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霽寒面露苦澀,緩緩搖頭,“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離開你,你那么好……”
江京墨的心迅速加快,仿佛要從嘴里蹦出一般。他從來沒有想過,林霽寒會喜歡上他。
這是他從未追奢求過的答案,他現(xiàn)在就跟做夢一樣。
林霽寒說著闔上了眼,聲音顫抖,“我以為,你有別的喜歡的人,所以才想著離開。”
只是沒想到,江京墨藏在心底的白月光,竟然就是他自己。
林霽寒睜開眼睛,手抓住江京墨的肩膀,再次求證,“你前天晚上說的事情,是真的?”
“不是騙我的?”
他眼中的小心翼翼,眼中的緊張與害怕,以及那一絲絲隱晦的期待,讓江京墨的心仿佛是被針扎了一般,疼過之后是一陣酸澀。
他不知道,林霽寒和他在一起的這兩年,是這樣的不自信和沒有安全感,甚至誤會,以為自己是他心中白月光的替身。
江京墨伸出手,直接將林霽寒擁住,手臂緊緊環(huán)住林霽寒的腰,兩人相貼,中間沒有縫隙。
“當然不是。”
“我心中一直都是你。”
抱了一會兒,林霽寒忽然問:“既然你知道我和何勻舒是演戲,那你為什么同意分手?”
“分手之后為什么不來找我?”
江京墨一頓,聲音有些虛,“我也以為,你厭了我,膩了我。”
“你都如此煩我了,我何必上你眼前,去討你心煩?”
他語氣平淡,卻說得叫人心疼。
林霽寒推開江京墨,和他面對面,“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準備就這么放棄了?”
江京墨默然,他確實會這樣。
林霽寒咬了咬牙,“真恨你是塊木頭!”
江京墨抿了抿唇,他就是這樣乏味無趣的人。
林霽寒見狀,嘆了口氣,江京墨什么性格,相處兩年的他還不清楚嗎?
他伸手捏住江京墨的下巴,緩緩抬起,與江京墨四目相對,林霽寒鄭重道:
“京墨,我知道你的性格。”
“我也感謝你對我的心意和付出。”
“可是,我不是你肚子中的蛔蟲,你不說,我又怎么會知道?”
“你要告訴我,我才會知道。”
林霽寒說完江京墨,自己也檢討,“我也是。”
“我在遇見問題的時候,也是在自我臆想,沒有和你溝通。”
兩個都不長嘴的人,差一點就要錯過了彼此。
江京墨望著眼前的男人,這是他默默注視了十二年的人,從十八歲看到了三十歲。
而幸運的是,他就近在眼前,他們互相愛著。
江京墨心中藏匿含蓄多年的感情,仿佛像是一只被關(guān)久了的獸,在看到一絲光明和希望之后,瘋狂掙扎,想要掙脫牢籠。
即便他現(xiàn)在想要盡力藏匿,也依舊會露出馬腳,他無法克制。
那便不克制了。
江京墨直接勾住了林霽寒的脖子,一個湊前,貼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林霽寒摸著自己微腫的嘴唇,心道:
清心寡欲活菩薩老婆居然變得這么狂野?
林霽寒斜睨了江京墨一眼,手掐住了江京墨的腰,就要順著衣服下擺滑進去。
江京墨臉上泛著薄紅,見林霽寒這樣,心下一慌,立刻握住林霽寒的手,略帶討?zhàn)埖耐朱V寒。
“霽寒,我……”
前天夜里的瘋狂,讓他的腰都要斷了,那處也還疼著呢,可不能再……
江京墨更顯得羞澀,原本微紅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
林霽寒挑了挑眉,小樣,還以為出息了呢。
逗也逗了,今日就先放過他吧。
林霽寒抽回手,豎起一根手指放到江京墨眼前,“一次,我記著了。”
“等你好了……”
他說著眼睛朝江京墨那邊瞄去,江京墨下意識一緊。
林霽寒輕笑,“江總,可是你先撩的人。”
江京墨眼皮一跳,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只好認下。
林霽寒眼睛掃到了江京墨辦公室書柜上的一個相框,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問江京墨,
“很多人都知道你有一個白月光,是個白衣少年,還放了照片。”
林霽寒伸出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江京墨,“差點被你忽悠了,你說是我,不拿出來給我瞧瞧?”
江京墨聽出了林霽寒話里的玩笑,只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想了一會兒,起身去辦公桌旁,打開了一個帶鎖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相框。
他拿著相框又走了回來,遞給林霽寒,林霽寒伸手,卻沒有扯動。
林霽寒挑眉看向江京墨,桃花眼瞇了瞇,“你不會真的是誆我的吧?”
江京墨確實有些猶豫。
這是他曾經(jīng)年少沖動時的一張偷拍。如今要給本尊看,江京墨還真有些羞赧。
他松了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你看吧。”
林霽寒一把拿過相框,當看到照片里的青澀少年時,直接愣住。
他辨認著照片里的背景,是戲校的人工湖,林霽寒張了張嘴,指著照片,驚詫地望著江京墨,
“這是……”
林霽寒原本以為是他進入娛樂圈之后的什么照片,卻沒想到,江京墨手里的這張照片,居然是他還在戲校的時候。
照片都給林霽寒看了,江京墨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了,點頭,“是,這是你15歲還在戲校的時候。”
林霽寒看著陌生的照片,他記得沒拍過這種照片,“那這張照片是……”
江京墨像是知道林霽寒要問什么,直接答道:
“沒錯,是我偷拍的!”
“之前和你說,你的所有演出我都看過。”
“不僅是你的影視作品,就連你曾經(jīng)唱戲時的演出,我都一場沒落的看過。”
“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在百花大劇院,你們班匯報演出,表演的《貴妃醉酒》,你唱的楊貴妃。”
江京墨已經(jīng)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就算是林霽寒把他當癡漢變態(tài),他也全部說了。
嗯,林霽寒剛剛鼓勵的,不是嗎?
林霽寒眨了眨眼,江總放飛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