夏薇他們來犀悅府看陸夫人,她不想見陸夏薇,所以她一早就會出門,也就是說,時芊明天一天都空,可以跟閨蜜們一起玩耍。
徐安琪拒絕:“我明天要去找何益呢,沒空陪你,子怡姐姐,交給你啦。”
“行,不過,時芊你個孕婦,能怎么耍,明天休息,我去你店里,下周一不是開業嗎?幫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準備。”
“下周一,時間過得這么快嗎?哎呀,那我趕緊定兩個花籃。”徐安琪拍了拍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