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錚,以后,我們兩清,誰也不欠誰!請你以后,別再纏著我!”
郁嵐風清冷的眸子掃過祁錚一眼,轉頭往別墅外面走。
“叮當~”
刀叉跌落餐盤發出清脆聲響。
祁錚輕笑,松弛淡漠的嗓音從喉骨漫出。
“如果我真的要把你綁在我身邊,你哪兒也去不了。”
郁嵐風腳步一頓,是啊,祁錚想要困住她很容易。
她回轉身,語氣有些無奈,“你到底要怎樣?讓我每天呆在這座別墅里,你就開心了嗎?”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也不介意把你關起來。”
祁錚丟下餐巾,走到她跟前,摟過她的腰,湊上她耳邊。
“來,現在讓我看看池玉書傷心的樣子。他愿意用晟業30%的股份換你平安,呵,他對你有情有義,連我都被打動了。‘
”所以,我告訴了他,你在這里,他現在應該已經趕過來了。”
郁嵐風冷呵,“你想看他笑話吧?”
“當然啊,不好笑嗎?當他發現,這場綁架只是一場烏龍,他肯定會氣死。我知道你心疼,可我就是想氣死他。”
祁錚輕輕扳過郁嵐風的下巴,讓她看向別墅門口。
那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修長的身影。
池玉書站在門口,西裝板正,臉色冰冷如鐵。
“小叔,你怎么在這?”
他死死地盯著祁錚掐在郁嵐風腰間的手,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緊握的拳頭垂在身側,發白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抖。
“你們……你們在干什么?”
祁錚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分明凌厲的下顎輪廓微揚。
手上更是隨意的在郁嵐風腰間摸了一把,然后,又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不是明擺著嗎?你說這是干什么呢?”
郁嵐風無奈想躲開,反被他捉了下巴狠狠親了一口。
池玉書瞳孔一片顫動,憤恨失焦。
“你們……”
“看出來了?我就是那個劫財劫色的綁匪,而且,我劫色不是一天兩天了,前天網上傳言的綁架不過是一場誤會之后,我將計就計,讓你把晟業的股份讓給我罷了。”
祁錚笑著,捧上郁嵐風的臉,再次覆上一吻,要不是郁嵐風掙扎推開他,他還想繼續。
郁嵐風有些難堪,“祁錚!夠了!”
池玉書看著他們那樣駕輕就熟親來親去的樣子,瞬間失笑。
“小叔!她是我老婆!是你侄媳婦,你怎么能這么干?”
“哦,以前是,不過,現在你們好像離婚了!”
池玉書臉色一白,“我和她離婚才幾天?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那不好意思,很久了!”
祁錚輕撫著郁嵐風的頭發,看著池玉書發黑的臉,唇角弧度過分。
“池家所有的一切,本來就都是我的,我不過是奪回本就該屬于我的東西,以后,晟業會是我的,嵐風也是我的。”
池玉書滿眼絕望,冷笑著,“哈哈……好啊,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玩我的!你們,一個扮劫匪,一個扮被劫,耍得一手好戲,戲弄我!很好玩是吧!”
他嘶吼著,拳頭握緊又放開,額角青筋突突地跳。
聚起的憤怒,穿破空氣撲向郁嵐風。
那悲涼的樣子,竟讓郁嵐風心里有些不忍。
她上前推開池玉書,“現在別和祁錚吵,你先走吧,他不會真的要你的公司的,他就是想氣你而已。”
池玉書冷笑甩開她的手,“別裝了,你一早和他一伙算計我。”
郁嵐風看了看祁錚的臉色,“池玉書,這件事,我得說清楚,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也根本沒想到你會……”
郁嵐風話沒說完,池玉書抬手一巴掌甩在郁嵐風臉上。
火辣辣的!
“賤人!沒想到我會擔心你沒想到我會拿贖金來救你是嗎?”
池玉書眼里騰起一片火熱的霧氣,“是!是我他媽的有病,竟然會相信你!竟然愿意為你,輕易地把公司讓給他!”
他抬頭啞然苦笑著,“郁嵐風!你一開始就和他合謀算計我了!”
郁嵐風捂著臉,無奈解釋,“我沒有,都說了,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祁錚在干什么!”
“滾!臭婊子!”
池玉書推了郁嵐風一個趔趄,祁錚伸手接住郁嵐風,反手給了池玉書一拳。
“池玉書,在我面前撒野,你怎么敢的?”
他那一拳下去,池玉書根本受不住,眼鏡被打飛,整個人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醫院。
池玉書的手術,是郁嵐風做的。
張院長打電話,求了郁嵐風好幾次。
說,池玉書非要她給自己做手術,她不來,他就去死!
郁嵐風也知道,他頭上撞了很大個口子,深可見骨,不及時做手術,真的有生命危險。
她沒多說什么,去了醫院,給池玉書做了手術。
當郁嵐風穿著手術服,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張院長在一旁一個勁的感嘆。
“嵐風,池總雖說和你離婚了,可他這傷是為你打架受的傷吧?傷了還指定要你給他做手術,不用說,你們兩,準復婚!”
郁嵐風只差翻個白眼了,“院長,我和他不會復婚的。”
張院長哈哈大笑,“你們這些年輕人,愛恨情仇,我還不知道?你多少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對吧?”
郁嵐風嘆氣。
一回頭,見祁錚兩手插兜,站在走廊里,一臉冰涼看著她。
張院長顯然嚇了一跳。
“祁總!”
張院長剛想上前,阿南沒好氣地揮開他,“張院長,知道池玉書頭上那拳誰干的嗎?”
“那我不知道。”
張院長嘴唇抖了抖,看向祁錚。
那男人今天沒穿西裝,也沒有打領帶。
一件黑色襯衫領口扣子解開,袖子挽起來,露出一節精壯的手臂。
高大健碩的身材,渾身戾氣讓人怯步。
張院長瞬間明白了什么,看看郁嵐風,眼睛笑彎。
“祁總也喜歡我們郁醫生吧!哈哈,我們郁醫生,人美,醫術好!是我們醫院的明星美女醫生!”
祁錚沒理他,看向郁嵐風。
“郁醫生,這個手術,你非做不可?這醫院沒其他醫生了?”
郁嵐風攤了攤手,“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
祁錚臉色陰沉撇過臉,“你是不舍得他死吧。”
“你要是快死了,我也會救你的。”
郁嵐風徑直越過他身邊走開,“同理,一條狗,也是。”