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B盛清輝也不裝了。
他直接仰頭,大笑起來。
“我也就是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誰讓她這么不服管教?”
秦意如氣得說不出話來。
“之前,我去找過她,提出給她好處,條件很簡單,就是讓她趕緊找個人結婚而已,免得阿宴總惦記,她非要跟我作對,敬酒不吃吃罰酒,怪得了誰?”
秦意如臉色煞白。
關于云深深最近的遭遇,她都清楚。
她聲音顫抖,問:“你派人害親家母了?”
“親家母?我害她干嘛?”
“你是不是把深深她媽推下了樓梯,想摔死她作為報復?”
盛清輝一聽,忙說:“我怎么可能這么做?這是殺人,犯法的!”
“那你干什么了?”
秦意如問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她銳聲說:“喔,我知道了!你上次帶了個神棍回家,污蔑深深是天降災星,一碰就倒霉,你是不是把這種胡說八道宣揚了出去?到處說她壞話?”
最近,云深深深陷質疑。
因為云深深是聚福樓的餐飲顧問,所以,聚福樓這邊也聽到了傳聞。
高管跟她說過這件事,詢問要不要繼續聘請云深深。
她斥駁了回去。
但當時她并沒有上心,只是覺得這只是可笑的傳聞,根本不需要上心。
見盛清輝默認,秦意如明白了。
一切,都是盛清輝干的!
散播這種流言,或許不會對云深深本人造成什么打擊,但足以讓那些迷信的合作商警惕起來,間接打擊云深深的事業!
“你可真行,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一個年輕人!”
“我只是給她一點懲戒,告訴她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別以為開了個小公司,被人叫了幾句云總就飄飄然了,自以為可以跟我作對。”
“盛清輝,你真讓我惡心!”
“意如,你別這么生氣,我知道你喜歡她,覺得她是個好兒媳,但天下女人那么多,這不,又有個更好的選擇了嘛,汐汐就不錯,阿宴可是你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忍心看他痛失最好的選擇,去吃什么回頭草?”
盛清輝的死犟,徹底讓秦意如反胃。
強忍想吐的沖動,秦意如拎起了自己的包。
“你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你就抱著你可笑的偏見孤獨終老吧!”
說罷,秦意如摔門離去。
她要去找云深深。
盛清輝一點不擔心她背刺自己。
反正,他對付云深深這件事算不得陰謀,純粹就是擺在臺面上的陽謀。
云深深沒本事跟他抗衡,怪得了誰?
拿出手機,他給秦意如發微信。
【意如,你別怪我冷酷無情,時間會證明我的決策是對的,咱們走著看,到時候,你隨時能找我和好。】
微信沒發出去。
系統提示,他已經被拉黑了。
……
秦意如給云深深打電話時,云深深剛從云頂四季出來。
最近,云景宏擔心住在云家還要被不靠譜的兒子兒媳禍害,所以搬出去了,現在和云淺淺一起住在了云頂四季。
趁著休息日,她去探望。
順便,還給小可憐帶了一大堆貓條。
吸貓這件事很解壓,她感覺自己被透支的電量已經再次滿格了。
一接到秦意如的電話,她立即去和秦意如碰頭。
這對前任婆媳,在盛泰集團附近的餐廳見了面。
秦意如已經點好了菜。
一見云深深,秦意如就迫不及待把事兒說了。
得知這場輿論戰是前公公的手筆,云深深倒也不意外。
哪怕她沒有主動挑釁過,但她的不識好歹,看在盛清輝眼里就是挑釁。
作為強者,必然是不會滿意的。
報復,也必然會到來。
云深深端著檸檬水,喝了好幾口。
隨后,她平靜地說:“這件事我已經在處理了。”
“深深,真是對不住了,之前他就帶神棍到家里鬧過,這件事我們都沒跟你說,怕你聽了不高興,要早說了,起碼這次你就能早點知道是我那個混蛋老公干的了。”
“就算早知道,我也對他無可奈何,現在至少我情緒穩定,不然,我可能當時一個沖動就去找他了,到時候矛盾沒完沒了,后患無窮。”
云深深現在情緒確實穩定。
她已經過了最憤怒的時刻,也接受了生意受創的現實。
她甚至笑了笑,說:“想做好生意,我要走的路還長著呢,這只是一個小打擊,也能提醒我,永遠要保持警惕,特別是一切順風順水的時候,更要警惕潛在的危險。”
秦意如釋然幾分。
她現在,真是對云深深更加欣賞。
一個人逆商如此之高,遇到挫折不抱怨,而是看作一個教訓,并努力從教訓中成長,今后什么大事做不成?
“你能這么想,就好,不過,我也勸你最近別去招惹他,嫻云才剛起步,任何打擊都可能是致命的,和一個集團抗衡不起。”
“是的,從前是我太年輕氣盛,今后我會注意的。”
隨著服務生上菜,秦意如給她夾菜。
“深深,你多吃點兒,你看你,最近都瘦了,本來就臉小,這下都快沒肉了,趕緊補補。”
云深深應下。
她大快朵頤,好好吃飯。
爭取不讓這個關心她的長輩擔心。
“說起來,你最近煩心事不少,云氏怎么樣了?”
“還行,一切都挺順利。”
云深深說著,思緒又飄回了云氏。
自從云淺淺出任總裁,云景宏就全心全力的栽培。
到底是出國學過幾年金融的人,就算沒基礎,學得一直艱難,云淺淺還是拿到了學位。
這證明,她原本資質就不差。
她可以多才多藝,也同樣可以學好金融。
就是有不少人在暗中搞事,期望看到她們姐妹反目。
可惜啊,想什么都是白搭。
她和云淺淺,那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
就算她們過去有什么矛盾,也根本不是問題,一點也不妨礙她們現在攜手共進,齊心協力。
秦意如松口氣。
她又給云深深夾菜,然后說:“你忙歸忙,可要多抽時間陪陪阿宴,他最近被凱撒集團那個小丫頭纏得不行,真是躲都躲不開。”
醋味瞬間彌漫。
云深深很不安。
聞汐天天都有恰當的理由去糾纏盛宴,而她呢,天天忙著應付危機焦頭爛額,都沒空去約會。
這種情況下,怎么能不吃醋?
秦意如繼續說:“這不,元旦大家都放假嘛,聞汐又纏著阿宴,要約他去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