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司令的嘴唇有些顫抖的問道:“你那天開我的車就是跟她去說結婚的事的?”
賀云庭認真的點了點頭:“賈叔,我們是認真的!”
賈司令震驚的看著他,從小到大賀云庭都是他們這些長輩眼里最省心的孩子,身邊從來沒有女同志,最近這孩子這是怎么了短短幾天時間,交往對象就從易楠換成了胡月。
自己的妻子孟蘭和保姆王姐現在都是秀麗時裝店的忠實顧客,自從相識后每次去店里易楠不僅會給她們打折還送小禮物,就連自己也收到過易楠送的一條皮帶,孟蘭和王姐對易楠是贊不絕口,覺得易楠不僅漂亮能干性格還好。
而文工團的胡月家境優渥,是留學歸來的大小姐。
這兩個女孩子都很優秀,此刻賈司令都不知該說什么了,半晌他皺眉問道:“你有沒有跟你父母說你結婚的事?”
賀云庭開口道:“還不知道,明天我會跟母親打電話告訴她的?”
賈司令默默的看了他一會兒還是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結婚申請表遞給賀云庭。
賀云庭小心的接過,看著上面結婚兩個大字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賈司令看著賀云庭臉上的笑容的樣子頓了頓,他揮了揮手讓賀云庭離開了。
待賀云庭走出辦公室,聽著廊里的腳步聲遠了,賈司令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賀家。
賀應龍正帶著老花鏡看著手中的雜志,看著自己兒子身邊的嬌俏的女同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臭小子眼光還挺不錯!
這時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賈司令的聲音:“老哥是我!”
賀應龍笑道:“老弟你寄給我的雜志我收到了,那個女同志我看到了,多謝了!”
賈司令一哽,《京都時尚雜志》最近賣的很是火爆,他本來是不關注這些的,但是自己的妻子在街上無意間看到認出了雜志封面上的兩人便買了回來,他特意給賀應龍寄了過去,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不該寄的。
賈司令頓了頓說道:“老哥,我跟你說個事,剛才賀云庭向我要了結婚申請表。”
賀應龍聽完眉毛一挑:“這臭小子進展還挺快!不愧是我的兒子!”
賈司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但是,他要結婚的對象不是雜志上的女孩子。”
賀應龍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一拍茶幾怒道:“什么!他到底在搞什么!”
賀應龍收到雜志后心里高興卻不好意思開口跟人分享,最近這幾天他稱病在家,看望他的人一波接著一波,他將那本雜志就放在茶幾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未來兒媳婦的樣子,現在怎么又換人了?
再說那個臭小子不喜歡這個姑娘為什么還要跟她拍這個雜志,兩人之間的氛圍都冒著星星,這算什么?賀家從來都是出情種什么時候出過花花公子!
賈司令太了解賀應龍火爆的性子,他連忙開口道:“他的結婚對象也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老哥你別生氣!”
賀應龍氣的滿臉通紅想到樓上已經熟睡的妻子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這跟女同志有沒有關系,那個臭小子!你等著我這幾天找時間過去一趟,看我不抽他的!”說完他‘啪’的掛斷了電話。
賈司令看著手中的‘嘟嘟’的話筒嘆了口氣,這對父子??!
寢室內,賀云庭坐在桌前眉眼舒展的看著桌上的結婚申請表,戰士小王看著賀云庭的那溫柔的表情一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天啊,不是他眼花了,班長這是怎么了?
小王躡手躡腳的走近,在看清桌上的結婚申請表后他的眼睛睜大驚喜的問道:“班長,你這是要結婚了?”
聽著這話寢室里的戰士們都聚了過來,只見結婚申請表只填寫上了雙方姓名這一欄,上面字跡工整的寫著五個大字,賀云庭,易楠。
宿舍內頓時打趣聲一片。
往常賀云庭早就出言制止了,但是此刻他面上沒有一絲不悅反而嘴角微微翹起。
就聽賀云庭低沉的嗓音說道:“嗯,你們要有嫂子了!”
大家紛紛向他道喜。
有人說道:“班長我早就覺的你們能在一起了,你們倆人拍的雜志封面那么登對,我們都買了,但是你之前不讓我們議論你們倆的事,我們怕你生氣就都藏著了?!?/p>
小王笑道:“那雜志班長也珍藏了,我之前無意間在班長的抽屜里看到了呢!”
聽著大家的調侃言語中兩人的名字親密的連在一起,賀云庭是心里是從未有過的舒暢,他開口說道:“到時候請大家喝喜酒!”
寢室內頓時一片沸騰。
過了好一會兒,屋內才安靜下來,賀云庭提筆繼續填寫結婚申請表,他一撇一拿都寫的十分認真,半晌結婚申請表才被填滿,賀云庭拿起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將表格放到了抽屜里。
窗外響起了熄燈號,賀云庭脫了衣服躺上了床。
他一閉眼腦海里就浮現起兩人相擁親吻的畫面,她小臉白里透著紅,殷紅的嘴唇飽滿柔嫩,微喘的嚶嚀聲仿佛還在耳邊,賀云庭覺的自己的呼吸逐漸沉重。
他的腦海中又浮現起在衛生間看到的貼身衣物,那美好的輪廓線條透視蕾絲的布料,讓人看著氣血翻涌,黑暗中賀云庭皺起眉頭,他也沒見過別人的,但是女同志的貼身衣物是那樣的嗎?
突然有液體從鼻腔中涌出,賀云庭捂著鼻子坐起了身快步下床走了出去。
此時蔣赫剛從操場回來,因為賀云庭在大門口的話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便去操場上跑了幾圈,走到水房門口時,蔣赫向里面掃了一眼頓住了腳步。
“云庭?”
蔣赫走了進去,看見水槽中通紅一片他笑道:“你這是又吃了什么補品?。俊?/p>
賀云庭嘆了口氣:“甲魚、人參?!?/p>
蔣赫聽完一愣隨后捂著肚子笑道:“你這么個吃法不流鼻血才怪呢!”
賀云庭擦了擦臉上的水珠無奈道:“我實在不知道怎么跟楠楠說清楚這件事!”
蔣赫拍了拍賀云庭的肩膀道:“這件事確實不好說明,但等你們成婚后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聽到‘結婚’這兩個字賀云庭的嘴角微微翹起,確實是,到時候他就可以用實際行動告訴易楠自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